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

霍烈扫了一眼内容：您尾号3921的储蓄卡入账工资28500元。紧接着，

微信弹窗亮起。发信人显示是「老婆」。【工资到账了吧？赶紧转过来，小峰看中了一辆车，

首付还差两万，这月你别留零花钱了，反正你有公司饭卡。】霍烈坐在工位上，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周围是同事敲击键盘的噼啪声，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着冷气。没有回复，

没有转账。他点开手机银行APP，输入密码，进入转账界面。收款人不是左莎，

而是某高端男装定制店。支付成功：5000元。又一笔操作。收款人某电子产品旗舰店。

支付成功：12000元。短短一分钟，刚到账的工资只剩下了四位数。

霍烈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发出一声脆响。

那种每个月发薪日都会涌上心头的、像是被人扼住喉咙一样的窒息感，消失了。

微信电话开始疯狂震动。霍烈拿起来，直接按下了红色的拒绝键。

第1章在这个被房贷、车贷和人情债编织的巨网中，我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蜘蛛，

吐尽了最后的一寸丝，只为了维持那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巢穴。

直到那个看不见的系统面板出现在我视网膜上，

那条猩红的【家庭幸福度预测曲线】像股市崩盘一样笔直坠落，

终点赫然写着三个结局：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脊梁骨断裂的声音，

但也听到了内心深处某种枷锁粉碎的脆响。当付出变成了理所当然，当「一家之主」

变成了「全家提款机」，这一声「老公」或者「姐夫」，就是世界上最昂贵的催命符。今天，

我决定**。我要亲手砸碎这个我用血汗供养的温室，看看在凛冽的寒风中，到底谁是人，

谁是鬼。这是一场关于尊严的复苏战，也是一场残酷的家庭洗牌。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

我条件反射地感到胃部一阵抽搐。屏幕上显示着银行的入账短信：28500元。紧接着，

微信弹窗如期而至，备注是「老婆」。【工资到了吧？赶紧转过来。小峰看中了一辆思域，

首付还差两万，这月你别留零花钱了，反正你有公司饭卡，饿不着。】那一瞬间，

我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淡蓝色面板。

这是昨天我为了赶那个该死的PPT熬到休克边缘后，

突然觉醒的东西——【一家之主矫正系统】。面板上没有任何任务，只有一条猩红的曲线，

那是【家庭幸福度预测】。此时此刻，如果我按照惯例点击转账，

那条曲线就会像心电图拉直一样，笔直地坠向深渊。而在曲线的终点，

有一行小字批注：【三年后，你因过度劳累猝死，保险赔偿金被小舅子挥霍，妻子改嫁，

晚景凄凉。】这就是我的未来？我看着微信上左莎发来的那个「催促」表情包，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冷，有些干涩。过去五年，我像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

每个月的工资甚至还没在卡里捂热，就流向了左莎，流向了她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左峰，

流向了她那对只会索取的父母。我以为这是爱，系统告诉我，这是在喂狼。「霍烈，开会了！

」隔壁工位的老张喊了一声。「来了。」我应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

我打开了手机银行，但这一次，收款人不是左莎。第一笔，5000元，

收款方：某高端男士西装定制店。下单，加急。第二笔，13000元，

收款方：某瑞士腕表官方旗舰店。哪怕只是入门款，也足够买回我丢失已久的时间感。

第三笔，10000元，转入了我刚刚开设的一个名为「家庭资产重组」的理财账户。

余额：500元。看着只剩下三位数的工资卡，

那条猩红的曲线竟然奇迹般地向上跳动了一个微小的刻度。微信电话开始疯狂震动。

左莎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像是一个急不可耐的债主。我拿起手机，甚至没有犹豫一秒，

直接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然后，我点开设置，将手机调成了静音。世界，终于清净了。

第2章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弥漫着一股低气压。左莎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菜一汤——那是外卖剩下的残羹冷炙。以往这个时候，

我会自觉地去厨房热一热吃掉，然后洗碗、拖地。但今天，我穿着新买的皮鞋，

虽然西装还没到货，但我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变了。「你死哪去了？」左莎猛地站起来，

声音尖锐，「电话不接，微信不回！钱呢？小峰在4S店等了一下午！」我没理她，

径直走向玄关换鞋。「霍烈！我跟你说话呢！」左莎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袖子，

「你是不是想造反？工资呢？」我侧过头，冷冷地看着她。那个眼神可能太过陌生，

左莎愣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花了。」我平静地说。「花了？」左莎瞪大了眼睛，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两万八，你半天就花了？你干什么了？

你是不是在外面养女人了？」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表盒，当着她的面打开，

那块崭新的腕表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表？」左莎尖叫起来，「你买表干什么？

你一个跑业务的带这么好的表给谁看？赶紧退了！现在就去退了！小峰那边首付……」

「不退。」我戴上手表，扣好表带，那种冰凉的触感贴着手腕，让我无比清醒。「左莎，

从今天开始，我们实行AA制。」我绕过她，

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依云水——这也是我刚买的，以前我只配喝烧开的自来水。「你说什么？

」左莎气笑了，「AA制？霍烈，你脑子进水了吧？你赚得多，养家不是应该的吗？

我弟那是借，又不是不还！」「借？」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结婚五年，

他借了六十多万。还过一分吗？」「他那是创业初期！是一家人你就别这么斤斤计较！」

「既然是一家人。」我逼近她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现在转给我一万四。

这个月的房贷、物业费、水电费，一共两万八，既然AA，你出一半。」

左莎脸色瞬间煞白。她的工资只有四千，这几年全花在了买包和护肤品上，哪有存款？

「你……你疯了！」「我没疯。」我指了指脑子，「以前我养家，是因为我有责任。

现在我不养，是因为我也有脑子。想让我继续掏钱？可以，让你弟把那六十万的欠条签了。」

第3章当晚，我睡在了客房。虽然门板很薄，

但我依然能听到主卧里左莎打电话哭诉的声音，大概是在跟她妈告状，说我变了，

说我中邪了。第二天一早，我穿上了那套加急送来的定制西装。镜子里的男人肩宽腰窄，

眼神锐利，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穿着起球衬衫的中年社畜。走出房间时，

左莎正顶着两个黑眼圈在餐桌旁喝粥。看到我这身行头，她明显愣住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被愤怒取代。「打扮得这么骚包，还说没在外面有人？」

她把勺子摔在碗里。我整理了一下领带，看都没看她一眼：「今晚我有应酬，不回来吃饭。」

「霍烈！你没给我生活费！冰箱里没菜了！」她在身后大喊。「你自己有手有脚，也有工资。

」我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到了公司，同事们的目光都变了。「哟，霍哥，

今天这身行头不错啊，发财了？」老张打趣道。「在这个位置坐久了，得换换气场。」

我笑着回应，那种自信是以前装不出来的。或许是因为形象的改变，

也或许是因为心态的彻底放松——不再为了那几万块钱的家庭琐事焦虑，

我在向客户汇报方案时，谈吐异常从容。系统面板上的曲线虽然还在低位，

但已经停止了下跌，甚至在我拒绝左莎索取生活费的那一刻，

又往上跳动了0.5个百分点。这验证了我的猜想：在这个家里，我的无底线付出，

才是导致毁灭的根源。下午三点，前台打来内线：「霍经理，楼下有个叫左峰的人找你，

说你欠他钱。」我握着鼠标的手紧了紧。来了。那个吸血鬼小舅子，终于按捺不住了。

「让他上来。」我对着电话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当面算算账。」

第4章左峰是踹开我办公室门的。他穿着一身潮牌，头发染成奶奶灰，

一进门就大嚷大叫：「姐夫！你什么意思？昨晚说好的转账呢？4S店的销售都在笑话我！

」办公室外的同事纷纷探头，窃窃私语。如果是以前，我会为了面子赶紧把他拉出去，

甚至为了息事宁人当场转钱。但现在，我坐在真皮老板椅上，甚至没有站起来。

「这里是公司，注意你的素质。」我淡淡地说。左峰冲到我桌前，

一巴掌拍在文件上：「少废话！那两万块钱赶紧给我！我跟朋友都吹出去了今天要提车，

你让我丢面子，我就让你没法工作！」「你要买车，关我什么事？」「你是我姐夫！

你不给谁给？我姐都答应了！」左峰理直气壮，那副嘴脸让我感到生理性反胃。我打开抽屉，

拿出一张早就打印好的账单，甩在他面前。「这是你去年拿走的钱。一月份三千买鞋，

三月份五千换手机，五月份两万旅游……林林总总，光去年你就拿走了八万。左峰，

我是你姐夫，不是你爹。」左峰看都不看账单，一把挥开：「你有钱买这么贵的表，

没钱借我？霍烈，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让我姐跟你离婚？」「离。」一个字，

掷地有声。办公室瞬间安静了，连外面的窃窃私语都消失了。左峰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接这个茬，而且接得这么干脆。「你……你说什么？」「我说，

让你姐现在就拟协议，我随时签字。」我站起身，一米八二的个头压迫感十足，

逼视着比我矮半头的左峰，「回去告诉你爸妈，这五年我填进你们家的钱，

够在市中心付首付了。从今天起，这冤大头我不当了。滚！」「保安！」

我按下了桌上的呼叫器。两个保安很快冲了进来，架住了还在发懵的左峰。「霍烈！你等着！

你给我等着！」左峰一边挣扎一边嚎叫，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野狗。看着他被拖进电梯，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系统面板弹出提示：【清除家庭恶性资产（吸血亲戚），

幸福度上升5%。】第5章当晚回家，迎接我的是「三堂会审」。岳父岳母都来了，

正襟危坐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左莎红着眼睛坐在旁边，左峰则一脸怨毒地玩着手机。「霍烈，

你跪下！」岳父把茶杯重重一顿。要是以前，为了家庭和睦，我可能真的会赔着笑脸说软话。

但现在，我只觉得这场景滑稽得像一出拙劣的小品。我径直走到单人沙发坐下，

翘起二郎腿：「爸，大清亡了一百多年了，这也不是金銮殿。」「你！」岳父气得胡子乱颤，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小峰是你弟弟，你让人把他叉出公司，让我们老左家的脸往哪搁？

」「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那是真正的《离婚协议草案》。「既然你们都在，那正好。」

我把协议扔在茶几上，「这是我拟的协议。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车是我名下的，存款……呵，

因为养你们，我现在没有存款。所以，没什么好分的，左莎签了字就能走。」

左莎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你是认真的？就为了两万块钱？」「不是为了两万块钱。

」我指了指那个还在玩手机的左峰，「是为了不让我以后过劳死，

为了不让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变成他堵伯的筹码，变成他挥霍的资本。」「你血口喷人！

谁堵伯了！」左峰跳了起来。「上个月你在『皇冠娱乐』输了一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