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姐姐从城中村一路打拼成为主持人,却在最红的那年跳楼了。我妈哭坏眼睛,我爸精神失常,从此没再说过一句完整的话。报纸第二天头版写,女主持人因情伤自杀。没提那场必须参加的酒局,也没提事件的始作俑者,传媒大亨。连个道歉都没有。十年后,我是圈内媒体资源最多的公关顾问。助理推门进来,说有位大客户点名要我。那张脸烧成灰我都认识。传媒大亨没认出我,敲了敲桌面:“我儿子最近沾了点负面新闻,你手上有媒体,替我把声量压下去。”“五百万,动作要快。”我盯了他三秒:“不接。”
我姐姐从城中村一路打拼成为主持人,却在最红的那年跳楼了。
我妈哭坏眼睛,我爸精神失常,从此没再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报纸第二天头版写,女主持人因情伤自杀。
没提那场必须参加的酒局,也没提事件的始作俑者,传媒大亨。
连个道歉都没有。
十年后,我是圈内媒体资源最多的公关顾问。
助理推门进来,说有位大客户点名……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空调的冷风吹在湿透的衬衫上,贴着皮肤,像结了一层冰。
我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周鸿远那张嚣张至极的脸。
他的五官和他父亲极像,透着一股骨子里的草菅人命。
“怎么,聋了?”
周鸿远见我不动,不耐烦地踢了一下桌腿。
张总立刻凑上前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
“江知予,……
“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周鸿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施舍一个乞丐。
“今晚八点,君悦酒店顶层套房。只要你穿得少一点,把我那几个兄弟伺候舒服了,这事儿就算翻篇。”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恶心。
“我嫌脏。”
周鸿远脸色骤变。
“给脸不要脸的**!”
他抬起手就要扇我。……
“如果你不来,或者敢耍花样。”
周鸿远俯下身,阴毒的目光扫过缩在墙角发抖的我爸。
“我就把这两个老东西的氧气管拔了,扔进江里喂鱼。”
他说完,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我粗重的喘息声和我妈低声的啜泣。
我挣脱开保镖残留的力道,顾不上膝盖流着血,爬过去抱住我爸。
“爸,没事了,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