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有妖气

东宫有妖气

主角:刘玉尘姜婉萧景
作者:朝颜晓

东宫有妖气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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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相府真千金,却被抱错流落民间,修得一身捉妖本事。回到府中,

假千金姐姐正面临两个婚约。一个是当朝太子的侧妃,一个是落魄书生的正妻。上一世,

她嫌贫爱富选了太子,结果太子被废,她陪葬皇陵。我嫁给书生,书生高中状元,

后来官拜宰相,一生只娶我一人。重生后,假千金哭着喊着要嫁给书生,说只求一心人。

我看着她演戏,转头接下了太子的婚书。她不知道,那书生其实是狐妖变的,

专门吸食女子精气,上一世我能活下来全靠我的道行镇压。她一个娇滴滴的大**,

嫁过去不出三月就会变成人干。而那个被废的太子,其实是天煞孤星命格,

妖魔鬼怪都不敢近身。大婚之日,太子掀开轿帘,看到我手里提着一只刚捉的厉鬼,

陷入了沉思。我冲他一笑:“殿下,这鬼想坏我们洞房花烛,被我捏爆了。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爱妃好身手,以后孤的安危就交给你了。”从此,

东宫成了妖魔禁地,太子一路开挂登上帝位,而我成了史上最凶残的皇后。1.相府正厅,

气氛凝重得像刚出土的棺材板。我爹左相大人,正捻着胡须,眉头紧锁。我娘拿着帕子抹泪,

眼神却不住地往那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少女身上瞟。那就是姜婉,

相府捧在手心十八年的假千金。而我,姜宁,是那个流落民间,

跟着神棍师父在乱葬岗长大的真千金。「爹,娘!女儿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得一人心,

白首不相离!」姜婉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头磕得砰砰响。「那刘玉尘虽然家徒四壁,

但女儿在灯会见过他一面,知他才华横溢,定非池中物。女儿愿嫁刘生,把太子侧妃的尊荣,

让给妹妹!」她转过头,满脸「深情」地看着我,

眼底却藏着怎么也压不住的幸灾乐祸和贪婪。我差点笑出声。上一世,也是这般场景。

只不过那时候,姜婉一听说刘玉尘是个连赶考盘缠都凑不齐的穷酸书生,立刻翻脸,

死活要嫁入东宫。毕竟太子虽然名声不好,据说命硬克妻,但好歹是未来的储君。结果呢?

太子萧景是个天煞孤星,东宫里邪祟横行,姜婉嫁过去没半年就被吓得神志不清。

后来太子被废,她作为侧妃,直接一杯毒酒陪葬了皇陵。而我,被迫嫁给了刘玉尘。

那刘玉尘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修行百年的狐妖。他为了在人间立足,

吸食女子精气维持人皮。我也就是命硬,加上跟着师父学了点皮毛,

每晚在枕头底下压着符纸,才勉强保住小命,还顺手帮他挡了几次天劫。他一路青云直上,

成了宰相,外人道他深情,实则是因为他根本不敢碰别的女人,怕控制不住妖气露馅,

只有我这个「药渣」还能凑合用。看来,姜婉也重生了。她以为刘玉尘是蒙尘的明珠,

是未来的宰相,是绝世好男人。她想抢我的「福气」。「婉儿,你可想好了?

那刘玉尘家徒四壁,你嫁过去是要吃苦的!」我娘心疼得直掉泪,转头瞪了我一眼,

「宁儿刚回来,规矩都不懂,如何能进东宫伺候太子?」姜婉连忙抱住娘的大腿:「娘,

妹妹虽然在乡野长大,但胜在身体强健,命格……命格硬!太子殿下煞气重,

说不定正如妹妹这般才压得住呢?」好一个命格硬。这是讽刺我在乱葬岗长大,一身晦气。

我爹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嫌弃。「宁儿,你怎么说?」

我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姐姐一片苦心,

想要追求真爱,妹妹怎能不成全?」我上前一步,

从托盘里拿起那卷象征着东宫婚约的明黄圣旨。「这太子侧妃,我当了。」

姜婉眼里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蠢货。她以为抢走的是金龟婿,殊不知,那是张催命符。

2.婚事定下,相府里忙得鸡飞狗跳。姜婉为了表现她的「真爱」,特意让人把嫁妆减半,

说是怕伤了刘玉尘的自尊。我娘感动得直哭,私底下却把原本属于我的那份嫁妆,

又偷偷塞给了姜婉一半。「婉儿懂事,去受苦了,宁儿你进东宫享福,

就别计较这些身外之物。」我看着那些被抬走的红木箱子,心里毫无波澜。钱财?

我在民间捉妖驱鬼这么多年,攒下的小金库比相府的库房还充盈。我缺的是那点嫁妆吗?

我缺的是能让我大展拳脚的「猎场」。东宫,据说阴气森森,每晚都有宫女太监莫名失踪,

连御林军都不敢靠近太子寝殿。对我来说,那简直是自助餐厅。大婚前夜,

姜婉穿着大红嫁衣,溜进我的房间。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炫耀:「妹妹,别怪姐姐狠心。

太子虽然尊贵,但那命格……啧啧,听说他之前的两个未婚妻,还没过门就暴毙了。

你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她凑近我,压低声音:「不过你放心,等你死了,

我会让刘郎给你多烧点纸钱的。毕竟,以后刘郎拜相封侯,我也要当一品诰命夫人了。」

我正在擦拭我那把桃木剑,闻言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姐姐,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姜婉一愣:「什么味道?」「骚味。」我指了指窗外,

「狐狸的骚味。」姜婉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你是嫉妒我嫁得好,故意恶心我吧?」

我没理她,手指在剑锋上轻轻一弹,清脆的剑鸣声荡开。窗外一道黑影猛地一颤,瞬间消失。

那是刘玉尘派来探底的小喽啰。看来那只老狐狸也急不可耐了,姜婉这具细皮嫩肉的身子,

可是大补。「姐姐,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收起剑,眼神怜悯,「祝你和妹夫,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要是能生出来的话。人和妖结合,生出来的东西,怕是能把姜婉活活吓死。

姜婉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你就嘴硬吧!等我当了宰相夫人,有你跪下来求我的时候!」

求你?求你别死得太快,让我少看两场戏吗?3.大婚当日,两顶花轿同时出了相府大门。

姜婉的十里红妆往城西的破落巷子去,我的八抬大轿往皇宫方向走。路边的百姓指指点点。

「这相府真千金真是倒霉,刚找回来就被送去给太子冲喜。」「可不是嘛,

那太子是天煞孤星,谁沾谁死。反倒是那个假千金,虽然嫁个穷书生,

但听说那书生仪表堂堂,是个潜力股。」「这就叫同人不同命啊。」

我坐在摇摇晃晃的花轿里,手里捏着一张刚画好的「五雷镇鬼符」。随着花轿靠近皇宫,

周围的空气明显冷了下来。那种阴冷,不是气温的降低,而是怨气入骨的寒意。好家伙。

这东宫的怨气,比乱葬岗还浓。看来这太子萧景,不仅是天煞孤星,还是个招鬼体质。

花轿停在东宫门口,没有喜乐,没有宾客,只有呼啸的风声,像鬼哭狼嚎。

喜婆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声「落轿」,然后逃命似的跑了。轿帘没动。没人来踢轿门,

也没人来牵我。我也不恼,自己掀开帘子走了下去。刚落地,一阵阴风就直扑面门。

风中夹杂着一张惨白的人脸,张着血盆大口,想要咬断我的脖子。「哪来的野鬼,

敢挡本宫的路?」我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掌心金光一闪。「啪!」

那厉鬼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被我扇得魂飞魄散。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黑影,

瞬间退避三舍。我拍了拍手,抬头看向站在台阶上的男人。他一身玄色喜服,身姿挺拔如松,

只是脸色苍白得有些病态,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冷漠。他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气,

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这就是太子萧景。也是我这辈子的长期饭票。他看着我,

目光落在我刚才扇鬼的那只手上,原本死寂的眼中,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你不怕?」

他声音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我提起裙摆,一步步走上台阶,直到站在他面前。

「殿下长得这就般好看,臣妾为何要怕?」我冲他灿烂一笑,

顺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刚才顺手抓的「吊死鬼」,像捏皮球一样捏在手里。

「倒是这些脏东西,若是坏了殿下和臣妾的洞房花烛夜,那才叫人恼火。」说完,

我手指用力。「噗。」那吊死鬼直接被我捏爆了,化作一缕青烟消散。萧景:「……」

他沉默了良久,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僵硬的弧度。「爱妃……好身手。」「多谢殿下夸奖。」

我挽住他的胳膊,感觉像抱着一块万年玄冰,「以后殿下的安危,包在臣妾身上。谁敢动你,

我就让他连鬼都做不成。」萧景低头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好。」4.洞房花烛夜。

没有红烛高照,只有几盏惨白的灯笼随风摇曳。寝殿里冷得像冰窖,

墙角蹲着几只缺胳膊少腿的孤魂野鬼,正瑟瑟发抖地看着我。萧景坐在床边,

解开繁琐的喜服,露出精壮的上身。不得不说,这身材,这腹肌,

比那只弱不禁风的狐狸精强多了。只是他背上,趴着一个只有半个脑袋的女鬼,

正死死勒着他的脖子。那是前朝的怨灵,在这东宫盘踞了上百年。萧景似乎感觉不到重量,

只是脸色越发苍白,时不时咳嗽两声。「爱妃若是嫌弃,可以去偏殿睡。」他淡淡道,

「孤早已习惯独寝。」「那怎么行?」我走过去,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看似轻柔,

实则暗含内劲,掌心雷符瞬间发动。「啊——!」那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直接被弹飞出去,撞在墙上,化作一滩黑水。萧景身体一僵,随即感觉肩膀一轻,

呼吸都顺畅了不少。他诧异地看着我:「你……」「殿下,这屋里太挤了,臣妾帮您清清场。

」我从怀里掏出一把符纸,像撒钱一样往空中一抛。「急急如律令,破!」金光大作。

寝殿里瞬间响起一片鬼哭狼嚎之声。那些躲在暗处的、趴在梁上的、藏在床底下的妖魔鬼怪,

在金光中无所遁形,一个个抱头鼠窜,或者直接灰飞烟灭。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整个寝殿焕然一新,阴气散尽,甚至还透着一股暖洋洋的味道。我拍了拍手,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现在干净了。」我转头看向萧景,发现他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你是谁?

」他沉声问,「相府千金,怎么会有这等本事?」「我是姜宁啊。」我无辜地眨眨眼,

「只不过小时候在乱葬岗迷了路,跟个老道士学了点防身术。殿下放心,我是人,不是妖。」

为了证明清白,我伸出手腕递到他面前。「不信您摸摸,热乎的。」萧景迟疑了一下,

指尖搭在我的脉搏上。确实是常人的脉象,强健有力。他收回手,眼中的戒备消散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孤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妻。」他低声道,「你不怕死?

」「殿下这命格,在别人眼里是灾星,在我眼里可是宝贝。」我凑近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您这身体,就像个天然的诱饵,能把方圆百里的妖魔鬼怪都吸引过来。我这人没别的爱好,

就喜欢捉鬼玩。咱们俩,简直是天作之合。」萧景:「……」

他大概这辈子没见过把捉鬼当爱好的女人。「睡吧。」我打了个哈欠,直接滚进床里侧,

霸占了暖和的被窝。「明天还要进宫谢恩呢,听说皇后娘娘那宫里也不太干净,

我得养足精神去收妖。」萧景看着我毫无防备的睡颜,良久,轻笑了一声。那一夜,

东宫第一次没有鬼嚎,安静得让人心安。5.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尖叫声吵醒的。

「啊——!有鬼啊!」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几个宫女跌坐在地上,指着窗外瑟瑟发抖。

窗外,一只只有上半身的厉鬼正挂在树上荡秋千。那是昨晚漏网的一只,

估计是刚从外面飘进来的。我揉了揉眼睛,随手抄起桌上的茶杯扔了出去。「砰!」

茶杯精准地砸在厉鬼脑门上。「滚远点,别吵本宫睡觉!」厉鬼捂着头,委屈巴巴地飘走了。

宫女们目瞪口呆,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神仙。萧景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他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眼底的青黑都淡了不少。「醒了?」他把粥放在桌上,

「宫里的人没见过世面,吓到爱妃了。」那几个宫女差点哭出来。太子殿下,

到底是谁吓谁啊?「习惯就好。」我洗漱完毕,喝了一口粥,「殿下,咱们该进宫了。」

按照规矩,大婚次日要向帝后敬茶。皇上对萧景这个儿子感情复杂,既忌惮他的命格,

又愧疚无法保护他。皇后则是继后,面甜心苦,巴不得萧景早点死,好让她自己的儿子上位。

刚进坤宁宫,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尸臭味。这味道被浓郁的熏香掩盖着,常人闻不出来,

但我这鼻子,可是连埋了三年的尸体都能闻出来。皇后端坐在凤椅上,

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慈祥的假笑。「这就是太子妃吧?果然是个标志的人儿。」她招招手,

示意我上前。「本宫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对玉镯,希望能保佑你和太子平平安安。」

她身边的嬷嬷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一对血红色的玉镯。那玉镯色泽艳丽,

里面仿佛有鲜血在流动。这是「血沁玉」,而且是在极阴之地埋了百年的尸玉,戴上它,

不出三天就会被吸干阳气,暴毙而亡。好狠毒的手段。萧景脸色一变,刚要开口阻拦,

我已经笑眯眯地接过了玉镯。「多谢母后赏赐。」我拿起一只玉镯,放在手里把玩。

「只是这玉镯……怎么有点烫手呢?」我指尖暗暗运力,一道纯阳真气注入玉镯之中。

「咔嚓!」那坚硬无比的血玉,竟然在我手里裂开了一道缝。紧接着,

一股黑烟从裂缝中冒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个狰狞的鬼脸,直扑皇后而去!「啊——!」

皇后吓得花容失色,从凤椅上跌落下来。「护驾!快护驾!」那鬼脸围着皇后转了两圈,

发出桀桀怪笑,然后被我一道符纸打散。「哎呀,母后受惊了。」

我一脸无辜地把碎掉的玉镯扔回托盘里。「这玉镯里怎么藏着脏东西?莫非是有人想害母后,

故意把这凶物献给您,借您的手来害臣妾?」我这话说得巧妙,既点破了玉镯有问题,

又给了皇后一个台阶下,让她没法发作。皇后惊魂未定,脸色惨白如纸。她死死盯着我,

眼神怨毒,却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是……是本宫疏忽了,定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力!」

「母后以后可要小心些。」我挽住萧景的手,「毕竟这宫里,不干净的东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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