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抱着酒壶,踉跄起身,指着华丽的宫殿,「这才哪儿到哪儿,北境的城墙,那才叫高,风跟刀子似的,站上去,尿尿都能冻成冰溜子。」「粗俗!」他瞪我,自己却也没好到哪儿去,龙袍领口扯开,露出锁骨,「朕在宫里,憋屈!」「憋屈就对了!」我重重把酒杯顿在桌上,眼眶发热,「老娘在战场上拼命,是让你在宫里过好日子的么!...
大婚第二天,我和皇帝灵魂互穿了。如今他困在我的身体里孕吐三月,
我顶着他的身躯血战半年。这一切,都始于庆功宴那晚。1.我是将军府最后一根独苗。
可惜,是个女娃。满门忠烈,血洒疆场,传到我这辈,灵牌摆了祠堂整整三面墙。
活人就剩我和奶奶两个。我出生那夜,奶奶抱着我对着祖宗的刀甲枯坐了一宿,天快亮时,
红着眼,哑着嗓子对全府下了死令:「从今日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