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她撕下面皮,我当场认错人了

洞房夜她撕下面皮,我当场认错人了

主角:顾行沈砚苏晴
作者:偷一口可乐

洞房夜她撕下面皮,我当场认错人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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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杭州还带着潮意,夜雨淅沥。顾家的小院里月季开得正盛,

可顾行之却觉得这院子里每一处景致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他的妻子宋知晚,

那个看起来温顺安静、出身书香的表妹新娘,这段日子显得有些不对劲。

最开始只是一些很轻微的变化——说话时的停顿、走路时的重心、甚至看他时眼神里的味道,

都和之前有了点区别。顾行之安慰自己,可能是婚后生活有差别,

也可能是婆家压力让她心力交瘁。直到昨夜,他亲眼撞见那一幕……月光洒进卧室,

宋知晚站在梳妆台前,细白的手指缓缓抬起,落在自己脸颊上,动作看似柔和,

却带着种生硬的僵直。那瞬间,顾行之只觉得心口一紧。他想否认,

却又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和他同床共枕的女人,也许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个宋知晚。

而当真相彻底掀开时,他终于把所有线索串在了一起。那层被揭掉的“脸”下面,

露出的竟然是……顾行之向来细致,尤其是对自己的妻子。他和宋知晚结婚三年,

对她许多小动作早就烂熟于心。知晚喜欢早起梳头时哼两句老歌,

吃饭时总先夹蔬菜再动筷子碰荤菜,睡前一定把第二天的衣服搭好放在椅背上。

这些习惯三年下来从没改过。可就在半个月前,顾行之察觉到了第一个不对。那天早上,

他像往常一样去阳台做拉伸,回卧室时听到知晚在说话。可那不是熟悉的老歌调子,

而是一串他从没听过的旋律。“知晚,你刚唱的是什么歌?”他走进门问。

宋知晚正对镜理着头发,听见他的声音,手里的梳子明显顿了一下。“什么歌?”她偏过脸,

笑容温和。“你刚哼的那段。”顾行之道。“我……我有哼歌吗?

”宋知晚像是真没反应过来。顾行之看着她的神情,心里闪过一点说不上来的怪感。

“那可能是我听走神了。”他扯了下嘴角,不再追问。可事情并没停在这里。接下来的几天,

顾行之陆续发现了更多细节。知晚吃饭的顺序变了,她开始先夹肉再动筷子碰菜。

她睡前不再把衣服一件件铺好,而是随手挂到衣架上。就连她说话时的腔调,

也多了点以前没有的味道。“老公,今天的汤有点烫,你慢点喝。”这句话表面上很自然,

可知晚以前从不这样说。以前的知晚会说:“你先喝汤,我已经放凉一会儿了。

”这些细小的差异,让顾行之心里的问号越来越多。他开始刻意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想找到这些变化的源头。到了第五天,顾行之在书房对着电脑改方案时,

听到院子里传来知晚的声音。“阿青,把那盆月季挪到东边房间去。”顾行之抬起头,

眉心皱起一条线。知晚最喜欢那盆月季,一直放在她卧室窗边。她怎么会突然想移走?

“嫂子,那盆不是你最喜欢的吗?”保姆阿青也听得莫名其妙。“我……我就想换个地方。

”宋知晚的声音有点拿不定。顾行之走出书房,看见知晚站在院子里,背对着他。

她的身形还是那样纤细挺直,可顾行之总觉得那背影生疏。“知晚。”他喊她。宋知晚回身,

脸上依旧带着熟悉的温婉笑意。“你忙完啦?”“嗯。”顾行之走近两步,

“干嘛把月季挪走?”“就想换个心情。”宋知晚语气轻缓。顾行之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他曾经看了无数遍的眸子。可此刻,他在里面看见了一点陌生的东西。

“你最近是不是在烦什么事?”他问。“没有啊。”宋知晚摇头,“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总觉得……你哪里和以前不一样。”顾行之探着口气。宋知晚愣了一瞬,

随后笑道:“可能天气回暖,人都有点懒散。”她的回应挑不出毛病,

可顾行之心里那股不踏实却压也压不下去。因为真正的宋知晚,从不会用这种方式把话岔开。

到了第七天,顾行之打算来一次试探。晚饭时,他特意让阿青做了知晚最爱的一道糖醋鲤鱼。

“知晚,尝尝这条鱼,我让厨房专门做的。”他夹了一块放进她碗里。宋知晚望着那块鱼,

眼底闪过极轻的一丝迟疑。很快,她笑着说:“谢谢你。”她拿起筷子,却没先碰鱼。

她先夹了一筷青菜,又抿了一口汤。顾行之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以前的知晚,

最偏爱糖醋鱼,每次第一筷都下在鱼上。可眼前这个人,明显在绕开。“不合口味?

”顾行之出声。“没有啊,只是想先吃点清的。”宋知晚笑着回答。她这才把那块鱼夹起来,

慢慢送进嘴里。顾行之却看见,她眉头很轻地蹙了一下。那是种不喜欢的反应,

只是很快被她压了下去。顾行之放下筷子,认真打量着她。“知晚,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宋知晚握筷的手微微一颤,鱼肉险些掉下去。“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我能瞒你什么?

”“我总觉得你这段时间变化挺大。”顾行之没有绕弯。“人都会变吧。”宋知晚垂下眼,

“也许我只是心态不一样了。”“可你变得让我有点不认识你。”顾行之声音不高,

却透着紧绷。宋知晚抬眼,那里面竟然掠过一点慌乱。“那你是不是不喜欢现在的我?

”“不是不喜欢,是……有点怕。”顾行之握住她的手。那只手还是那么细软,

可触感却仿佛有哪里不对。“你怕什么?”宋知晚问。顾行之对上她的目光,

想从里头找出点真东西。可那双眼里除了温柔,还藏着一些他分辨不了的东西。“没事,

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他松开手,低头继续吃饭。可心里的疑团,

却像疯长的藤蔓一样往外窜。当晚,顾行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身边的知晚已经睡着,

呼吸平稳。可顾行之侧头看她时,发现她连睡姿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知晚习惯侧身,

脸朝着他。现在的她却是仰躺着,双手整齐地放在身体两侧。这不像自然睡姿,

更像刻意摆出来的姿势。顾行之轻轻撑起身,借着窗外的光线看向身边的人。

她的五官还是那样秀气,皮肤也依旧白净。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个人越来越陌生。

就在这时,苏晚晴忽然睁开了眼睛。“老公,你怎么还不睡?”她出声问。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中对上。那一瞬间,沈知行从她眼里捕捉到一抹防备。“有点睡不着,

我下去走走。”他起身拿起床边外套。“我陪你。”苏晚晴也要掀被下床。“不用,

你好好睡觉。”沈知行伸手拦住她。他走出卧室,站在阳台上深吸了一口气。

春夜的风有些凉,却吹不散他脑子里的疑团。“沈知行,你在琢磨什么?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沈知行回头,看见李启年站在不远处。“李启年,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找你有点事。”李启年走近两步,“不过看你这样,心里挺乱的啊。

”沈知行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谁?”“苏晚晴。

”李启年愣住:“你要查你自己老婆?”“对。”沈知行语气很硬,

“帮我把她这半个月的行踪摸一遍。”李启年是个机灵人,立刻听出了不对劲。“沈知行,

你是不是察觉什么了?”他压低声音问。“我怀疑……现在这个苏晚晴,可能是假的。

”沈知行把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这话一出,李启年的脸色当场变了。

“你是说……有人把嫂子给掉包了?”“我也没把握,所以得你帮忙核实。”沈知行说道。

“这可不是小事。”李启年皱眉,“要是真有人把嫂子换了,那真正的嫂子人在哪儿?

”这个问题让沈知行胸口一紧。他不敢顺着往下想,只能希望是自己多心。“明天我就去查。

”李启年答应下来。“一定得小心点,别惊动任何人。”沈知行叮嘱。“懂。”李启年点头,

“那我先撤了。”沈知行看着他离开,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回到卧室时,

苏晚晴已经再次睡着。沈知行轻手轻脚躺回床上,却怎么都合不上眼。

他开始一点点回想晚晴这段时间的种种变化,想从中找出更多端倪。第二天一早,

沈知行照常去杭州市公安局忙案子。可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

满脑子都是关于晚晴的疑点。“沈队,你今天心思飘得很。”顾平安坐在轮椅上看着他说。

“局长,我想请几天假。”沈知行开口。“理由?”“家里有点事得处理。

”顾平安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去吧。”沈知行从办公室出来,直接去了市局刑技中心。

费杰正在训练室里做体能,见他来了,擦了把汗问:“你来干嘛?”“想问你点东西。

”沈知行说道。“什么?”“如果有人想几乎无痕地冒充另一个人,需要具备什么条件?

”费杰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做什么?”“我怀疑有人顶替了晚晴。”沈知行没绕弯。

费杰脸色一下就严肃起来:“你有几分把握?”“还没有实证,只是这个怀疑。

”沈知行说道。费杰想了想:“真要做到几乎完美的顶替,背后肯定有高人帮忙。

”“什么层面的高人?”“说不死准。”费杰摇头,“但江湖太大了,什么怪人都有,

也许真有人干得出来。”沈知行心口猛地一紧。“要是真有人搞了这一出,会不会露出破绽?

”沈知行追问。“再像的人,也会露馅。”费杰说,

“生活习惯、细节记忆、一些下意识表情,这些很难完全模仿。”“所以总会有点不自然?

”“对。”费杰看着他,“而且据说这种伪装要长期维护,不然时间一长问题就会出来。

”听到这里,沈知行心里的疑云更重。这不正好能解释晚晴最近那些反常吗?

“我还有个问题。”沈知行接着问,“真有人干了这种事,该怎么拆穿?”“最直接的办法,

就是让她自己招。”费杰回答。“可要是她死撑着不说呢?

”“那就得想办法逼她露出真面目。”费杰冷声道,“不过你要有数,

真相可能比你能接受的还要狠。”沈知行沉默下来。他不敢去设想,

要是现在这个晚晴真不是本人,那真正的晚晴会遭遇什么。“沈知行,

你真锁定的对象是你媳妇?”费杰问。“我……也不想这么想。”沈知行苦笑,

“可她最近的反应,实在太不对劲了。”“那你得尽快把事弄清。”费杰提醒,

“要真是有人掉包了你媳妇,那人很可能正处在危险里。”这句话让沈知行心里一揪。

他马上告辞离开,直接往家赶。回到小区楼下,沈知行看到苏晚晴正坐在阳台躺椅上晒太阳。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家居裙,安安静静地坐着,看上去很恬静。可沈知行现在看她,

只觉得后背发凉。“你回来了?”苏晚晴抬头,冲他柔柔一笑。“嗯。”沈知行走到她身旁,

“晚晴,我想跟你说个事。”“什么事?”“过几天我要出个差,可能得出去十来天。

”沈知行随口编了个理由。“去哪儿?”苏晚晴问。“去广州。”沈知行顺口说。

“那我跟你一起去。”苏晚晴立刻说。“不用,你最近身体不太好,就在家好好歇着。

”沈知行拒绝。苏晚晴沉默了几秒,点头:“行吧。”以前的晚晴,只要沈知行说要出差,

她一定要闹着一起去。可现在的她,竟然一下子就同意了。这让沈知行几乎可以肯定,

眼前这个人不是原来的苏晚晴。当天晚上,李启年带着查到的东西过来了。“沈知行,

我这边有点情况。”他压低声音说。“说。”“半个月前,嫂子曾自己单独出过一次门。

”李启年说道。“去哪儿?”“去了城郊一座废弃的小庙。”“废庙?”沈知行皱眉,

“晚晴去那种地方干嘛?”“这就怪了。”李启年说,“而且那天她待了将近两个小时,

回来之后整个人就跟以前不一样了。”沈知行心里一沉。“那座破庙现在还在?”“在。

”李启年点头,“我让人去看过,庙里空空的,没人。”“明天我得去那里看看。

”沈知行说道。“我陪你。”李启年接话。第二天一早,沈知行对苏晚晴说,

自己要去局里加班处理案子。苏晚晴只是温柔地点头,没有追问。

沈知行和李启年一同离开小区,直奔城外那座废弃小庙。小庙在一处荒坡上,周围尽是杂草。

“就是这里。”王启宁指着前面一座废弃的小祠堂。顾程走进去,祠堂里冷清破败,

只剩几尊残缺的神像。他把每个角落都翻了一遍,终于在一尊神像后发现异样痕迹。

地上有干涸的血迹,还散落着几条撕烂的布片。“这是安然的裙子布料。”顾程一眼认出来。

他胸口一紧,呼吸变得急促。“顾队,你看这边。”王启宁在墙角摸到一个暗格。

顾程走过去,将暗格撬开,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一层灰。但这个暗格本身,

已经说明这里被人动过手脚。“看来这地方确实出过事。”王启宁开口。顾程深吸气,

努力压住情绪。“现在打算怎么处理?”王启宁问。“先回去。”顾程道,

“我要当面问清她。”顾程回到顾家老宅。他神情平静地走进院子。

沈安然正坐在廊下纳鞋底,见他回来,放下针线起身。“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她语气柔和。

“嗯,事情比预期顺利。”顾程走近,“安然,我想问你几件事。”“什么事?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哪儿吗?”顾程忽然问。沈安然愣了下:“记得啊,

在……在杭州的樱花路口。”顾程眼神瞬间沉下去。他和安然第一次见面,

是在青岛的海边码头,根本不是杭州。“是吗?”他又问,

“那你还记得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是……是一条手链。”沈安然显得有点不确定。

错得离谱。他第一次送的是一本旧版侦探小说,不是手链。“看来你记忆挺模糊。

”顾程嘴角带着冷意。沈安然察觉不对,脸色微微收紧。“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误会?

”顾程一步步逼近,“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沈安然连退几步,眼里明显慌乱。

“我就是沈安然。”她还在硬撑。“不,你不是。”顾程语气笃定,“真正的安然在哪?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沈安然继续否认。顾程的耐性耗尽。他一把抓住她手腕,

将人拽到铜镜前。“既然不肯说,那我只好让你自己承认。”“你要干嘛?

”沈安然惊慌失声。“让你说真话。”顾程声音冰冷。“等等!”沈安然忽然喊,“我说,

我都说!”顾程停下动作,冷眼看她。“说清楚,你是谁?”沈安然,或者说眼前这个女人,

低下头。“我……我叫沈雨。”她声音极低,“是安然的表妹。”“沈雨?

”顾程从没听过这个名字。“嗯。”她苦笑一下,“我是沈家旁支,从小被丢到乡下养着。

”“你为什么要冒充她?”顾程追问。“因为……有人逼我。”沈雨抬眼,眼神很痛。“谁?

”“我不能说。”沈雨摇头,“要是说了,他们会杀了真的安然。”顾程心口一沉。

“安然还活着?人在哪?”“她……她被关起来。”沈雨犹豫,“但具体在哪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顾程不太信。“真的不清楚。”沈雨说,“他们不信任我,只让我代替她,

别的全瞒着。”顾程直视她,想从她眼里分辨真假。“他们要你顶替她,图什么?

”“我也不明白。”沈雨摇头,“只听说,他们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什么时机?

”“等你离开广州的时候。”沈雨说,“他们说,只要你一离开,就开始动手。

”顾程脸色瞬间阴下来。这是冲着他来的局。有人打算借着假新娘,在他不在广州时做文章。

“除了你,还有谁掺和这件事?”顾程问。“我真正见到的不多。”沈雨说,

“就一个戴面具的男人,还有一个老婆子。”“那个男人长相呢?”“我看不见,

他总戴着面具。”沈雨回想,“但他说话有点沙哑,很好辨认。”顾程脑子里闪过几张脸。

但暂时对不上。“那个老婆子呢?”“她是在暗中帮我的人。”沈雨说,

“我跟安然本来就有几分像,再加上她出手,才骗得过去。”“她具体怎么帮?

”“这个……她不许我透露。”沈雨低头,“不过她确实有本事,让我能装成安然。

”“现在人在哪?”“我不知道。”沈雨摇头,“她把我安排好,就不见了。

”顾程沉吟片刻。“你和安然相貌相近?”“挺像的。”沈雨说,“毕竟有血缘关系,

五官差不多。”“所以他们才选中你来顶替她。”顾程算是理顺这一点。“是。”沈雨垂眼,

“我也不想这样,可他们拿我妈威胁我,说不听话就弄死她。”“你妈在哪?

”“也被他们扣着。”沈雨掉下眼泪,“顾队,求你救救她。”顾程看着她哭,

心里滋味复杂。这个女人同样是被利用的一方。“既然你已经摊牌了,就配合我做件事。

”顾程说。“什么事?”“当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装安然。”顾程道,

“帮我把幕后那个人挖出来。”沈雨怔住:“你……你不抓我?”“抓你没意义。”顾程说,

“我要的是抓背后那群人。”沈雨犹豫几秒,还是点头。“好,我照你说的做。

”顾程松开她。“记住,别露破绽。”他叮嘱,“要是让他们察觉,你我都完。”“我懂。

”沈雨回答。顾程转身离开,脑子里已经在推演下一步。他只知道有人盯上了他,

却还摸不清对方真正的意图。更要紧的是,他得尽快把真正的沈安然找回来。接下来的几天,

顾程表面上和沈雨相处自然,私下却一直在暗查。他让王启宁悄悄盯住顾家周围的可疑人。

同时,他去了沈家老宅,向岳父沈国梁打听沈家旁支的情况。“岳父,沈家旁支里,

有没有一个叫沈雨的?”顾程问。沈国梁想了想:“沈雨?确实有,是我一个堂弟的闺女,

小时候就送到乡下去了,我也很多年没见过她。”“她现在在哪儿?”“不清楚。

”林建成摇头,“你怎么突然问起她?”“随口一问,听人提到过。”顾行知不再细说。

他不愿在没有把握前,就让林建成徒增烦恼。第三天晚上,顾行知在书房翻阅卷宗,

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惊叫。他立刻起身冲了出去。只见林霖倒在地上,面色发白,

浑身直打哆嗦。“怎么了?”顾行知把她扶起来。“有人……有人给我寄了一封信。

”林霖颤抖着手指向地上的信封。顾行知捡起信,拆开看了一眼,神情瞬间阴沉。

信里只有一行字:“时间到了,按原计划执行。”“他们开始行动了。”顾行知低声道。

“计划是指什么?”林霖惊慌地追问。“我也不清楚。”顾行知看着她,

“他们从没跟你细说过?”“只说等到收到信,让我三天后的深夜打开后门。”林霖答道。

“开后门?”顾行知皱眉,“给他们放人进来?”“大概是。”林霖点头。

顾行知的表情凝重起来。三天后会有人趁夜潜进顾家别墅。这绝对不是小事。

“你能猜到他们要干什么吗?”顾行知问。“不知道。”林霖摇头,

“但我觉得……要么是冲你来的,要么是图什么机密东西。”顾行知沉默。

这两种可能都说得通。“还有别的线索吗?”“我听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提到过,

说有个‘东西’非常关键。”林霖回忆道。顾行知开始在脑海里梳理,

想顾家有什么值得人铤而走险。他忽然想到一件物品。中纪委暂借给他的那枚特别通行牌。

那块牌子可以畅行京津冀多部门,是极其要紧的凭证。“他们盯上通行牌了。

”顾行知喃喃道。“通行牌?”林霖一头雾水。“这样就合理了。”顾行知说道,

“只要拿到那块牌,他们就能调动关系,能做的事太多。”“那我们怎么办?”林霖问。

“将计就计。”顾行知眼神一冷,“我想看看,幕后到底是哪路人。”他立刻把陈致远叫来,

把打算说了一遍。“你真打算这么玩?”陈致远有点犹豫。“不这样,我挖不出背后那个人。

”顾行知语气坚定。“行,我去安排。”陈致远点头答应。三天后的深夜,

顾家别墅静得出奇。顾行知表面上已经就寝,实际在暗处守候。林霖按照约定,

在子夜时分把后门悄悄打开。很快,几道黑影无声无息地钻进了院子。他们动作老练,

明显受过专业训练。顾行知藏在暗处,看着他们一路摸到书房门口。其中一人掏出钥匙,

轻轻打开了书房门锁。他们直奔书桌,迅速翻找抽屉。“在这儿。”有人低声说。

他手里提着一个小金属箱,正是放通行牌的密码箱。正当几人准备撤离时,

顾行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既然来了,要不要顺便喝杯咖啡?”他语气冰凉。

几名黑衣人猛然一惊,立即亮出匕首。“顾行知!”其中一人脱口而出。“认得我就好。

”顾行知道,“现在,我也该看看你们是谁了。”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骤然一起朝他扑来。

顾行知早有防备,身形一侧,避开了第一轮攻势。与此同时,

早埋伏好的陈致远带着人冲进书房。一场短兵相接的搏斗在狭窄空间里爆发。

黑衣人身手不差,但终究人手不够。很快,他们就被全部控制。顾行知走到带头那人面前,

一把扯掉他脸上的黑色面罩。看到那张脸,他愣住了。“是你?”他难以置信。那人,

竟是林家的老管家林叔。“林叔,你这是为什么?”顾行知开口质问。林叔冷笑:“顾行知,

你太容易被蒙了。”“你背后是谁在指挥?”“你很快自己就会明白。”林叔说完,

猛地咬碎口中的毒囊。“不好!”顾行知伸手去拦,已经迟了。林叔嘴里涌出黑血,

当场倒下。其他几名黑衣人见状,也接连自尽。顾行知脸色铁青。这些人宁死不开口,

说明背后的人势力极大。“顾哥,现在怎么处理?”陈致远问。“先把尸体处理干净。

”顾行知道,“这件事暂时不能外传。”“可林家那边……”陈致远有顾虑。“我亲自去说。

”顾行知回答。第二天一早,顾行知赶到位于海淀的林家老宅。林建成正在书房看文件,

见他上门,有些意外。“行知,怎么这时候过来?”“叔,我有件事必须告诉您。

”顾行知开口。“什么事?”“林叔……去世了。”“什么?”林建成猛地站起,

“你再说一遍?”“昨晚有人闯进我家,林叔就是其中之一。”顾行知说道,“被抓住后,

他咬毒自尽了。”林建成脸色瞬间发白。“不可能……林叔怎么会……”“叔,林叔身边,

还有谁是他绝对信任的人?”顾行知追问。“你是怀疑家里还有内线?”林建成反应过来。

“是的。”顾行知点头,“能让林叔出手的,绝不是普通人。”林建成沉默。

他在权衡这件事背后可能牵扯到的东西。“行知,你知道晚晚最近怎么样吗?

”林建成忽然问。“叔为什么这样问?”顾行知立刻警觉。“我总觉得……她哪儿怪怪的。

”林建成道,“上回她回来吃饭,说话做事跟以前完全不一样。”顾行知心里一紧。

看来林建成也察觉到异常了。“叔,我有件事得跟您说实话。”顾行知决定摊牌。“你说。

”“现在住在我那边的‘晚晚’……不是真人。”顾行知道。“什么?”林建成瞪圆了眼睛,

“你说什么?”顾行知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林建成听完,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晚晚……我女儿……”他喃喃出声。“叔,先稳住。”顾行知道,

“我们得尽快把晚晚找回来。”“对,必须找到她。”林建成强撑着站起,“行知,

你要什么资源尽管开口。”“我希望您帮我查一个人。”顾行知说道。“谁?

”“林霖的母亲。”顾行知道,“她被那幕后的人控制了,要是能找到她,或许能顺藤摸瓜。

”“我马上派人去查。”林建成答应。接下来的几天里,

顾行知和林家的人暗中追查林霖母亲的下落。同时,顾行知也在反复推演,

那个藏在暗处的人究竟是谁。能调动这么多帮手,还请来这种水平的人出面,

背后主使绝不会简单。而且,对方对沈家的情况清清楚楚,显然家里早就被安了人。

“会是谁?”沈砚在书房里来回走动。这时,周沁忽然推门冲进来。“沈律师,出事了!

”她脸色发白。“怎么回事?”“我收到一封信。”周沁发抖着把一封信递过去。

沈砚拆开扫了一眼,脸色顿时沉下来。信里只有一行字:“计划失败,你已经没用了,

三天后取你性命。”“他们要杀我。”周沁哭出声。“别怕。”沈砚道,“有我在,

他们动不了你。”“可是……我妈还在他们手里。”周沁绝望道。沈砚没再说话。

这确实是个麻烦。“你信我吗?”他忽然问。“信。”周沁点头。“那就按我说的做。

”沈砚道,“我会保你和你妈平安。”当晚,沈砚把所有能信的人都叫来了。

有刘启年、费叔,还有几名市局的骨干。“三天后,对方会动手。”沈砚道,

“我们反其道而行之。”“怎么个反法?”刘启年问。“先放出周沁已经遇害的假消息,

把人逼出来。”沈砚说。“这会不会太拼?”费叔皱眉。“不冒这个险,

就抓不到背后那个人。”沈砚道。三天后的夜里,周沁按安排装作在房里睡觉。

沈砚他们全都藏在暗处。刚过零点,几名黑衣人翻墙进了小院。他们直奔周沁的房门。

“动手。”领头的黑衣人低声道。几人一脚踹开门,却看到屋里空空如也。“糟了,上套了!

”同时,沈砚等人从四周围拢过来。“你们跑不掉了。”沈砚声音冰冷。

黑衣人见已被封死退路,只能纷纷亮出武器。院子里又是一阵厮打。这次,

沈砚提前让人布好了迷烟。很快,几名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倒下。沈砚走到领头那人面前,

一把扯下他的头套。这回,他终于看清了一张熟脸。“竟然是你。”他又惊又怒。

那人竟是沈家的老二管家林复。“林复,你也背着沈家干?”林复冷笑:“背?

我从来没把自己当沈家人。”“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许总安插在沈家的。”林复说。

“许总?”沈砚脸色一沉。原来背后牵着的是许卓。“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碍事。”林复道,“只要你死了,董事会就得看他脸色。”沈砚算是明白了。

这是冲着他来的局,而许卓是推手之一。“那温阮人呢?”他追问。“你永远见不到她。

”林复狞笑。沈砚一拳砸在他脸上。“说。”“说了又怎样,你救得了她吗?”林复吐血,

“告诉你也无妨,她被关在城外一处废弃别墅里。”“哪栋别墅?”“城北,青云别墅。

”林复刚说完,猛地咬破后槽牙。沈砚这次抢得很快,立刻按住他穴位。可还是迟了,

毒劲上来,林复当场断气。“混账。”沈砚低骂。“沈哥,现在怎么办?”刘启年问。

“去青云别墅。”沈砚道,“马上走。”他们连夜往城北赶,直奔青云别墅。

那片别墅早就荒了,周围都是杂草。“都打起精神。”沈砚压低声音。众人潜进院子,

却看到里面居然亮着灯。“有人。”费叔低声道。沈砚带人悄悄靠近,

发现客厅里背对着坐了个人。那人背对着他们,脸看不清。“出来吧,我早就听见你们了。

”那人忽然开口。沈砚等人对视一眼,只能现身。那人慢慢转过身。沈砚看清那张脸,

整个人愣了一下。“竟然是你。”那人竟是传闻里“死了”的许卓。“许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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