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贵妃温柔守礼,可惜不是人

朕的贵妃温柔守礼,可惜不是人

主角:赵谦姜婉
作者:用户15617809

朕的贵妃温柔守礼,可惜不是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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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贵妃温柔守礼,六宫典范。直到朕微服出宫,撞见她蹲在地上训蛇。

然后她身后弹出两条尾巴。她看见朕,尾巴僵住,憋出一句——"陛下……这是披风。

"披风自己会动?【第一章】入宫两年,

朕对贵妃姜婉的印象可以用四个字概括——无可挑剔。她走路,裙摆不过三寸。她说话,

音量不过五尺。她笑的时候,唇角微弯,目光低垂,像仕女图里走出来的人。

朕跟她待在一起,总觉得自己粗鲁,吃个葡萄都不敢吐皮。宫里六局的嬷嬷提起她,

异口同声四个字:大家闺秀。朕也这么觉得。可也正因为太挑不出毛病,

朕反而跟她始终隔着一层。像隔了一面纱。看得见轮廓,摸不到温度。今夜微服出宫,

本是图个清静。初春的风带着城郊泥土和野草的味道灌进袖口,月亮挂在林子上头,

虫鸣此起彼伏。朕沿着小道走了半柱香,忽然听见前方有人说话。女声。低低的,

带几分烟火气。"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许乱咬人!"朕脚步一顿。

这声音……"上回咬了御膳房的老王,人家小腿肿了三天,到处跟人说踩了毒虫!

差点惊动太医院你晓不晓得!"语气里满是无奈,像一个娘在数落不争气的孩子。

朕拨开灌木丛,视线穿过月光斑驳的树影。然后朕看见了自己的贵妃。她蹲在地上。

袖子撸到手肘。一只手掐腰,另一只手食指戳着面前一条青蛇的脑袋。那条青蛇缩成一团,

脑袋耷拉着,模样竟有几分心虚。朕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画面。

"嘶——"她身后传来一声轻响。两条青黑色的东西从裙摆下弹了出来。

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蛇尾。两条。懒洋洋地在她身后舒展开来,

像两条活的、会呼吸的鞭子。朕脑子里"嗡"了一下。她大概听见了灌木丛的响动。

猛地回头。四目相对。她的尾巴僵在半空。地上的青蛇僵在原地。朕的腿僵在灌木丛边上。

全世界被人按了暂停。"陛……陛下?"她声音劈了。朕入宫两年,

头一回听见她的声音劈叉。朕张了张嘴。手指抬起来,

指向她身后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尾巴。她顺着朕的手指,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

然后扭回来。"这……这是披风。"朕的手指没放下。

她左边那条尾巴尖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能动的披风。"右边那条尾巴自己卷了起来。

"……苏绣的。工艺好。很逼真。

"朕盯着那两条反射着鳞片冷光、正在无意识一卷一松的"披风"。"贵妃。

"朕终于开口了。"嗯?""苏绣的披风。""是。""会自己动。""……对。

""有鳞片。""……"她不说话了。朕往后退了一步。

她立刻弹起来——速度快到裙摆都没落地:"陛下您别跑!"朕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还有她彻底丢掉温婉人设的喊声:"您跑什么!

臣妾又不吃人——小青你别追!别追!他跑得没你快你追上去他当场厥过去算谁的!

"朕这辈子没跑过这么快。翻城墙、穿御花园、绊了一跤,整个人扑进龙榻上。胸口擂鼓。

枕头被朕攥出了褶子。朕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天花板上雕着龙凤呈祥。【龙凤呈祥。

】【不对。龙蛇呈祥。】两年。整整两年。她每次笑从不张大嘴——怕朕看见蛇信子?

她走路永远轻飘飘,脚步声几乎听不见——她压根没用腿在走?

上个月她在御花园盯着蝴蝶看了半柱香,朕当时还觉得天真烂漫——那眼神,不是欣赏。

是盯猎物。朕猛地坐起来。"来人!"太监总管福安小碎步跑进来:"陛下?""备雄黄酒。

"福安愣了一下:"陛下,这不年不节的——""朕说备就备!多备!往朕寝殿四周全洒上!

"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是,奴才这就去办。"他退出去了。朕躺回龙榻,拉被子蒙住脸。

这一夜,朕没合眼。【第二章】第二天朕顶着两个黑眼圈上了早朝。满朝文武说了什么,

一个字没听进去。户部尚书报税收,朕盯着他的脸,想的是:你是不是也有尾巴?

兵部侍郎说边防,朕看着他的嘴,想的是:你舌头是不是分叉的?散朝后,

朕在御书房坐了半柱香。按惯例,今日该去贵妃宫中坐坐。去还是不去?

不去——她会不会觉得朕发现了什么,然后半夜爬窗子把朕吞了?

去——朕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一条长尾巴的贵妃?纠结了半炷香,朕还是去了。

理由很简单:与其让一条蛇精觉得朕在躲她,不如让她觉得朕什么都不知道。朕还没活够。

推开殿门,姜婉正在窗前绣花。阳光打在她侧脸上,睫毛微垂,针线穿进穿出,行云流水。

温婉。端庄。毫无破绽。跟昨晚那个蹲在地上戳蛇脑袋、尾巴乱飞的女人,判若两人。

"陛下来了。"她搁下绣框起身行礼,唇角微弯,标准的三分笑。朕在主位坐下,

接过她递来的茶盏。指尖碰到她手背的一瞬——凉的。不是天气凉。

是一种……不该属于活人的凉。朕以前怎么没注意过?"陛下昨夜歇息得可好?

"她在对面坐下,目光温和。朕抿了口茶:"还行。"【好个屁。朕看见你长尾巴了。

】"臣妾听闻陛下昨日微服出宫了?"茶差点从朕鼻子里喷出来。她眨了眨眼,

一脸关切:"城郊近来不太平,臣妾有些担心陛下安危。"朕放下茶杯,盯着她。她回看朕,

笑意不变。行。你装,朕也装。朕决定加大力度。"对了。"朕不经意地开口,

"朕让御膳房备了道新品,贵妃尝尝。"话音刚落,小太监端着托盘进来了。盖子掀开。

一碗雄黄酒。朕盯着姜婉的脸。空气安静了一息。她低头看了看碗里黄澄澄的酒液,

又抬头看了看朕。表情没变。"这是?""雄黄酒。养生。太医推荐的。"朕面不改色。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端起碗,笑了笑:"那臣妾谢陛下赏赐。"送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她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凝固了。只持续了不到一息。下一秒,

她又恢复了从容的微笑:"好酒。"声音稳得不像话。但朕注意到了。她放下碗的那只手,

指节泛白。桌面下的另一只手在发抖。碗被她不动声色地往远处推了半寸。

朕心里咯噔了一下。【果然。】接下来整个下午,

她保持着端庄的姿态跟朕说话、下棋、赏花。但朕注意到——她咽口水的频率变高了。

手偶尔按一下小腹。嘴唇比平时少了血色。朕开始心虚。临走的时候,朕在门口站了站,

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维持着送客的姿势,脊背笔挺。

朕刚迈出门槛——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呕"。然后是侍女慌乱的声音:"娘娘?您怎么了?

"姜婉的声音,虚弱但稳:"无事……可能午膳吃多了。"朕握紧了袖口。回寝殿的路上,

朕经过御花园。忽然想起一件事——宫里养了十几只猫,哪儿都去,

唯独从来不去贵妃的凤栖宫。朕以前只当猫认生。现在想想——猫怕蛇。朕站在御花园里,

抬头看了看月亮。她是蛇精。但她喝了雄黄酒也没变原形。只是难受。而且她宁可受罪,

也没在朕面前露一丝破绽。朕突然有点不确定了。朕到底在防备什么?【第三章】第三天。

朕决定搞清楚一件事——蛇精到底有多危险?朕翻遍了藏书阁,只找到几本志怪话本。

上面写着:蛇妖性阴,善变化,食人精血。朕打了个哆嗦,又往下翻。亦有善蛇,修行千年,

可化人形,报恩守诺。朕盯着"报恩"两个字看了很久。看不出所以然,朕决定换个思路。

找福安。"福安。""奴才在。""朕问你个事。"朕斟酌了一下措辞,

"假设——朕只是假设——宫里有妖怪,你怎么看?"福安眨了眨眼。"那得看是什么妖怪。

""嗯?""要是害人的,自然要除。要是不害人的……"他顿了顿,

"那就跟养了只宠物没什么区别。"朕盯着他。"你回答得也太淡定了。

""奴才伺候陛下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朕说的是妖怪。""奴才听见了。

""你不害怕?"福安微微一笑:"怕有什么用?该伺候陛下还得伺候。

"朕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当天下午,朕做了个大工程。

命人在寝殿四周洒了一圈雄黄粉。门槛上贴了三道从民间搜来的辟邪符。

窗台上摆了一面据说能照妖的铜镜。福安全程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陛下,这铜镜是照人用的,照不了妖。""万一呢。""这符是城隍庙门口两文钱一张的,

连蚊子都辟不了。""心诚则灵。""这雄黄粉……""怎么了?""洒太厚了。

奴才进门差点滑倒。"朕不理他。晚间,姜婉来请安。朕坐在寝殿里,盯着门口。

她的脚步声在殿外停了一瞬。朕屏住呼吸。然后她迈进来了。踩过雄黄粉那条线的时候,

她的步子稳稳当当,脸上挂着那个标准的三分笑。朕心里一沉——难道不管用?

她走到朕面前,行了个礼。"陛下,今日——""阿嚏。"一个喷嚏。极轻。

她用帕子捂住了口鼻,遮得严严实实。"抱歉,可能吹了些风。

"朕看了看她微微泛红的鼻尖。又看了看地上那圈雄黄粉。她顺着朕的目光看了一眼地面,

眼神微变。然后抬起头,笑容不变:"陛下这几日在养生?""嗯。驱虫。""春日多蚊虫,

陛下有心了。"两个人对视了三秒。朕知道她知道。她知道朕知道。但谁都没捅破。

一场无声的拉锯。她坐了一刻钟就走了。

走的时候经过那面铜镜——朕目不转睛地盯着镜面——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正常的。

完完整整的人形。朕:"……"【两文钱的镜子,果然照不出来。】她走后,朕趴在桌上,

累得不行。忽然手碰到枕头底下一个硬物。摸出来一看——一枚玉坠。通体温润,

握在掌心竟隐隐发热。朕拿近了细看。玉坠背面刻了一行极小的字。"安睡。"笔迹纤细,

一笔一划的。朕握着那枚温热的玉坠,在龙榻上躺了很久。这夜,朕睡着了。第一次,

两年里睡得最踏实的一次。【第四章】第七天,事态失控了。起因是京城来了个云游道士,

法号清虚,自称茅山正宗传人。他在城门口摆了三天摊,逢人就说:"此城上空妖气弥漫,

皇宫之中,必有邪祟!"这话传到朝堂上。群臣议论纷纷。朕坐在龙椅上,手心捏了把汗。

【这道士不会真能抓妖吧?】礼部侍郎赵谦站出来上奏:"陛下,此等江湖骗子,

本不足为信。但防患于未然,不如召入宫中一辨真伪。"朕看了赵谦一眼。此人四十来岁,

面相端正,平日里最讲规矩。

但朕总觉得他看人的眼神有一种说不清的古怪——特别是看姜婉的时候。朕犹豫了一下。

【万一这道士真有本事……朕的贵妃岂不是要暴露?】但群臣附议的声音太整齐了,

朕退无可退。"宣。"清虚道士进了殿,一身灰袍,背一柄桃木剑。

他一进门就开始闭眼掐指,嘴里念念有词,脚下踩着不知道什么步法,绕着大殿转了三圈。

满朝文武屏息凝神。朕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殿外。姜婉站在偏殿回廊的阴影里,

隔着柱子往这边看。她的脸色有点白。清虚道士忽然停下脚步。"找到了。

"朕心跳猛地快了一拍。道士缓缓抬起手,食指伸出。朕的呼吸都停了。

那根手指——越过了群臣。越过了姜婉所在的方向。径直指向了朕身后。"此人!妖气冲天!

至少五百年修行!"他指的是铁山。朕的贴身侍卫。

那个从朕登基第一天就守在身边、高八尺、壮如铁塔、沉默寡言的男人。满殿寂静。

朕扭头看铁山。铁山看朕。他的脸上,头一回出现了表情——慌。"……陛下,臣能解释。

"朕还没来得及说话,道士已经拔出桃木剑,口中咒语一变。一道金光打在铁山身上。

铁山闷哼一声。然后他的耳朵——变圆了。毛茸茸的。棕色的。是熊耳朵。

整个大殿像被人掐住了喉咙,鸦雀无声。铁山双手捂住耳朵。"陛下没看见。

"朕:"朕看见了。"铁山的手往下压了压帽子,

帽子已经不够大了——他的两只圆耳朵撑得帽子歪到了一边。"……是帽子。是新款的帽子。

"朕闭了一下眼睛。【朕的贵妃说尾巴是披风。朕的侍卫说熊耳朵是帽子。

】【这皇宫到底是朝堂还是戏班子?】道士挥着桃木剑就要上前收妖,

铁山一巴掌把剑拍飞了。桃木剑在空中转了三圈,**殿柱上,嗡嗡颤了半天。

道士:"……"铁山收回手,沉默了两秒,单膝跪下:"陛下。臣是黑熊精,修行六百年。

但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朕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在一片死寂中,朕余光瞥见——偏殿回廊那根柱子后面,姜婉捂着脸,肩膀在抖。

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绝望。道士被架出去了——他吓得桃木剑都不要了就跑。朝堂散了。

朕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盯着窗外的天。铁山是熊精。姜婉是蛇精。朕缓缓转头,

看向正在倒茶的福安。"福安。""奴才在。""你……你不会也不是人吧?

"福安手上的茶壶顿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冲朕笑了一下。那笑容,

怎么说呢——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嘴角弧度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朕脊背一凉。

"福安你说话!你到底是什么!""奴才是陛下的太监总管。"他把茶放到朕面前,

退后一步,"这就够了。"朕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发现了一个从未注意过的细节——他走路的时候,从来不发出脚步声。

朕把茶杯攥得咯吱响。【这宫里到底还有多少不是人的?

】【第五章】铁山的事被朕以"道士行骗"的名义压了下去。但朕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第八天晚上,朕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喝闷酒。月亮又圆又亮,跟那晚一模一样。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不对——没有脚步声。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朕没回头。"坐吧。

"姜婉在朕对面坐了下来。她今晚没穿正装,一身月白寝衣,头发散着,比平日随意了很多。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变了。不是那个三分笑、七分端庄的贵妃。

而是一种……疲倦的坦然。"陛下。"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我不装了。

"朕抬头看她。"装了两年,累了。"她抬手捋了一下散落的头发,

动作带着一种散漫的利落,"您都看见了,我是蛇。五百年修行的青蛇。

"朕握着酒杯没吭声。"您别紧张,我不吃人。蛇精也分三六九等,

我这种修行到一定年份的,早就不吃荤了——呃,不对,我吃荤,但吃的是正常的荤。

鸡鸭鱼肉那种。""……""雄黄酒那次,您是故意的吧?"朕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我喝了那一口,胃里翻了一整天。"她歪了歪头,语气里有种说不清的无奈,

"您是真的狠得下心。""朕只是——""验证。我知道。"她打断了朕,嘴角微挑,

"但您验证的方式也太缺德了。您直接问我不就行了?""朕问你,你会承认?

"她想了想:"大概不会。""那不就——""但您也不用给我灌雄黄酒啊!

"她的音量突然拔高了两度,尾音带着一丝委屈,

"您知不知道那玩意儿对我来说跟砒霜似的!我当天晚上吐了三回!"朕沉默了。

确实……有点过分了。"那枚玉坠。"朕从怀里掏出那枚一直贴身带着的暖玉坠,"你放的?

"她瞥了一眼:"嗯。看你天天睡不着,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朕注意到了。

她说"你",不是"陛下"。这个细微的变化让朕心里动了一下。"你为什么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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