婚礼前夜,我撞见未婚妻和死党滚在一起。她转账五千万给我:“分手费,别闹。
”我笑着接受,删除了她所有联系方式。三年后,她哭着跪在我面前:“求你了,
救救我们的孩子!”我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我们没有孩子。
”第一章酒店总统套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我未婚妻江瑶压抑又放纵的喘息。我的血液,
在一瞬间从头顶凉到了脚底。明天,就是我和她的大婚之日。
我手里还提着刚取回来的定制婚纱,那上面镶嵌的九百九十九颗碎钻,
几乎花光了我创业三年的所有积蓄。我曾以为,这一切都值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直到刺破皮肉传来尖锐的痛感,才让我没有当场失控。我缓缓推开门,
那张我和江瑶缠绵过无数次的KingSize大床上,此刻正上演着不堪入目的一幕。
女人是我爱了五年的未婚妻,江瑶。男人是我叫了十年兄弟的死党,陈浩。听到开门声,
床上的两人动作一滞。陈浩从江瑶身上翻下,赤着身子,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胜利者般的笑容看着我。“林峰,你来了。”江瑶扯过被子盖住身体,
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丝被撞破好事的不耐和冰冷的决绝。“既然你都看到了,
那我也就直说了。”她靠在床头,点燃一根女士香烟,姿态娴熟,“我们分手吧,这婚,
不结了。”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横冲直撞。我看着她,
这个我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人,此刻却像看一个陌生人。“为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为什么?”江瑶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缭绕中,她的脸显得格外刻薄,“林峰,你是个好人,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你看看你,创业三年,挣那点钱全砸在婚纱和钻戒上,你以为这是浪漫?这是愚蠢!
”她指了指旁边的陈浩:“浩哥现在是天宇集团的副总,他能随手送我一个爱马仕,
能带我出入私人会所。而你呢?你连一辆像样的车都没有。”陈浩得意地搂住江瑶的肩膀,
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鄙夷:“林峰,时代变了。
光有感情是没用的,你得有实力。瑶瑶跟着我,才不会受委屈。”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扔进了冰窟里。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
冷得我直打哆嗦。原来,我三年的拼搏,五年的感情,在她眼里,一文不值。原来,
我最好的兄弟,早就惦记上了我的女人。我笑了,气到发笑。【呵,傻X,
真以为我看**你们的把戏?】我看着他们那两张虚伪的脸,
内心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但我知道,现在发怒,只是一个失败者的无能狂怒。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掏出手机。“滴”的一声,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收入50,000,000.00元,
当前余额50,000,134.52元。】江瑶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这是浩哥给你的分手费,五千万。足够你这种人花一辈子了。
拿着钱,别声张,别闹得太难看,对大家都不好。”五千万。买断我五年的感情和尊严。
我抬起头,迎上他们高高在上的目光,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将手机里所有关于江瑶的照片、视频、联系方式,一条一条,
慢慢地,全部删除。最后,我将那件昂贵的婚纱,随手扔在他们脚下的地毯上,
像是丢弃一件垃圾。“祝你们,**配狗,天长地久。”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里面传来陈浩肆无忌惮的嘲笑和江瑶不屑的冷哼。我的世界,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但我也知道,一个新的世界,将在废墟之上,浴火重生。
第二章离开酒店,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凌晨冰冷的街头。江城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没有回家,那个我和江瑶一起布置的“新房”,现在只会让我感到恶心。我在路边摊,
点了一箱啤酒,一瓶接一瓶地灌进喉咙里。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
却浇不灭我心中的滔天怒火。五年的感情,十年的兄弟。一夜之间,
变成了我人生中最大的笑话。我恨。我恨江瑶的拜金与无情,恨陈浩的背叛与卑劣。
更恨自己的无能与天真。【等着吧,江瑶,陈浩。今天我所承受的一切,来日,
我必百倍奉还!】天亮时,我扔下几张钞票,拖着沉重的步伐,
买了一张最早飞往境外的机票。江城,这个让我充满屈辱的城市,我一秒钟也不想多待。
至于那五千万……我冷笑。陈浩以为这是对我的施舍,却不知道,这笔钱,
将成为我撬动地球的第一个支点。……三年后。江城国际机场,VIP通道。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来。男人身形挺拔,
面容冷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通道外,
一排挂着“88888”连号车牌的劳斯莱斯幻影,早已静候多时。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
看到男人出现,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九十度鞠躬。“恭迎龙主回国!”中年男子名叫雷豹,
是江城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此刻,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看向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敬畏。我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当年那个被羞辱得体无完肤的青年,如今,已是海外顶级神秘组织“龙殿”的主人。
我的代号,阿修罗。执掌杀伐,富可敌国。“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雷豹连忙回答:“都按您的吩咐办好了。
天宇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我已经让人把他们的底价透露给了竞争对手。另外,
他们公司内部的几个高管,也已经被我们策反。”“很好。”我点点头,
坐进了劳斯莱斯的后座。车窗外,江城的高楼大厦飞速掠过。熟悉又陌生的景象。我回来了。
这一次,不是为了怀念过去,而是为了——清算。“龙主,我们现在去哪?
”雷豹小心翼翼地问。**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那两张令人作呕的脸。
“去……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第三章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顶层VIP病房。我刚走进电梯,
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尖锐的女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你们这群废物!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整个医院都开不下去!”是江瑶。我脚步一顿,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我顺着声音走过去,
只见江瑶正指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医生破口大骂,仪态尽失。她的身边,
站着西装革履的陈浩,正一脸焦急地打着电话,似乎在联系什么人。三年不见,
他们看起来“混”得不错。江瑶一身香奈儿套装,手上的鸽子蛋钻戒闪得刺眼。
陈浩也人模狗样,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只是此刻,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恐慌。
我没有上前,只是像个路人一样,靠在不远处的墙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老医生被骂得脸色通红,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陈太太,我们真的尽力了。
您孩子的病是极其罕见的‘马尔斯综合征’,血细胞会进行性坏死,
目前国内没有任何有效的治疗方案。”“我不管什么方案!”江瑶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只知道我儿子快不行了!你们必须救他!多少钱都可以!”陈浩挂了电话,
脸色铁青地走过来,一把抓住老医生的衣领:“我告诉你,我已经联系了京城的专家,
他们马上就到!在这之前,我儿子要是出一点事,我让你陪葬!
”周围的护士和病人家属敢怒不敢言,纷纷退避三舍。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院长,院长!
”他跑到老医生面前,气喘吁吁地说,“查到了!国际上,有一个人或许能治这种病!
”绝望中的陈浩和江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围了上去。“谁?他是谁?
快说!”年轻医生咽了口唾沫,看着报告,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他不是医生,
是一个神秘组织的掌控者。道上的人,都叫他‘阿修罗’。
据说他手里掌握着一种能让细胞再生的逆天技术,是唯一能治愈‘马尔斯综合征’的人。
只是……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千金难求一见。”阿修罗?听到这个名字,
陈浩和江瑶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焰。“阿修罗……”陈浩喃喃自语,立刻又拿起手机,
“不管他是谁,不管要花多少钱,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在墙边,
看着他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中一片冷然。他们拼尽全力想要寻找的救命稻草,此刻,
就站在他们面前。而他们,却一无所知。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我。在他们眼里,
我或许只是一个看热闹的、不相干的路人甲。这感觉,真是有趣极了。
我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转身,向另一部专用电梯走去。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院长办公室。刚才被陈浩揪着衣领的老医生,也就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
此刻正毕恭毕敬地站在我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龙……龙主,您怎么会亲自来江城?
”王院长擦着额头的冷汗,双手都在发抖。三年前,他因为一场医疗事故得罪了权贵,
即将身陷囹圄,是我动用龙殿的力量,将他保了下来,并扶他坐上了院长的位置。从那天起,
他就是我的人。“办点私事。”我端起桌上的极品大红袍,轻轻抿了一口,“楼下那个孩子,
什么情况?”王院长连忙将一份病历递到我面前:“龙主,您请过目。这孩子叫陈子昂,
三岁,患的是‘马尔斯综合征’,全身造血干细胞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衰竭,按目前的状况,
撑不过七天。”我翻开病历,看到患儿父母那一栏,赫然写着:陈浩,江瑶。我眼神一凝,
将病历扔在桌上。“他们的孩子?”“是的,龙主。”王院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刚才在楼下,冒犯您的就是他们。需要我……”“不用。”我抬手打断他,“让他们去找。
我倒想看看,他们能有什么通天的本事,找到‘阿修罗’。”王院长心领神会,
立刻低下头:“明白了,龙主。”“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把关于‘阿修罗’的信息,透露得再多一点。比如,他最近就在国内,甚至……就在江城。
”“是!”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渺小的车水马龙。江瑶,陈浩。
三年前,你们用金钱和权势将我踩在脚下,让我像狗一样滚出江城。三年后,我回来了。
这一次,我要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要让你们散尽家财,用尽人脉,
去追寻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然后,在你们最接近希望的时候,再由我,亲手将它捏碎。
……接下来的几天,陈浩和江瑶彻底疯了。他们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和金钱,
满世界地寻找“阿修罗”。悬赏金额从一个亿,一路飙升到十个亿。
整个江城的上流社会都被惊动了。无数人为了这笔天价悬赏而疯狂,四处打探消息。而我,
则悠闲地住在江城最顶级的酒店套房里,每天看着雷豹送来的情报,
就像在看一场精彩的猴戏。“龙主,陈浩已经卖掉了他名下三处房产和两辆跑车,
凑了五个亿的现金。”“龙主,江瑶把她所有的奢侈品都拿去变卖了,
还向她娘家借了一个亿。”“龙主,他们通过一个国际掮客,
打听到‘阿修罗’可能在江城出现,现在正派人满城搜索。”我听着雷豹的汇报,
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着杯中猩红的液体。鱼儿,终于要上钩了。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王院长的电话。“时机差不多了,让他们知道,
‘阿修RO’明天会去天悦酒店参加一场私人拍卖会。”“是,龙主!”挂掉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陈浩,江瑶,明天的拍卖会,
我会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一份让你们永生难忘的“惊喜”。第五章天悦酒店,
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今晚,这里将举办一场不对外公开的慈善拍卖会,能进入这里的,
无一不是江城真正的顶层人物。陈浩和江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通过一个远房亲戚的关系,
搞到了两张入场券。他们深信,传说中的“阿修罗”今晚一定会出现在这里。
为了能求得神医出手,他们几乎变卖了所有家产,凑了近十亿的现金,
准备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以博取“阿修罗”的注意。晚上八点,拍卖会正式开始。
我和雷豹坐在二楼最隐蔽的包厢里,通过单向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楼下会场的一切。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陈浩和江瑶。他们神情紧张,
眼神像雷达一样在会场里来回扫视,试图找出那个传说中的“阿修罗”。
江瑶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但依然掩盖不住那份憔悴和焦虑。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香奈儿和鸽子蛋,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租来的晚礼服。
真是讽刺。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前面的几件拍品,陈浩和江瑶都没有出手,他们在等,
等一个能让“阿修罗”侧目的机会。很快,主持人将一件压轴拍品推了上来。“各位来宾,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一株产自昆仑雪山之巅的千年血莲!此物有生死人、肉白骨之奇效,
是真正的无价之宝!起拍价,五亿!”话音刚落,全场哗然。而陈浩和江瑶的眼睛,
瞬间亮了!他们知道,这种奇珍异草,最能吸引那些神医高人!“阿修罗”一定对它感兴趣!
“六亿!”陈浩毫不犹豫地举起了牌子,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这是他们最后的赌注。
然而,他话音刚落,二楼的一个包厢里,就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十亿。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二楼。一次加价五亿!
这是何等恐怖的财力!陈浩和江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十亿,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极限。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后的希望,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夺走,脸上写满了不甘和绝望。
江瑶更是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抓住陈浩的胳膊,哀求道:“浩哥,再想想办法,
我们不能放弃啊!”陈浩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我所在的包厢里,雷豹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听了几句,脸色一变,立刻对我汇报道:“龙主,
楼下……楼下有人认出您了。”我眉毛一挑。“谁?”“是……是陈浩的一个手下,三年前,
他曾在机场见过您一面,当时您……”雷豹的声音有些迟疑。我瞬间明白了。三年前,
我落魄离开江城时,陈浩曾派人去机场“送”我,名为送行,实为羞辱。没想到,时隔三年,
竟然还有人记得我当年的模样。我看着楼下脸色惨白的陈浩,他似乎也接到了电话,
正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朝我所在的包厢望来。他的眼神,从疑惑,到震惊,最后,
变成了无尽的恐惧。隔着一层玻璃,我仿佛都能听到他心脏骤停的声音。我端起酒杯,
朝他的方向,遥遥一敬。然后,一饮而尽。陈浩,江瑶。惊喜吗?
你们费尽心机想要寻找的救世主“阿修罗”,就是被你们亲手踩在脚下,
像狗一样赶出江城的……我,林峰!第六章“嘭!”陈浩手里的手机,重重地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碎裂。他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瘫坐在椅子上,
脸色煞白如纸,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浑身抖得像筛糠。
旁边的江瑶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急忙扶住他:“浩哥,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浩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二楼那个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惊恐和绝望。
那个方向……刚才喊出十亿天价的包厢……那个他手下电话里描述的,
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男人……林峰!竟然是林峰!那个三年前被他用五千万打发走的废物!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可能成为那个传说中的“阿修罗”?!
一股寒意从陈浩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四肢百骸都冻结了。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他动用所有关系都查不到“阿修罗”的半点信息。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他竞标城南那块地会莫名其妙地失败。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公司的高管会接二连三地背叛他。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林峰为他精心布置了三年的……复仇之局!而他,就像一个傻子一样,一步一步,
亲手将自己和家人送进了这个地狱。“噗通”一声。陈浩再也支撑不住,从椅子上滑落,
跪在了地上。江瑶彻底慌了,她从来没见过陈浩如此失态的样子。“浩哥,你到底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陈浩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二楼,
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而此时,会场的所有人,也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
大家议论纷纷,不知道这位天宇集团的陈总,为何会突然当众下跪。就在这时,
二楼包厢的门开了。我,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
我居高临下地站在二楼的栏杆前,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跪在地上的陈浩,
和一脸惊愕的江瑶身上。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我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所震慑。
江瑶也抬起了头。当她看清我的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那张脸……既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