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萧定渊被两个粗壮婆子推进来,身后是苏玉蓉得意的笑声:「姐姐就在这儿好好待着吧。道长说了,你身上邪祟最怕秽物,这柴房最适合『净化』。」门被重重关上,落锁。柴房昏暗,堆满杂物,角落还有老鼠窸窣。萧定渊靠在墙上,闭眼深吸一口气——不是害怕,是在计算。从他被「请」到柴房到现在,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王氏这次学聪...
「你竟敢偷我的账本!」王氏尖叫。
「母亲错了,」萧定渊将账本递给闻讯赶来的管家,「是这账本自己跑到我院子里的。许是……有冤要申?」
管家捧着账本,手抖如筛糠。这相府,要变天了。
「够了!」一声厉喝从月门处传来。
苏相苏文远沉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位幕僚。他显然已听了片刻,此刻目光如刀,先剐了王氏一眼,又看向萧定渊。
「父亲。」萧定渊……
天刚蒙蒙亮,萧定渊就醒了。
不是他想起,是这具身体养成的习惯——苏婉柔似乎每日都这个时辰醒。他躺在锦帐里,盯着绣满缠枝莲的帐顶,花了三个呼吸的时间确认自己依然被困在这具柔弱的女身里。
这不是梦。
门外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然后是青禾小心翼翼的试探:「**,您醒了吗?夫人那边传话,说今日要学绣新花样,辰时就要过去……」
萧定渊坐起身,声音还带着刚……
红烛高烧,锦帐流苏。
镇北将军萧定渊觉得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诡异的一刻——比第一次上战场被敌人长矛刺穿肩胛时更诡异。他一身大红喜袍,手里握着合卺酒的金杯,对面坐着他的新婚妻子,相府嫡女苏婉柔。
传闻中,苏婉柔娇弱得像春日枝头将落未落的梨花,风一吹就能病上三日。此刻她凤冠霞帔,盖头下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紧紧抿着的唇。
「将军。」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颤。……
一柄长刀架住了黑衣人的攻势。赵武浑身浴血地冲进来,身后跟着十几名亲兵。混战开始,但很快结束——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要撤退,却被团团围住。
五个,死了三个,活捉两个。
扯下面巾,都是生面孔。但其中一人手腕上,有个刺青:一只鹰,叼着箭。
苏婉柔记得这个图案。萧定渊的书房里,有一卷北境各部族的图腾册,这个刺青属于北狄王庭的死士营。
「陈锋呢?」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