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成亲当日,我的夫君跳进湖里救别的女人。宾客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场笑话。我在喜堂站了三个时辰,红烛燃到只剩一截。我爹来了。他没看任何人,只掀起我的盖头:"丫头,跟爹回家。"十里红妆,原路抬回。当晚将军披着一身水汽归来,看着空荡荡的新房,愣在原地。听说他在太傅府外跪了整整一夜,膝盖都跪烂了。我爹只让人...
成亲当日,我的夫君跳进湖里救别的女人。
宾客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场笑话。
我在喜堂站了三个时辰,红烛燃到只剩一截。
我爹来了。
他没看任何人,只掀起我的盖头:"丫头,跟爹回家。"
十里红妆,原路抬回。
当晚将军披着一身水汽归来,看着空荡荡的新房,愣在原地。
听说他在太傅府外跪了整整一夜,膝盖都跪烂了。……
我没有说话。
喉咙里像堵了一团烧红的炭,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懂事?
在我的婚礼上,我的丈夫抛下我去救另一个女人,我要懂事?
看着他为了别人奋不顾身,而我像个傻子一样,顶着这可笑的盖头,接受所有人的指点与嘲笑,我要懂事?
“还不把盖头自己掀了?难道要等萧淮回来给你掀不成?”她见我不动,语气更差了,“别摆你那太傅千金的架子,进了我将军府……
盖头落下的瞬间,憋了几个时辰的泪,终于不争气地滚了下来。
我看到了爹的眼睛。
那双看过无数奏折、洞察世事的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铺天盖地的心疼。
“丫头,”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沙哑,“跟爹回家。”
五个字。
砸在我心上,比千言万语都重。
我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
他没再多说,……
那一晚,我脱下了沉重的嫁衣,换上了常服,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府邸。
“**,**!”我的贴身丫鬟小桃急匆匆地跑进来,“将军……萧将军在咱们府门外跪着呢!”
我正在梳头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的?”
“听说是昨晚连夜赶回来的!他回了将军府,发现新房是空的,您和嫁妆都不在了,才慌了神。听他府里的下人说,老将军气……
“陛下,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臣一时糊涂,辜负了书言,也辜负了太傅大人的信任。臣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陛下和太傅大人能再给臣一个机会,让臣弥补自己的过错。”
他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将所有罪责揽在身上。听起来似乎很有担当,但这份担当,来得太迟了。
我爹沈敬,自始至终,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一丝一毫。
陛下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萧爱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