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选秀现场,朕以为进了武场初夏的风卷着御花园的花香飘进太和殿,
香炉里的檀香袅袅升起,绕着梁上的金龙浮雕打了个转。朕端坐在龙椅上,
冕冠上的珠串轻轻晃动,遮住了朕眼底的几分不耐。“陛下,吉时到了。
”太监总管李德全的尖嗓子在殿内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朕微微颔首,心里却在叹气。
自打登基,太后就没断过念叨“充盈后宫、绵延子嗣”,今日这场选秀,
便是她老人家一手督办的。朕闭着眼都能想象出秀女们的模样——或温婉,或娇俏,或清雅,
总该是些能让御花园添几分颜色的女子。殿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李德全拉长了调子唱名:“镇国将军之女王氏,上殿——”朕正了正神色,
准备摆出天子的威严。谁料脚步声“咚、咚、咚”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朕的心上,
连太和殿的地砖都跟着发颤。朕眼角的余光瞥见龙椅扶手的雕花,似乎都抖了抖。
一个身影出现在殿门口,挡住了大半的光线。朕抬眼一瞧,
倒吸一口凉气——这女子怕是有八尺高,肩宽背厚,一身绯红宫装被撑得鼓鼓囊囊,
腰间的玉带勒得紧紧的,像是随时会崩开。“臣女王铁柱,参见陛下。”她屈身行礼,
动作倒是标准,可那“咚”的一声膝盖碰地的脆响,听得朕牙酸。更要命的是,
她身下的地砖竟隐隐裂开一道细纹。朕强撑着点头:“平身。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王铁柱起身时,后腰撞在身后的描金屏风上。
只听“哗啦”一声,那屏风竟从中间断成两截,雕花的木框散了一地。她愣了愣,
转头看了看屏风,又转回来对着朕,一脸无辜:“陛下恕罪,这屏风太不禁碰了,
定是工匠偷工减料。”朕:“……”朕看着那用了十年都没坏过的屏风,
默默把“赏工匠”的念头咽了回去。李德全显然也被惊着了,
半晌才想起唱下一个:“江南盐商之女李氏,上殿——”这次的脚步声倒是没那么重,
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敦实。朕刚松了口气,就见一个粉衣女子挪进殿来。她体态丰腴,
走一步,裙摆下的地砖就陷下去半分,路过门口那盆万年青时,裙摆轻轻一扫,
花盆“啪”地翻了,泥土撒了一地。“臣女李翠花,给陛下请安。”她福了福身,声音细气,
倒有几分江南女子的柔媚,可那福身的幅度,让朕总觉得她下一秒就要把地面压塌。
朕干笑两声:“爱……李氏免礼。”差点顺嘴叫出“爱妃”,还好及时刹住。李翠花直起身,
手里还攥着块手帕,绣着朵歪歪扭扭的牡丹。她似乎想说什么,往前挪了两步,
殿内的地砖突然发出“咯吱”的**,像是在求饶。朕下意识地摸了摸龙椅的扶手,
生怕这太和殿的地基扛不住。“下一位,边关校尉之女张氏,
上殿——”第三个秀女走进来时,朕已经有些麻木了。她穿着身劲装,看着比王铁柱纤细些,
却透着股练家子的利落。朕正想着“总算有个正常点的”,就见她自我介绍时,
顺手往旁边的盘龙柱上一搭——那柱子是汉白玉雕的,坚硬无比,可经她一按,
竟掉下来一块核桃大的墙皮。“臣女张铁锤,参见陛下。”她声音清亮,眼神锐利,说话时,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支玉簪,被她无意识地捏着。朕刚想说“不必多礼”,
就听“咔嚓”一声脆响。张铁锤摊开手,那玉簪竟被她捏成了两段。她低头看了看碎玉,
又抬头看朕,一脸坦然:“陛下莫怪,这玉太不结实,配不上陛下的后宫。
”朕看着那支前朝传下来的羊脂玉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接下来的秀女们,
仿佛是按“重量级”排好队的。有能单手举起殿前铜鹤的,
有一顿饭能吃三碗白米饭还嫌不够的,有射箭能把靶心射穿的……朕坐在龙椅上,
看着她们或“柔弱”地撞翻花瓶,或“娇羞”地捏碎茶盏,或“文静”地劈断案几,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哪是选秀?这分明是武举现场!朕的后宫,
怕是要装不下这些“栋梁”了。李德全唱名的声音越来越虚,最后一个秀女退下时,
他擦着额头的汗,小声问:“陛下,您看……这些秀女?”朕望着满殿狼藉——断了的屏风,
翻了的花盆,裂开的地砖,碎了的玉簪——深吸一口气,
努力挤出天子的威严:“都……都留下吧。”王铁柱封为贵妃,
赐号“壮”;李翠花封为淑妃,赐号“柔”;张铁锤封为贤妃,赐号“贤”。
看着她们领旨谢恩时,王铁柱又不小心踩碎了块地砖,李翠花的裙摆扫到了香炉,
张铁锤扶了把差点被风吹倒的李德全(顺便捏青了他的胳膊),
朕默默在心里祈祷:御花园的地砖,可得赶紧换批最结实的。还有,御膳房的红烧肉,
怕是要不够吃了。第二章:“温柔”的关怀,朕顶不住啊选秀结束没三日,
朕的后宫就热闹得像开了集市。李德全捧着新换的地砖清单,哭丧着脸来报:“陛下,
太和殿刚换的青石板,又被……又被壮贵妃踩裂了三块。”朕正对着奏折头疼,
闻言笔尖一顿,墨点在“赈灾粮款”四个字上晕开一片。“知道了,让工部再送些来,
要最厚的那种。”朕揉着太阳穴,突然觉得这天子当得,还不如街边卖豆腐的自在。
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咚咚”的脚步声,比李德全报丧的动静还响。朕心里咯噔一下,
不用看也知道是王铁柱来了。“陛下~”她的声音裹着风闯进来,带着股红烧肉的香气,
“臣妾给您送点心来了。”朕抬头,只见她端着个描金托盘,盘子大得能当盾牌,
上面码着十几块红烧肉,块块都比朕的拳头还大,油光锃亮的,看得人眼晕。她一迈步,
殿内的地砖又开始“咯吱”叫,像是在求朕救命。“爱妃有心了。”朕努力笑得温和,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她脚下——还好,今天穿的是软底鞋,地砖暂时安全。
王铁柱把托盘往龙书案上一放,案几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朕的砚台都跳了跳。
“陛下尝尝臣妾亲手做的,厨房的师傅说,得多放冰糖才够甜。”她拿起一块肉,
递到朕面前,手指比朕的手腕还粗,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倒有几分反差。
朕看着那油乎乎的肉块,喉咙发紧。昨天御膳房报上来的消耗清单,
光是五花肉就少了二十斤,想来都进了这位贵妃的肚子。“爱妃自己吃吧,朕还得批阅奏折。
”她却不依,把肉往朕嘴边送了送,热气扑在朕脸上:“陛下为国操劳,得多补补。
您看这肉,多扎实,像臣妾一样,能给陛下撑场面。”朕被迫咬了一小口,肥肉在嘴里化开,
甜得发腻。正想夸两句,就见她自己拿起两块,左右开弓,三两口就吞了下去,
嘴角还沾着油星,看得朕目瞪口呆。“陛下慢用,臣妾再去给您端些来。”她转身时,
后腰又扫到了旁边的书架,一排书“哗啦”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巨响。“不必了!
”朕赶紧喊住她,“爱妃歇着去吧,朕这儿不用伺候。”等王铁柱的脚步声消失在殿外,
朕才松了口气,刚拿起奏折,又听见一阵“咚咚”声,比刚才还沉。
李德全在门口探头:“陛下,柔淑妃来了,说要给您捶背。”朕捂了捂腰,
想起李翠花那身“轻如鸿毛”的分量,头皮发麻。“让她……”话没说完,
人已经飘了进来——说是飘,其实是挪,每一步都让地砖颤三颤。她穿了身新做的粉裙,
裙摆绣着密密麻麻的蝴蝶,走起来像只扑腾的粉团子。“陛下累了吧?臣妾给您捶捶肩。
”她走到朕身后,袖子一撸,露出白胖的胳膊,看着肉乎乎的,力气却像藏着头小牛。
“不必了爱妃,朕还撑得住——”朕的话被她一巴掌拍在背上,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在震动,
像是被攻城锤砸了一下。“陛下舒服吗?”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手下的力道却毫不含糊,
“臣妾没用力呢,要是不够,臣妾再加点劲。”“够了够了!”朕赶紧按住她的手,
生怕再拍下去,朕的脊梁骨得断成三截,“爱妃手法很好,朕……朕松快多了。
”她这才停手,转到朕面前,手里捧着个小盒子:“陛下,臣妾给您剥荔枝吃。
这是刚从江南运来的,可新鲜了。”她捏起一颗荔枝,指甲掐下去,壳裂得整整齐齐,
可里面的果肉也跟着碎了,连核带肉捏成一团浆糊。“陛下您看,这样吃着方便,不用吐核。
”她把糊状物递过来,笑得一脸真诚。朕看着那团糊糊,胃里一阵翻腾,
只能干笑:“爱妃有心了,朕……朕不爱吃甜的。”好不容易把李翠花打发走,
朕正想躲进内殿喘口气,殿门“砰”地被推开,张铁锤一身劲装闯进来,手里还拎着把长剑,
剑穗上的铜铃叮当作响。“陛下!”她嗓门清亮,震得朕耳朵嗡嗡响,“臣妾新学了支舞,
给您表演表演?”朕看着她手里的剑,又看了看殿内的盘龙柱,
心里发虚:“爱妃有这份心就好,舞就不必了,刀剑无眼……”“陛下放心,
臣妾的剑听话着呢。”她不等朕说完,就转了个身,长剑“唰”地出鞘,寒光闪闪。
她倒是没真舞,只是踢了个高抬腿,脚尖“啪”地踢中房梁,震下来一层灰,
正好落在朕的龙椅上。更绝的是,她踢飞的一只龙靴,“咚”地砸在李德全脚边。
“陛下您看,这是臣妾编的‘强身健体舞’,能活动筋骨。”她收剑入鞘,捡起龙靴递过来,
脸上带着“娇羞”的笑,“陛下的靴子掉了,臣妾帮您穿上?”朕看着那只沾了灰的靴子,
又看了看房梁上的破洞,突然觉得御书房才是朕真正的安全区。“爱妃的舞很好,
朕……朕突然想起还有奏折没批,先去忙了。”朕几乎是逃进御书房的,关上门的那一刻,
听见李德全在外头小声嘀咕:“陛下,贤妃说要给您演示她新练的拳法,
问您要不要搬个靶子来……”朕靠在门板上,捂着突突直跳的心脏,
终于明白一个道理:这后宫的“温柔”,比边关的敌军还让人顶不住。朕现在最大的愿望,
就是御书房的门能再结实点——至少,能撑到朕把这拨“重量级”爱妃们熬成熟练。
第三章:关键时刻,还得靠她们早朝的钟声响了三遍,
青铜编钟的余音在太和殿梁上绕了三圈才散。朕捏着那份由太后懿旨加持的奏折,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奏折上“加征三成赋税修缮祖陵”的字眼,像烙铁似的烫眼。
户部尚书佝偻着背,在殿上唉声叹气,说国库早已空得能跑老鼠,可太后的亲侄子。
那个仗着皇亲身份在江南强占良田的李都尉,偏要拿“龙脉”说事,逼着朕点头。“陛下,
李都尉说,祖陵松柏枯了三成,石像生也裂了缝,再不修缮,恐伤国本。
”传旨的小太监头埋得快贴地,声音细若蚊蝇,仿佛多说一个字就要掉脑袋。
朕扫过阶下百官,有的捻着胡须作沉思状,有的盯着地砖缝发呆。
谁都知道李都尉是太后心尖上的肉,去年他强抢民女,
太后一句“小孩子不懂事”就揭了过去,如今谁敢触这个霉头?正憋得胸口发闷,喉间发腥,
突然想起王铁柱昨天晚膳时说“明日要去宫门口晒晒太阳透透气”,心里竟莫名松了口气,
像是有片乌云被风悄悄吹散了角。退朝的銮**刚响,李德全就踮着脚凑过来,
脸色比宣纸还白:“陛下,刚……刚从前门传来的信儿,
壮贵妃在宫门口拦住了李都尉的马车,说是要‘请教些事’……”朕心里咯噔一下,
手里的玉圭差点没攥住。三步并作两步登上宫墙角楼,扶着汉白玉栏杆往下望。朱红宫门前,
王铁柱那八尺高的身影像座铁塔,堵在李都尉那辆镶金嵌玉的马车前。
她只用一只手按在车辕上,那楠木车辕竟微微弯了,车轮子离地半寸,
horses(马匹)不安地刨着蹄子。她脸上挂着标准的“贵妃式微笑”,
声音却像裹了冰碴:“李大人这是急着去哪?臣妾刚听宫人说,您要给百姓加税?
”李都尉在车里探出头,锦袍上的孔雀纹随着动作晃眼,
满脸倨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本宫替皇家办事,与你一个妇道人家何干?还不快让开!
”王铁柱慢悠悠地收回按车辕的手,在马车上轻轻一拍。“咚”的一声闷响,像敲在鼓面上,
车厢板竟凹下去一块,露出里面垫着的锦缎。“百姓是陛下的子民,他们的税银,
就是陛下的筋骨。”她俯身凑近车窗,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字字清晰,
“听说李大人在江南占了百十来亩良田,收的租子够抵半年赋税了。
要不要臣妾陪您去丈量丈量,看看够不够抵这加税的银子?”李都尉的脸“唰”地白了,
白得像刚敷过粉,连耳根都透着青。朕在角楼上看得清楚,他脖子缩了缩,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句:“我……我回去跟太后再斟酌斟酌。
”马车掉头时,轮子都在打颤,辕马嘶鸣着,像是怕王铁柱再抬手。
王铁柱转身朝角楼这边望了望,隔着几十丈远,朕都能看见她脸上的笑,比初升的朝阳还亮。
她冲朕的方向挥了挥手,宽大的宫袖扫过,带起一阵风。朕摸着发烫的耳根,突然觉得,
她那能举起龙椅的力气,用对了地方竟这般可靠,比十车奏章还管用。这边的事刚了,
户部的烂摊子又像雨后的蘑菇冒了出来。堆积如山的账本摊在御书房,从案头堆到墙角,
每一本都厚得像块城砖。朕看得头晕眼花——明明下拨的赈灾款是五万两雪花银,
到了账本上却只剩三万,中间那两万像是被天狗叼走了,连点灰都没剩下。“陛下,
臣查了三天三夜,把账本翻得都快散页了,实在没看出哪里不对。”户部侍郎哭丧着脸,
额头上的汗珠子砸在账本上,晕开一小片墨迹。朕正想拍案发火,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李翠花提着个紫檀木算盘走进来,粉裙下摆沾了点墨渍,像是不小心蹭到的。“陛下,
臣妾在偏殿练女红,听见这边动静大,过来看看。”她走到案前,拿起最上面那本赈灾账册,
葱白似的手指捻着纸页,翻得沙沙响。末了,她把算盘往案上一放,
纤长的手指在算珠上“噼里啪啦”一阵拨弄,快得只剩残影,算珠碰撞的脆响像串急雨。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指着其中一页,声音依旧细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陛下您看,
这里写着‘采买粮食耗损五百石’,可按今年的市价,五百石粮食的银子够买十车了,
赈灾的那三个县加起来才两千户人家,哪用得了这么多?还有这笔‘运输费’,记了八千两,
比粮食本身的银子还贵三成,定是有人把自家商铺的运费也算进去了。”她指尖点过的地方,
果然有几处数字写得格外潦草,像是故意想混过去。朕盯着账本上的漏洞,
突然想起她说过“从小帮家里看铺子,爹说账上的弯绕比绣绷上的线还多”,
原来这哪里是看铺子,分明是练出了能穿透铜臭的火眼金睛。“来人,”朕沉声道,
“按淑妃指的地方查,把经手这笔银子的粮商、驿丞、还有户部的主事,全都给朕叫来!
”李翠花被朕夸得脸通红,像抹了层胭脂,捏着算盘边角小声说:“陛下别夸臣妾,
臣妾就是……就是看得多了些。”可那微微扬起的嘴角,藏不住眼底的得意,
像偷吃到糖的孩子。没过几日,边关又送来八百里加急,驿卒滚爬着进殿,
举着的急报上还沾着尘土。一小股匈奴骑兵像群苍蝇似的,总在边境线上盘旋,
抢了两个村落的牛羊,虽没造成大损失,却像根刺扎在朕心头,不拔不快。
守将几次驱逐都没用,那些人骑着快马,打一枪就跑,比狐狸还滑。“陛下,
要不臣带兵去一趟?定把那些蛮夷赶得远远的!”镇国将军抱拳请战,
花白的眉毛拧成了个疙瘩。朕正犹豫——派大部队去,怕动静太大引发战事;派小股兵力,
又怕镇不住场子。张铁锤一身银甲闯了进来,手里还拎着杆亮银枪,枪尖上的红缨穗抖了抖,
带起点风。“陛下,不必劳烦将军,臣妾去劝劝他们就好。”朕吓了一跳,
手里的茶杯差点脱手:“爱妃胡闹!边关凶险,那些匈奴人茹毛饮血,
哪是你能‘劝’得动的?”“陛下忘了,臣妾老家就在边关,打小就听着胡笳声长大。
”她拍了拍枪杆,铜环叮当作响,像串小铃铛,“那些匈奴人就服硬的,你越退让,
他们越得寸进尺。臣妾去跟他们‘理论理论’,保证让他们知道厉害。”朕拗不过她,
只好派了一队亲兵护送,反复叮嘱“只可威慑,不可真动手”。
谁知第三日就传来捷报:张铁锤单枪匹马闯进匈奴营地,没伤人,
就把他们的牛皮帐篷掀了七八个,还把首领那镶着宝石的马鞍劈成了两半,
留下句话:“再敢来,下次掀的就是你们的王帐,拆了你们的祭天石!
”那些匈奴人竟真的退了,还派人送来匹通体乌黑的良马赔罪,使者跪在殿外,
结结巴巴地说“大雍的娘娘太厉害,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当张铁锤牵着那匹神骏的黑马走进宫时,铠甲上还沾着点草原的尘土,脸上却带着笑,
露出两颗小虎牙:“陛下,您看,臣妾没给您惹麻烦吧?那马可通人性了,见了我就打呼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