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qq战袍躺在婚床上,丈夫去拿小雨伞了。未经人事的我,偷抿一口艳丽的交杯酒,
平复心情。突然,失踪多年的妈妈闯入,猛挥桃木剑戳烂我的战袍。看到我唇边的红酒后,
我妈脸色惨白。1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的“疯妈”失踪了。我拼命的找啊找,
全城贴寻人启事,全网发求助信息,毫无线索。我几乎要放弃了。可五年后的今天,
在我的洞房花烛夜,我妈竟像鬼魂一样凭空出现。「妈妈!真的是你妈妈妈!!
我好想你啊妈妈!!」我泪流满面,顾不得自己不体面的穿着,猛的从床上起身,
想扑进妈妈怀里。她不管不顾的挥动桃木剑,撕烂我的战袍。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而后,
当啷一声。我妈挥舞手里的桃木剑,将我床头的酒杯打落在地。高脚杯碎成粉末,
殷红的酒液像血一样晕染开来。我怔住了,愣愣的看着她,下意识的问:「妈...妈妈,
你怎么了?你渴了吗?」我妈面色铁青,像不知道我的存在一样,
死死盯着地板上洒落的红酒。嘴里支支吾吾着:「阴...阴...」
「还...还...活...活着...」「杀...杀...杀...」
眼泪从我眼里不断滚落。妈妈的面容和穿着和五年前没有两样,甚至看起来更年轻了。可是,
她的疯病却愈发厉害。如今的她,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我哽咽着对她说:「别怕妈妈,
我是你女儿啊,我会保护你的。」「你已经回家了,回家就好了。」「女儿会好好看着你的,
再也不会让你走丢了!」我想要抱一抱妈妈,她却将我一把推开。她铁青的脸变得扭曲,
猛然解开裤子,蹲在了那一坛红酒上面。我瞪大眼睛,定定的看着这一切。
下一秒...唰啦啦的瀑布声响起。空气中原本馥郁的葡萄酒味消失不见,
转而出现阵阵浓烈的骚臭味。滋滋滋--哗啦--哗啦啦啦--看着这一幕,我心疼极了,
跌跌撞撞的想把妈妈扶起来:「妈妈,厕所不是这里,女儿扶你去...」
我妈猛的摇晃着脑袋,口齿不清地说:「没...没事了...」
「杀...杀...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妈疯狂的笑着,巨大的声响仿佛让整间屋子都在震颤。直到她抬起头和我对视,
她的目光直勾勾落在我的唇角,那里残留着一抹酒液的殷红。「啪!!!」
剧烈的巴掌声响起。我的左脸脸颊变得滚烫、**辣的疼。我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妈妈。
五年未见!我妈做的第一件事,是打碎我的交杯酒。第二件事,
是在她女儿的婚房里随地方便。而第三件事...这第三件事,是最令我无法理解的!
她竟然用尽全身力气,给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一巴掌!!她像看仇人一样怒目看着我,
瞳孔都在颤抖,上下嘴唇哆嗦个不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喝...你...」「死!死!!」我妈竟再伸起手掌,啪啪啪啪啪,
对着我的脸左右开弓。力气很大,她的手腕都隐约向后扭曲了。我的左右脸颊都红肿了,
鼻血开始汩汩涌出,脑袋里都在嗡嗡作响。终于,我再也支撑不住,散架般跌坐在地,
把头埋在腿里嚎啕大哭起来,叫喊着丈夫的名字:「江南笙,你怎么这么慢?」「你快回来,
快回来帮帮我...」「好疼啊,我的脸好疼,我的心里也好难受啊...」我声音刚落,
脚步声便从走廊里响起。我妈如应激般猛然看向那边。浑身颤抖着,
如炬的双眼里充满了恨意。2「没事吧夏末?你怎么在哭啊?」「是江南笙干太狠了吗?
我们家末末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你给我怜香惜玉一点!」没想到来的人不是江南笙,
而是我最好的闺蜜星星。门没锁,她大概是太担心了,径直走了进来。
我也无暇收拾自己的惨状,忍着泪水抬起头,
怔怔看着她说:「我没事...我妈回来了...」话没说完,眼前一幕令我骇然。
却见我闺蜜身后环绕着如雾的蚊虫,它们扇动着血红的翅膀,转动着黑黢黢的眼珠子,
像来自炼狱的梦魇。我几乎被吓傻了,
连声音都在颤抖:「你...你后面...你去哪里了星星?」「妈妈,快躲开那里!」
我下意识的看向我妈,无论她怎么对我,她都是我日思夜想的妈妈,我必须保护好她。
不曾想,我妈竟先一步拦在我前面,就像老母鸡用丰满的羽翼守护雏鸡。我这才发现,
那些蚊虫竟是冲我来的!更奇怪的是,伴随着我妈朝着它们猛吐口水之后。
那些血红色蚊虫竟像败仗的军队般四散而逃,纷纷钻出了窗外。
我还没从刚才的一幕中回过神来,我闺蜜星星开口了:「天呐!好重的尸臭味!!」
「怪不得会引来这么多的食尸虫!」我惊魂未定,多少有被吓到。
但我闺蜜平时就很喜欢开玩笑吓唬我,此刻我皱眉对她说:「星星,你别乱讲。」
「这可是第一次住人的婚房,里面怎么可能会有尸臭味呢?」星星的眉头皱的更深,
脸蛋变得格外苍白:「我没开玩笑。」「夏末,你忘了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我这才猛然想起她的职业---法医。「我绝不会弄错的,
平日里我闻到最多的就是这个味道!」「而且...你这里的尸臭味,
比验尸房的要浓几十倍!!」星星不断翕动着鼻子,像是在找尸臭味的源头。
我心脏咚咚乱跳,下意识的看向了我妈。回想着刚才她的各种古怪表现,
我不禁联想到鬼片中的情节,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在我脑中浮现。
我声音颤抖着问星星:「你觉得...你觉得我妈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她身上...有你说的那种气味吗?」星星凑近了我妈,努力嗅着鼻子,
几秒之后她摇了摇头:「你妈妈身上没有味道,竟然一点味道都没有。」「虽然也有点奇怪,
但可以肯定,尸臭味和你妈妈没关系。」忽然,一阵微风透过窗缝吹进来,星星的脸色大变,
宛若宣纸般惨白。她定定的看着我,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是...是你?!」
「不不不...这不可能,不会的,是我搞错了,一定不是那样...」外面的风变大了,
透过窗缝,呼啸着吹动我的发梢。星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颤抖着向我走来,每走一步,
面色便更凝重几分。终于,她凑近我的身子,微微嗅了嗅。下一秒,她竟忍不住干呕,
表情痛苦万分:「夏末,是你!真的是你!!」「那尸臭味,来自你的体内!」
3我的心脏像被重锤敲击,咚咚咚跳个不停。可星星面容前所未有的严肃,
完全不像在开玩笑的模样。忽然...「轰隆隆」的声音传来。我妈不知从何处拿来铁榔头,
猛然砸着我的婚床。接二连三的古怪事件令我无法思考,
只能下意识的问我妈:「妈...妈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妈面容前所未有的狰狞,令我不寒而栗。她不断挥动手中的榔头,
我这才察觉...榔头的把手上,竟雕刻着繁杂古朴的符文。
一旁的星星冲我开口:「我有种直觉,你妈妈并不疯,而是在救你!」话音刚落,
我妈忽然看向星星,语气严肃道:「处...你...是?」「血...」
「时间...危险...」伴随着不明含义的言语,她用手指指着星星的腿部。
或许是母女间的心灵感应,几秒钟后,我隐约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妈妈,
你是想问星星她是不是黄花闺女是吗?」话音刚落,我妈目光闪烁着,连连点头。看得出来,
这一点似乎很关键。我妈依旧在含糊不清的开口:「血...涂...」
「砸...砸开...」这一次,星星比我先反应过来:「阿姨,
你是说要用处子之血涂在榔头上,才能砸开这个床,对不对?!」我妈点头更频繁了,
看的出来,我们正确理解了她的含义。虽然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但种种怪异现象,
结合我体内的尸臭味,让我觉得必须信任妈妈。可是更严重的问题出现了...「妈妈,
星星她早就不是黄花闺女了。」「星星跟我说过,她早在18岁那天就和男朋友结合过了,
而且从那天起,几乎每晚都会和不同的人炒菜...」「每次跟我聊天,她都会聊那种话题,
向我科普具体的细节...」我感到有些无助。通过我妈的表情,
我明白处子之血似乎能改变当前的危险状况。可星星却无法满足我妈的要求。不料下一秒,
星星义无反顾的对我妈说:「阿姨,我是!我是黄花闺女!」「你要我的血是吗?需要多少,
我马上给你!」一边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金属钥匙,猛的割自己的手腕。
我满脸震惊的看向她:「星星,你不是说你9岁就摸过男生的小...」
「老娘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不想被你小看而已啦!」「快别墨叽了,
你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尸臭味有多重!!!」星星没有丝毫迟疑,割破手腕后,
殷红的血缓缓流出,滴落在我妈的榔头上,榔头周身隐约有白色光芒出现。我妈高举榔头,
再次砸向我的婚床。「轰隆」一声巨响,
床板应声断裂...一尊通体金黄、不足半米高的佛像,出现在我们眼前。
4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这婚床是我丈夫江南笙布置的。他竟瞒着我,
在里面供奉着莫名的佛像!难不成,一切诡异现象的背后,都来自他的暗中操纵?!
一旁的星星看到我颤抖的身躯,轻轻安抚我道:「夏末,先不用急着下定论。」
「你看这佛像金光闪闪的,或许是为了保平安的也说不定啊!」我暂时忍着困惑,
定睛去看那尊不足半米的佛像。此刻,我妈已然将那佛像拎在手里,
令我看清了它的面貌:就和我上次去寺庙时看到的金顶佛像别无二致,面容和蔼,
手中拈着花朵,看起来格外平静祥和。我惊魂未定的开口:「看起来倒是挺正常的。」
「不过瞒着我做这种事,我一会儿得好好问问他!」不曾想,我话音刚落,
我妈又举起了那把榔头,将上面残留的血液滴落在佛像之上。顷刻间...「咔嚓咔嚓」
的声音接连不断传来。那尊金光闪烁的佛像,竟像毒蛇蜕皮般,
将外面金色的外壳一层层剥落而下。仅仅几秒钟过后,
眼前的“佛像”已然完全换了一副面孔,令我不寒而栗:只见它眼神邪恶,不着片缕,
嘴角带着猥亵笑意,通体黑红如血泥,更有一条蟒蛇环绕在其周身,好似活物般隐隐在爬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