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燕国有个规定,皇上可以是任何人,但皇后必须是沈家的女儿。所以在十二岁这年,我与裴青衍定下约定。他争皇位,我当皇后。可新皇登基那天,他只是笑着在旁恭贺:“皇兄登基,实至名归。”我骗自己他只是争不过。甚至放弃了儿女情爱,将自己囚禁在皇后的头衔里。直到嫡姐要替公主远去和亲时,一向风轻云淡的裴青衍红着眼闯入大内。他要争权。却是为了我的嫡姐。
燕国有个规定,皇上可以是任何人,但皇后必须是沈家的女儿。
所以在十二岁这年,我与裴青衍定下约定。
他争皇位,我当皇后。
可新皇登基那天,他只是笑着在旁恭贺:
“皇兄登基,实至名归。”
我骗自己他只是争不过。
甚至放弃了儿女情爱,将自己囚禁在皇后的头衔里。
直到嫡姐要替公主远去和亲时,一向风轻云……
十二岁那年,先帝在猎场摆宴。
少年们骑马射箭,鲜衣怒马。
我嫌吵,躲去林子后头捡杏子。
裴青衍也在。
他那时还不是如今这副清冷模样。
他会翻墙,会打架,会在太傅背后做鬼脸。
看见我时,他正坐在树上晃腿,笑着往下丢了一颗青杏。
“沈昭宁,你们沈家是不是要出皇后?”
我接住杏子,仰头看……
他搁下朱笔,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几分探究。
“皇后气色不好。”
我垂眸。
“臣妾无碍。”
他嗯了一声,也不绕弯子。
“昨日老七闯殿,你都听见了。”
我道:
“是。”
皇上笑了笑。
“那你觉得,朕该不该成全他?”
我抬头看他。
这个人是帝王,也是我……
裴青衍跪在廊下,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低头看着他。
宫灯照下来,将他苍白的脸映得愈发分明。
从前我总觉得,他是这世上最从容的人。
天塌下来,他也不过淡淡一笑。
可如今,他眼底全是血丝,连指尖都在发抖。
原来他不是不会失态。
只是从前,不值得他失态的人,是我。
我静了很久,才轻声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