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口中喃喃自语,像是在对孩子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发誓。“我的孩子,娘不准你死。”“你听到了吗?我不准你死!”话音未落,她做出了一个让锦书魂飞魄散的举动。沈清辞低下头,狠狠一口咬在了自己的左手指尖上!“噗嗤”一声轻响,殷红的血珠瞬间从指尖的伤口处涌了出来,在那惨白的手指上,红得触目惊心。“娘娘!”锦书发...
破晓前的天色,浓得像一滩化不开的陈年墨迹。
延禧宫里,死气沉沉,连风都像是被冻结在了这方寸之地。
那碗吊命的汤药早已冷透,静静地放在桌上。锦书跪在床边,双眼红肿,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是将脸埋在粗糙的床沿上,肩膀无声地耸动。
昨夜,娘娘又吐了血,那一声凄厉的咳嗽,仿佛耗尽了她身体里最后一点热气。
床上,沈清辞的气息已经微弱得几乎无法察闻。她像一……
转眼,六年光阴如水,在这座被遗忘的延禧宫里,了无痕迹地流淌而过。
春去秋来,庭院里的杂草枯了又荣,如今长得比人还高。
草丛中,一个瘦小的人影正蹲在地上,小手小心翼翼地拨开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
那是个约莫五六岁的女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宫装,衣服明显偏大,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更显得她身形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便是萧云曦。……
北风如鬼哭狼嚎,卷着碎雪,从延禧宫四处漏风的窗棂子里灌进来。
这里名为宫殿,实则比京城最破败的贫民窟还要不如。朱红的宫墙早已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败的底色,屋檐角落挂着厚厚的蛛网,像是给这座被遗忘的宫殿披上了一层肮脏的纱衣。
“娘娘,再用力!再用力啊!”
锦书跪在硬邦邦的床板边,一张俏脸惨白如纸,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手忙脚乱地用一块早已洗得发白的旧布,擦拭着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