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寒夜穿异世,命案遇刑警大周神功元年,洛阳城外寒鸦夜啼,狄仁杰身着绯色官袍,
正蹲在荒冢旁勘验一具男尸——此乃连环命案的第三具受害者,致命伤皆为心口一刀,
手法利落,现场未留半分痕迹。忽闻墓后传来异响,狄公提灯上前,却见一道青芒闪过,
脚下石板骤然开裂,他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鼻尖萦绕的不是腐土气息,
而是消毒水与雨水混合的清冷味道。“喂!那边那个穿古装的,不许动!
”急促的呵斥声伴随着警笛轰鸣传来,狄仁杰揉了揉发沉的额角,
映入眼帘的是闪烁的红蓝灯光,几辆印着“刑警”二字的白色车辆停在巷口,
一群穿藏青制服的人正举着黑色“短铳”对准他。为首的女警腰佩手铐,短发利落,
眼神锐利如刀:“我是城西刑警队的林默,这里发生命案,你涉嫌在场逗留,跟我们走一趟!
”狄仁杰低头看向自己的官袍,又瞥了眼巷尾草堆里盖着白布的尸体,瞬间明了大半。
他拱手作揖,声音沉稳如钟:“在下狄仁杰,字怀英,并非凶嫌。方才路过此处,
见尸身有异,正欲勘验,还请姑娘明察。”林默愣住了,这人身着考究的唐代官服,
谈吐间尽是古韵,不似装疯卖傻之徒。旁边的年轻刑警小王憋笑道:“林队,
怕不是拍古装剧的跑错场了?这台词背得挺溜啊!”正僵持间,
法医老张掀开白布惊呼:“林队,死者心口致命伤,一刀毙命,切口平整,
和前两起连环案手法一致!”狄仁杰脚步微动,目光扫过尸体:“可否容在下一观?
”林默本想拒绝,却见他眼神专注,不似作伪,鬼使神差地点了头。狄公蹲下身,
手指未碰尸体,只凭目视便开口:“死者左手食指有老茧,
应是常年握笔之人;指甲缝里嵌着微量松墨,非寻常书写所用,
倒像画师调墨的专用松烟墨;心口伤口自右上向左下倾斜,凶手应为左撇子,
身高七尺有余——观其步幅痕迹,巷口第三块砖上的鞋印便是佐证。
”老张惊得手里的镊子都掉了:“林队,他说的全对!死者是个国画老师,
我们刚查到;鞋印比对结果也出来了,确实是左撇子,身高185左右!”林默脸色骤变,
重新打量眼前的古装男人:“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懂这些?”狄仁杰起身道:“断案之道,
无非观形、辨迹、察心。姑娘若信我,可往死者画室查探,松墨产地特殊,
全城不出三家有售。”当晚,刑警队果然在城南一家老字号笔墨铺查到线索,
老板认出死者三天前买过松墨,还说有个左撇子男人跟着死者去过画室。
林默带着狄仁杰直奔画室,狄公在画架后发现一枚不起眼的玉扣——上面刻着“李”字,
边缘有细微划痕。“此扣应为凶手所遗,看划痕是常年佩戴,与钥匙串摩擦所致。
”狄仁杰指尖摩挲玉扣,“死者画室藏有一幅未完成的《寒江独钓图》,
画中渔翁的钓竿方向与凶手刀伤角度一致,可见二人曾因画作起争执。”顺着玉扣线索,
警方很快抓获死者的同门师弟李默——因嫉妒死者即将举办画展,争执间痛下杀手,
玉扣正是搏斗时掉落的。结案后,林默把狄仁杰带到刑警队,
队长赵刚看着眼前的“古装怪人”,哭笑不得:“林默,你带个群演回来算怎么回事?
”林默把案情经过一说,赵刚眼睛都直了,当即拍板:“狄先生,我不管你是哪个剧组的,
这人才我们刑警队要了!先当顾问,月薪八千,管吃管住!”狄仁杰望着窗外的霓虹,
想起洛阳的宫灯,缓缓点头:“既为查案,在下不辞。只是……这‘手机’为何总响?
还有那‘监控’,竟能照见过往,真乃天眼奇术!”第二章初入刑警队,
怪招破窃案狄仁杰在刑警队的“适应期”充满了啼笑皆非的故事。
他把对讲机叫“千里传声筒”,把监控叫“天眼镜”,第一次见电脑时,对着鼠标戳了半天,
问林默:“此乃何笔?无需蘸墨便能书写?”小王总拿他开涮,
说他是“从唐朝穿来的老古董”;老刑警孙磊更是不服气,觉得这“花架子”只会耍嘴皮子,
真查案还得靠经验和设备。入职第三天,队里就接到报案——城西一家古玩店失窃,
价值百万的宋代青瓷瓶不翼而飞。监控显示案发当晚只有三个嫌疑人:店主的侄子张明,
负责夜间巡逻的保安老刘,还有个前一天来店里看货的古董商周老板。
孙磊带着小王查了两天,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张明说在医院陪生病的母亲,
有住院记录;老刘称在保安室值班,监控拍到他中途没离开;周老板则在外地参加拍卖会,
有航班记录。“肯定是张明干的!”孙磊拍着桌子,“他欠了一**赌债,
早就觊觎这青瓷瓶了,医院的记录说不定是伪造的!
”林默却觉得不对:“张明母亲的主治医生可以作证,他确实全程陪护。”两人争执不下,
赵刚看向角落里喝茶的狄仁杰:“狄先生,你怎么看?”狄仁杰放下茶杯,
起身道:“先去古玩店看看。”到了店里,他没看监控,也没问店主,
反而蹲在失窃的展柜前,手指摸了摸展柜的锁孔:“此锁为电子密码锁,
锁芯有轻微撬动痕迹,但手法笨拙,不似惯犯所为。展柜旁的地面有半片干枯的茉莉花瓣,
此花香气浓郁,却不在店内摆放的花草之列。”他又走到店门口,
看了眼门口的监控摄像头:“这摄像头角度不对,刚好能拍到展柜,
却拍不到门口的台阶——是最近被人动过手脚?”店主点头:“三天前老刘说摄像头歪了,
帮我调过一次。”狄仁杰眼睛一亮,立刻让林默调取老刘的值班记录,
又问张明:“你母亲住院期间,老刘是否去看过她?”张明愣了愣:“去过!
昨天下午来送过水果,还陪我妈聊了半小时。”狄公转向孙磊:“孙警官,
可否查一下老刘的银行流水,还有他最近是否买过茉莉花?”孙磊虽不服气,还是照做了。
结果很快出来:老刘的银行卡昨天收到一笔五十万的转账,
汇款人是周老板的秘书;而老刘家楼下的花店老板证实,他前天买过一束茉莉花。证据确凿,
老刘却拒不承认:“我就是帮周老板带个话,转账是他给的好处费!
花瓣说不定是顾客带进来的!”狄仁杰坐在审讯室里,没问案情,反而聊起了家常:“老刘,
你女儿今年高考吧?听说想考艺术学院,学费不便宜。”老刘脸色一变,
狄公继续道:“周老板许诺给你五十万,让你调偏监控角度,帮他偷青瓷瓶,
事后再嫁祸给张明——你调监控时不小心碰掉了口袋里的茉莉花,
花瓣落在展柜旁;你去医院看张明母亲,其实是为了确认他的行踪,好制造不在场证明。
”他从兜里掏出一枚纽扣:“这是从你保安室抽屉里找到的,上面沾着展柜的油漆,
和锁芯上的划痕吻合——你是用自己的纽扣撬动锁芯,故意装作手法笨拙,好嫁祸他人。
”老刘浑身发抖,沉默片刻后终于招供:周老板早就想买青瓷瓶,
被店主拒绝后便买通老刘作案,承诺事后给五十万让他供女儿上大学。结案后,
孙磊红着脸给狄仁杰递了根烟:“狄先生,我服了!你这眼睛比监控还厉害!
”小王更是围着他转:“狄老师,教教我呗!怎么从一片花瓣看出凶手啊?
”狄仁杰笑着摇头:“不是花瓣,是人心——凡作案者,必留痕迹,或在物,或在言,
或在情。”经此一役,狄仁杰在刑警队站稳了脚跟。赵刚给他配了部新手机,
林默手把手教他用微信和导航,狄公学得很快,
还总结出一套“微信查案法”——通过嫌疑人的朋友圈动态分析其行踪和心理。
有次他看一个诈骗案嫌疑人的朋友圈,发现对方每天早上七点发晨跑照片,
地点却总在不同的公园,立刻断定此人在踩点,果然帮警方提前布控抓获了嫌疑人。这天,
队里接到一起特殊的报案: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失踪了,家长说孩子放学路上被人拐走,
监控只拍到孩子跟着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女人走了,看不清脸。林默和狄仁杰赶到现场,
孩子的书包掉在路边,里面只有一本画满卡通人物的笔记本。狄仁杰翻了翻笔记本,
发现最后一页画着一个戴帽子的男人,旁边写着“叔叔给我买糖”。“这不是拐骗,
是熟人作案。”狄公指着画:“孩子画的男人戴的是工地安全帽,
附近只有城东的工地在施工;他写的‘叔叔’,说明认识对方,而那个穿红外套的女人,
应该是帮凶。”第三章童趣破绑架,智斗人贩子小男孩叫童童,父母离异,
跟着母亲李娟生活,父亲在外地打工,很少回来。林默调取了周边监控,
发现穿红外套的女人带着童童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号被遮挡了。
李娟急得直哭:“我没得罪什么人啊!谁会拐走我的孩子!”狄仁杰安慰道:“李女士,
童童画里的男人,你认识吗?比如你前夫的工友,或者小区附近的熟人?”李娟想了半天,
突然说:“我前夫老张的工友老王!他在城东工地干活,戴安全帽,前阵子还来家里借过钱,
我没借给他,他还跟我吵了一架!”狄仁杰立刻让林默查老王的信息,
发现他三天前从工地辞职了,手机也关机了。“他不是要绑架勒索,是想报复你前夫。
”狄公分析道,“老王和你前夫有劳资纠纷,之前闹到过工地,他拐走童童,
是想逼你前夫回来给钱。”果不其然,
当天下午李娟就收到一条短信:“让老张拿十万块来赎孩子,不许报警,否则就等着收尸!
”后面附了个地址——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赵刚想派特警强攻,狄仁杰却摆手:“不行,
仓库里都是废弃的钢材,孩子要是被藏在里面,强攻容易伤到他。老王只是一时冲动,
不是亡命之徒,我们可以智取。”狄公让老张给老王发短信,说钱带来了,但要先见孩子。
老王回信让老张一个人去,不许带警察。狄仁杰让孙磊和小王伪装成路人,埋伏在仓库周围,
自己则和林默跟着老张一起去——他扮成老张的亲戚,林默扮成司机。到了仓库门口,
老王拿着一把水果刀架在童童脖子上,吼道:“把钱扔过来!其他人不许动!
”狄仁杰往前走了一步,笑着说:“王师傅,我是老张的表哥,有话好好说。
你看这孩子吓得直哭,他才十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你这辈子就毁了——你女儿和他差不多大,要是她知道爸爸做了这种事,会怎么想?
”老王手一僵,狄公继续道:“老张说了,他欠你的工资,今天一次性给你结清,
还多给你两万,算是给孩子的营养费。但你要是伤了孩子,不仅拿不到钱,还要坐牢,
你女儿的学费谁来交?”趁着老王犹豫的瞬间,林默突然冲上去,一脚踢掉他手里的刀,
孙磊和小王也立刻冲进来控制住老王。童童扑到老张怀里哭,狄仁杰蹲下来,
摸了摸他的头:“孩子,你很勇敢,画的画帮了我们大忙。”童童眨着眼睛:“叔叔,
你怎么知道那个叔叔不是坏人?我画他的时候,他还对我笑呢。
”狄公笑着说:“因为坏人再装,眼睛里也没有善意。”绑架案破获后,
狄仁杰成了队里的“孩子王”,附近派出所遇到走失儿童的案子,都来请教他。
他总结出一套“儿童心理断案法”——通过孩子的画作、玩具摆放、说话语气,
判断其失踪原因和可能的去向。有次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走失,狄仁杰看了她的玩具熊,
发现熊的耳朵上沾着芦苇絮,立刻断定孩子在城郊的芦苇荡,果然很快找到了迷路的小女孩。
这天,林默接到一个棘手的案子:一家珠宝店失窃,价值五百万的钻石项链不见了,
监控拍到一个戴口罩和帽子的嫌疑人,作案手法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孙磊查了三天,一点线索都没有,急得满嘴泡:“这是个惯犯!反侦察能力太强了!
”狄仁杰看了监控录像,反复播放嫌疑人作案的片段,突然说:“这个嫌疑人是个女人,
而且是左撇子,身高165左右,曾经练过舞蹈。”“狄先生,你怎么看出来的?
”林默好奇地问。“你看她开保险柜的姿势,”狄公指着屏幕,“左手转动密码盘,
右手开门,是左撇子;她走路时脚跟先落地,脚尖微微外撇,
是练过芭蕾的姿势;监控里她弯腰拿项链时,背部线条挺直,说明有舞蹈功底。还有,
她戴的口罩是定制的医用防护口罩,边缘有刺绣花纹,
这种口罩只有市中心的一家高端美容院有售。”第四章芭蕾女贼现,
旧案藏新机根据狄仁杰的线索,警方很快锁定了嫌疑人——前芭蕾舞演员苏媚。
她三年前因伤退役,开了一家舞蹈工作室,不久前因为投资失败欠了一大笔钱。
林默带着人去舞蹈工作室抓捕,苏媚却很淡定:“我有不在场证明,
失窃当天我在给学生上课,二十多个学生都能作证。”学生们的证词果然一致,
都说苏媚当天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一直在上课,中途没离开过。
监控也显示她一直在工作室,没有作案时间。孙磊泄了气:“难道是我们猜错了?
”狄仁杰却去了工作室的更衣室,
在衣柜最底层发现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底的花纹和珠宝店门口的鞋印吻合,
鞋跟处有轻微的磨损,和监控里嫌疑人的步态一致。“苏媚不是自己作案,
是让她的学生替她去的。”狄仁杰指着运动鞋上的粉色指甲油印,“这是中学生常用的牌子,
而她的学生里,有个叫小琪的女孩,左手食指上有同款指甲油,而且也是左撇子,
身高165左右,练过五年芭蕾。”林默立刻找到小琪,女孩起初不肯承认,
狄公拿出一张照片——那是苏媚和小琪的合影,
背景里有个和珠宝店失窃现场一样的保险柜模型:“苏媚教你开保险柜的手法,
还让你穿她的运动鞋作案,事后答应给你买最新的舞蹈服,对吗?
”小琪哭着招供:苏媚以她的舞蹈考级资格要挟,逼她帮忙作案,还教她反侦察技巧,
让她戴定制口罩和帽子,作案后把项链藏在工作室的通风管道里。
警方在通风管道里找到了钻石项链,苏媚也终于认罪:她投资失败后欠了高利贷,
才想出这个办法,利用学生的信任作案。结案后,林默拿着苏媚的档案,
突然皱起眉头:“狄先生,你看这个——苏媚三年前退役,
是因为在一次演出后台被人推下楼梯,导致腿伤,当时警方查了说是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