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男人的惨叫声和女人的哭泣声织成一张绝望的网。我捂住耳朵,但父亲临死前那声“快跑,余娘!”已然穿透指缝,刺入骨髓。透过烟雾,我看见了那面旗帜——黑色的底,血红色的狼头。北境铁骑,杨氏部族。母亲拖着受伤的腿爬到谷仓边,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寻找我,嘴唇无声地动着:“别出来,活下去。”然后,一把弯刀从她背后刺入...
通往北境王都的路有三条:官道最快但关卡重重;山路隐蔽但崎岖难行;水路平缓但易被追踪。杨霄选择了最险的一条——穿越“鬼哭岭”。
“那里是两国交界的无人区,地势险要,毒瘴弥漫,连最老练的猎户都不敢深入。”在临时藏身的山洞里,他摊开地图,指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但正因如此,追兵不会料到我们敢走这条路。”
我盯着那条细线,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你走过?”
“走……
杨霄的刀法狠厉精准,每一刀都直取要害,却又不致命。他像是在执行某种仪式,将追兵一一制服,留他们性命却剥夺其行动能力。雨水混合着血水,在青石板上流淌成诡异的小溪。
我握着夺来的短刀,背靠着他,抵御另一侧的进攻。我们从未配合过,却在生死关头形成了诡异的默契——他攻我守,我进他退,仿佛两支截然不同的舞曲意外地和谐。
“左边三个!”他低喝,同时格开前方劈来的长剑。……
第一章:屠村之夜
火光吞噬了我的整个童年。
那年我十岁,躲在谷仓的稻草堆里,透过木板的缝隙,看见赤红色的火焰像野兽的舌头舔舐着夜空。马蹄声如雷鸣,男人的惨叫声和女人的哭泣声织成一张绝望的网。我捂住耳朵,但父亲临死前那声“快跑,余娘!”已然穿透指缝,刺入骨髓。
透过烟雾,我看见了那面旗帜——黑色的底,血红色的狼头。北境铁骑,杨氏部族。
母亲拖着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