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湛蓝的眼眸里燃烧着冰冷的杀意。花豹显然也没想到会碰到这么个硬茬,犹豫着,发出威胁的嘶吼。对峙了十几秒,那只豹子最终还是屈服于啸天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不甘心地低吼一声,夹着尾巴消失在了夜色里。危险解除的瞬间,我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睡袋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啸天回过头,轻轻用鼻子拱了拱我的脸颊,像是在...
甚至在我为他换药时,也只是不自在地甩甩尾巴,不再龇牙咧嘴了。
营地的生活平静而温馨,啸天的伤也一天天好转,
但另一件怪事却发生了。
我总感觉,半夜有人在看我。
尤其是在月圆的那几天,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格外强烈,
有好几次,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都好像看到一个高大颀长的黑影静静地立在我的床边,一动不动。
那身影绝……
我趁机又递过去几块,彻底收买了这只大家伙。
我把他带回了我的营地帐篷,
他的一条腿已经瘸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却固执地不让我扶,宁愿自己蹭着地往前挪。
我翻出医药箱,想先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乖,别动,我给你上点药,很快就好了。”
我拿着沾了消毒水的棉球,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他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朝后一缩……
我有的时候真想跪下来求自己别撸了,
但是面对那些毛茸茸的可爱动物,
自己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放上去了。
我妈说:
“你这死丫头有认知障碍!”
“小的时候不小心掉到老虎园,非说那老虎是大猫。”
“给我和你爸吓得半死。”
我怒了。
哪里来的认知障碍!?
我只是平等地爱着每一个毛茸茸的生物啊!……
自从那晚的黑影事件后,我一连好几天都神经兮兮的,
甚至在帐篷门口多加了两道绊索,上面挂满了叮叮当当的空罐头。
啸天对此嗤之以鼻,每次进出都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瞥我一眼,
然后轻巧地一跃而过,那些罐头连晃都懒得晃一下。
我不管,安全第一。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对的,但我的防御措施却屁用没有。
那天夜里我睡得特别沉,连帐篷外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