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时候真想跪下来求自己别撸了,
但是面对那些毛茸茸的可爱动物,
自己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放上去了。
我妈说:
“你这死丫头有认知障碍!”
“小的时候不小心掉到老虎园,非说那老虎是大猫。”
“给我和你爸吓得半死。”
我怒了。
哪里来的认知障碍!?
我只是平等地爱着每一个毛茸茸的生物啊!
直到我遇到了一只受伤的狗,
他还非得说自己是雪国的狼王。
于是后来的每一天,我们的对话都变成了:
“大狗勾!”
“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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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总说我有认知障碍。
她说我小时候掉进老虎园,不哭不闹,
追着人家百兽之王喊“大猫”,
差点把她和我爸的魂儿都吓飞了。
为此,我被她拿着鸡毛掸子追了三条街。
可我有什么错?
毛茸茸的,带条纹的,可不就是大猫吗?
我叫姜乐,一个沉迷毛茸茸无法自拔的野外摄影师,
我妈在我每次出门前都得念叨八百遍,
警告我外面那些毛茸茸的生物不只会卖萌,还会咬人。
我嘴上答应得比谁都快,心里却压根没当回事。
这不,在可可西里无人区蹲了半个月,我就捡到宝了。
那天我正啃着压缩饼干,
忽然听到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呜咽声。
我立马丢下饼干,抄起相机就摸了过去。
拨开半人高的草丛,我看到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大狗”。
体型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只阿拉斯加都大,
浑身是血,后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他警惕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露出锋利的犬齿。
我瞬间心都化了。
好可怜的大狗狗,受伤了还这么努力地装凶。
“别怕别怕,我不是坏人。”
我放轻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牛肉干,试探着递过去。
他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戒备,死死地盯着我,
但鼻尖却不受控制地耸动了一下。
我耐心地举着手,一动不动。
终于,他还是没抵挡住烤肉的诱惑,飞快地探头将牛肉干叼走,
三两口就咽了下去,然后继续用那种凶巴巴的眼神瞪我。
这奶凶奶凶的样子,简直可爱到犯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