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熊猫血,糙汉大佬跪碎膝盖

断供熊猫血,糙汉大佬跪碎膝盖

主角:唐晚晚霍沉
作者:江流海成

断供熊猫血,糙汉大佬跪碎膝盖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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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头**的时候,唐晚晚整条手臂都在抖。

护士按住她肘窝的棉球,压了三秒就松手,端着那袋血头也不回往门外走。

三百CC。比上次多了一百。

唐晚晚靠在沙发上,脸上没一丁点血色,嘴唇干裂,胃里翻滚着一股酸水往上顶。她扭头瞥了眼茶几上的红糖水,凉透了,杯壁挂着一层暗红的糖渍。

从抽血开始到现在,一个半小时,没人进来问过她一句。

手机屏幕亮了。

霍沉的消息:【念念输血很顺利,今晚不回去了,你自己吃饭。】

没有一句谢,没问她怎么样,连标点符号都透着公事公办的意思。

唐晚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抬手想回复,指尖碰到屏幕,顿了顿,又放下了。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膝盖磕在茶几角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没人听见。

这间别墅很大,两层半的独栋,坐落在东州半山。霍沉买下来的时候说是给她住的。三年了,唐晚晚没等到一次他在这里过夜,除了抽血的日子。

她扶着墙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窝塌下去一层,下巴尖得能戳破纸,锁骨突出来两根,上面还有去年被绑带勒出的旧痕。

“唐晚晚,你看看你。”她对着镜子开口,嗓子像砂纸蹭过一样,“二十三岁,看起来有四十三了。”

手机又响了。

这回不是霍沉。

是霍念的私人护工孙姐发来的语音:“唐**,念念姐说这次血型匹配度不太好,问您下周能不能再来一趟,最好多抽一点备着。”

下周再来。 多抽一点。 备着。

唐晚晚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闭了闭眼。

她是RH阴性AB型血,俗称熊猫血,全东州血库里这个型号常年告急。三年前霍沉找到她的时候,她刚从福利院出来,身上只有四百块和一张过期的身份证。

霍沉说:“跟着我,你不会缺任何东西。”

她信了。

也确实没缺过东西。这间别墅,衣帽间里的裙子,梳妆台上的大牌护肤品,冰箱里永远新鲜的水果,什么都有。

除了他这个人。

唐晚晚擦干脸上的水,走出卫生间,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三声响过,那边接了。

霍沉的声音低沉,背景里仪器滴滴响着,他在医院。

“什么事?”

两个字,不耐烦。

唐晚晚坐在床边,把抽完血的左胳膊搁在膝盖上,弯着腰,用右手按着针眼处隐隐渗出来的血珠。

“霍沉,你脸上的疤好了没有?”

“……什么?”

“上次你跟人谈事被划的那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霍沉的语气多了一丝警惕:“问这个干嘛?”

“我昨天看见照片了。”唐晚晚声调平平的,“从右边眉骨一直划到颧骨,挺长的。”

“皮外伤。”“留疤了吧?”

“……嗯。”

唐晚晚点了点头。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眼看了一会儿。

三年,每个月至少两次,粗针管扎进去再**,肘窝那片皮肤早就硬了,有几个针孔根本长不回去,留下暗红色的小坑。

“那你变丑了。”

“唐晚晚,你到底想说什么?”

“分手。”

安静了整整四秒。

唐晚晚数着,一、二、三、四。

霍沉笑了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屑。

“你说什么?”

“分手。”唐晚晚又说了一遍,“你脸上有疤了,我嫌你丑,不想跟你了。”

她说得很认真,语气平平淡淡的,就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霍沉那边传来椅子推开的声响,他站起来了。

“唐晚晚,你是不是抽血抽傻了?”

“没傻。我想清楚了。”

“你想清楚什么了?”声音压低了,阴沉沉的,“我养了你三年,这个房子,你身上穿的,你嘴里吃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你跟我提分手?”

唐晚晚把小镜子合上,放回抽屉。

“对,所以我什么都不带走,你的东西我一样不要。咱们清了。”

霍沉没有说话。

唐晚晚听到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像压着火。

她见过霍沉发火的样子。那年有人动了霍念一根头发,霍沉带人直接把对方公司砸了。东州没有人不怕他。

但唐晚晚已经不怕了。

“你在别墅?”霍沉问。

“嗯。”

“别动,我马上回来。”

电话挂断了。

唐晚晚看着黑掉的屏幕,起身走到衣帽间。

这间衣帽间有二十平米,三面墙都是柜子,裙子、大衣、鞋子、包,按颜色分类挂得整整齐齐。全是贵的,但没有一件是她自己选的。

霍沉的助理每季度采购一批送过来,尺码从没量错过,风格永远是那种乖巧温柔不出挑的款式。

唐晚晚从最里面的角落翻出一个旧帆布包。

这是她从福利院带出来的,洗到发白,拉链都生锈了。

她往里面塞了两件自己从地摊上买的T恤,一条打折牛仔裤,一双平底布鞋,还有那张过期很久的身份证。

别的,一样没碰。

包拉链拉上的时候,楼下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

快得出乎意料。

唐晚晚看了眼手机,挂完电话才过了十八分钟。从霍念住的私立医院到半山别墅,正常车程四十分钟。

他飙车了。

脚步声上了楼梯,又重又快,两步并三步。

卧室门被推开。

霍沉站在门口。

一米八七的个头,穿着件黑色长袖衫,袖子撸到手肘,小臂上青筋隆起。右脸从眉骨到颧骨,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横着,把那张本就不好惹的脸衬得越发凶。

他扫了一眼唐晚晚手里的帆布包。

再看了眼衣帽间里纹丝不动的满墙衣服。

再看回唐晚晚。

小姑娘刚抽完三百CC血,脸白得透明,眼眶发青,嘴唇干裂,站在衣帽间门口,瘦得过分,但眼睛是清醒的。

很清醒。

霍沉靠在门框上,抱起胳膊。

“唐晚晚,你想干嘛?搞欲擒故纵?”

“我说了,分手。”

“理由?”

“你变丑了。”

霍沉盯着她,脸上的疤微微抽动了一下。

三年了,唐晚晚对他从来都是黏黏糊糊的,撒娇、哭鼻子、赖在他身上不撒手,虽然他每次都嫌烦,推开她,骂她矫情。

但她从没说过分手这两个字。

霍沉打量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演戏的痕迹。

没有。

眼底干燥。嘴角平直。呼吸均匀。

就那么平静地站着,拎着那个破帆布包。

霍沉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戳了一下,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很细微,一闪就过了。

他选择忽略。

“唐晚晚,我再说一遍。”霍沉走进来,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地板闷响,“你从福利院出来的时候,连饭都吃不起。是我给你房子住,给你衣服穿,给你治好了胃病。你现在翅膀硬了?”

“谢谢你,我领这个情。”唐晚晚退了半步,为了保持距离,“但你也没亏。三年,我给霍念供了多少血?少说有三四千CC了吧。命都快搭半条了。”

“那是我妹妹的命!”

“对,**妹的命是命,我的命是什么?”

霍沉愣了一下。

唐晚晚拉好帆布包的拉链,绕过他,往门口走。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霍沉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气很大,唐晚晚的手腕太细了,他五根手指头能绕一圈半。

“松手。”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再走。”

“说清楚?”唐晚晚低头看着他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骨节粗大,虎口有老茧,指缝之间还有没洗干净的机油味。这只手签过上亿的合同,打过人,握过刀,却从来没主动牵过她。

唐晚晚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霍沉,三年了,你亲过我吗?”

霍沉嘴角一动。

“你抱过我吗?”

“……”

“你说过一句喜欢我吗?哪怕一句敷衍的?”

霍沉没回答。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唐晚晚轻轻一抽手腕,他的手指反射性地收紧了。

“你不是对我好,你是在养牲口。”唐晚晚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居然在笑,“霍念需要血,你就来找我。不需要的时候,你连信息都懒得回。你养的不是女朋友,是一个随叫随到的血库。”

“你——”

“我说完了。”唐晚晚用另一只手掰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松手。”

霍沉的手僵在半空。

唐晚晚拎着帆布包走出了卧室,下楼,穿过客厅,拉开大门。

门外是东州半山的夜风,三月份,乍暖还寒,她只穿了一件薄毛衣,风一吹,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身后没有脚步声。

他没追出来。

唐晚晚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冷到肺管子发疼。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霍沉。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唐**,我们找了您很久。您的亲生父亲唐老先生病重,想见您最后一面。京港唐家,恭候您回家。】

唐晚晚握着手机,站在半山别墅的门廊下,身后是灯火通明的豪宅,身前是一片漆黑的山路。

她把短信读了三遍。

京港唐家。传承四代的老钱家族,资产不可估量。

她不是什么没有来处的孤儿。

她是被弄丢的千金。

唐晚晚把手机揣回口袋,拎着她那个破帆布包,顺着山路往下走。

身后别墅二楼的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又合上了。

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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