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陆家的大理石地板上,手铐的冰冷渗进骨头里。婆婆张敏兰举着空药瓶,
对着镜头哭喊我给丈夫下了毒,宾客的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我脸上。没人知道,
我攥在掌心的钢笔里,藏着丈夫转移公司资产的证据,也没人知道,他昨晚还抱着我说,
要借我的手除掉他母亲。警笛声越来越近,我突然笑出声。他们都以为我是砧板上的鱼肉,
可谁是刀,还不一定。第一章豪门毒妇的惊天阴谋“我儿子好心娶她,
她竟然喂他吃安神药!还转走公司三百万!”人群炸开了。窃窃私语像毒蛇,
缠得我喘不过气。“豪门媳妇就是狠啊。”“看她那样子,心思真毒。”保镖的手像铁钳,
扣住我的胳膊。骨头都要碎了。我知道,再等五分钟,警察就来。到时候,百口莫辩。书房!
陆景琛的钢笔!那是他的定制款,藏着他的秘密!我突然双腿一软,嚎啕大哭。“不是我!
我没有!景琛不可能死!”我使劲捶打着保镖的手,头发乱得像鸡窝,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心理学里说,极致的崩溃最能让人放松警惕。果然,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记者们往前挤,
镜头快怼到我脸上。张敏兰皱着眉,不耐烦地挥手:“把她拖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保镖用力拽着我往门口走。我的手在袖口摸索。那枚细银发夹,是我早上扎头发剩下的。
尖端磨得锋利。路过书房沙发时,我故意脚下一绊,身体往沙发缝里倒。
指尖碰到了冰凉的金属。就是它!发夹狠狠**钢笔缝隙。“咔哒”一声轻响。没人听见。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疯癫”的样子上。我攥紧钢笔,笔身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放开我!我要见景琛!”我挣扎着,故意撞到旁边的宾客。人群一阵混乱。有人骂我疯了,
有人往后退。我趁机往人堆里钻。保镖在后面吼:“抓住她!别让她跑了!”我低着头,
攥着钢笔的手沁出冷汗。耳边是快门声、呵斥声、议论声。脚下像生了风。冲过玄关,
推开厚重的大门。外面的冷风灌进喉咙。我不敢回头。只知道,必须跑。
必须带着这根救命稻草,活下去!第二章绝境中的钢笔密码冷风像冰碴子,
刮得我喉咙发紧。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攥着钢笔,拼命往前冲。
柏油马路被月光晒得泛白,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一辆警车拦住了去路。红蓝灯旋转,
晃得我头晕。“苏晚,涉嫌故意杀人,跟我们走一趟。”警察的声音没有温度。
我被按进警车后座,手铐“咔嗒”锁上。冰冷的金属贴着手腕,像毒蛇的牙。
张敏兰的人没跟来。她要的,就是我进警局。警车疾驰,我盯着掌心的钢笔。这里面,
藏着我的命。必须在讯问前,取出内存卡。警局审讯室,灯亮得刺眼。对面的女警眼神锐利,
全程盯着我的手。她是张敏兰的人。“苏晚,老实交代,你是怎么给陆景琛下药的?
”审讯官敲了敲桌子,语气严厉。我攥着钢笔,指尖发白。“我没有。”“还敢狡辩?
”女警突然起身,伸手就来抢我的钢笔,“这是什么?证据?”我猛地往后缩手,
喉咙一阵发痒。机会来了!“咳咳!咳咳咳!”我剧烈咳嗽起来,弯着腰,故意扯了扯衣领。
“我难受,我要去卫生间!”审讯官皱了皱眉,示意女警跟着。卫生间里,我反锁房门。
迅速从袖口摸出发夹,撬开钢笔。微型内存卡躺在笔杆里,闪着微光。我扯出口红,
拧开盖子,将内存卡粘在鞋底。用袜子盖住,完美隐藏。随后,我把空钢笔扔在洗手台上。
打开门,女警立刻上前搜查。她拿起钢笔,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没发现异常。“哼,
装神弄鬼。”她把钢笔没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低着头,心脏狂跳。第一步,成了。
可还没等我松口气,手机响了。是娘家的电话。“苏晚,你这个惹祸精!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嫌弃,“我们已经和你撇清关系了,你的资产也冻结了,
以后别再联系我们!”电话被直接挂断。冰冷的忙音,像一把刀,**我的心脏。后路,
断了。**在墙上,浑身发冷。不仅要我的命,还要我众叛亲离。可她忘了。我苏晚,
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鞋底的内存卡,是我的武器。就算一无所有,我也要拉着她,
一起下地狱!审讯还在继续,我一言不发。他们没有证据,只能耗着。而我,
在等一个逃跑的机会。一个绝地反击的机会。
第三章疯癫演技藏杀机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裂了道缝,像我的心。众叛亲离,
一无所有。审讯官看我的眼神,满是嘲讽。“苏晚,现在招供,还能从轻发落。”我咬着牙,
没说话。鞋底的内存卡,硌得我脚心发疼。那是我唯一的希望。终于,审讯暂时结束。
我被关进临时羁押室。铁栏杆冰冷,外面的灯光昏黄。我得逃。必须逃。趁着夜色,
我用发夹撬开羁押室的锁。动作轻得像猫,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逃出警局,街上空荡荡的。
冷风卷着垃圾,打在脸上。我摸了摸口袋,只有几十块现金。银行卡被冻结,
连瓶水都买不了。更糟的是,手机推送的新闻,全是我。“豪门毒妇苏晚,畏罪潜逃!
”配着我被拖拽的照片,丑得不堪入目。全网人肉,我无处可藏。随便找了个出租屋,
刚进门,楼下就传来脚步声。陌生男人的低语,像惊雷。“听说苏晚就藏在这一片,找到她,
赏一百万!”我吓得浑身发抖。张敏兰,竟然派了黑势力追杀我。不能待在这里。
我翻出捡来的破旧衣服,套在身上。又拧开口红,往脸上涂得蜡黄暗沉。对着镜子一看,
像个患了皮肤病的乞丐。没人能认出我。趁着夜色,我溜出出租屋。绕着小巷子,
拼命往前跑。最终,躲进了城市边缘的废弃仓库。里面又黑又脏,弥漫着霉味。
我攥着仅有的现金,趁深夜潜入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两包压缩饼干,一瓶矿泉水,
还有一张流量卡。回到仓库,借着手机微光,打开二手电脑。我学过金融,也懂点黑客技术。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拆分小额转账,跳转海外虚拟账户。一次,两次,三次。
“叮——”转账成功的提示音,让我热泪盈眶。够活半个月。我瘫坐在地上,
啃着干硬的压缩饼干。眼泪掉在饼干上,涩得发苦。张敏兰,陆家。你们欠我的,
我一定会一一讨回来!仓库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我立刻关掉手机,蜷缩在角落。屏住呼吸,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第四章警局里的生死博弈脚步声在仓库外徘徊。我捂着嘴,
心脏快跳出嗓子眼。等脚步声远去,才敢掏出手机。打开网页,全是骂我的话。“毒妇!
赶紧去死!”“杀了人还逃,真恶心!”水军刷得飞快,任何质疑的声音都被秒删。
我试着发了条澄清,刚点发送,账号就被封了。张敏兰这是要堵死我所有活路。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我打开陆家公开的财务报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我学过金融,
这点小伎俩瞒不过我。很快,一处异常转账引起我的注意。数额巨大,收款方是个空壳公司。
就是它了!我把转账记录模糊处理,隐去关键信息。配上标题:【豪门联姻背后的利益输送,
陆家资产疑被转移】。注册了十几个不同IP的小号,分别发到小众论坛。
一个号发:“安神药成分好像有问题,有没有懂行的看看?”一个号发:“我邻居说,
陆家深夜有卡车运东西,不知道藏了什么。”一个号发:“张敏兰早就想掌控陆家了,
陆景琛死得太蹊跷!”碎片化信息像种子,撒进网络。起初没人在意,慢慢有网友跟风讨论。
“对啊,那安神药怎么看都像栽赃。”“陆家财务一直不透明,说不定真有问题!
”水军忙着删除,却顾此失彼。舆论出现了裂痕。我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趁着她的精力被舆论分散,我立刻收拾东西。压缩饼干、矿泉水、二手电脑。揣好流量卡,
我再次伪装成乞丐。溜出废弃仓库,往城市另一头跑去。转移落脚点,争取更多时间。
身后的城市灯火璀璨,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但我知道,只要舆论的火苗不灭,我就有希望。
下一步,就是解开内存卡的秘密。第五章内存卡里的致命证据我躲在桥洞下,
浑身裹着破旧棉衣。掏出鞋底的内存卡,借着手机微光端详。军用级加密,表面泛着冷光。
我的编程知识,只够破解表层。必须找帮手。我打开暗网邮箱,联系三个技术类同学。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再发,直接被拉黑。“怕陆家报复?”我咬着牙,指尖攥得发白。
桥洞外,传来汽车鸣笛声。我立刻关掉手机,缩到阴影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
车灯扫过桥洞。是张敏兰的人!他们还在找我。不能再等了。我掏出二手电脑,连上流量卡。
在暗网发布虚假任务:【破解军用加密,百万佣金】。故意留下模糊的陆家标识。
诱饵抛出去,就等鱼上钩。没过半小时,就有多个IP试探联系。都是张敏兰的技术眼线。
我一边假意周旋,一边在暗网论坛筛选。终于,一个叫“幽灵”的用户引起我的注意。
他有多次“反豪门”解密记录,曾曝光过三家上市公司黑幕。
我立刻发私信:【陆家黑产10%收益,换一次解密】。对方秒回:【证据?
】我截取了部分异常转账记录,隐去核心信息发送。半小时后,对方回复:【地址发我,
见面谈】。约定在城郊废弃工厂见面。我收拾好东西,把内存卡藏进废旧键盘的键帽夹层。
用强力胶封死,再把键盘扔进桥洞旁的垃圾桶。制造“已丢弃”的假象。随后,
我乔装成拾荒者,往废弃工厂赶。工厂里,杂草丛生,机器锈迹斑斑。“幽灵”戴着口罩,
看不清脸。“内存卡呢?”他的声音沙哑。我指了指垃圾桶的方向:“先解密,再给你。
”他冷笑一声,打开笔记本电脑:“少耍花样,我知道你被追杀。”电脑屏幕亮起,
他的手指飞快敲击。加密程序一层层被破解。就在这时,工厂外传来脚步声。“找到她了!
在里面!”是张敏兰的人!我心里一紧。“别停!”我按住“幽灵”的手,“解密成功,
我带你冲出去!”他眼神一沉,加快了速度。键盘敲击声,脚步声,呵斥声,交织在一起。
“快好了!”“幽灵”低吼。我掏出藏在身上的砖头,守在门口。门被踹开,
黑势力涌了进来。“上!抓住她!”我举起砖头,狠狠砸向最前面的人。“砰”的一声,
对方惨叫倒地。“幽灵”趁机保存解密进度,关掉电脑。“跟我走!”他拽着我的手,
往工厂后门跑。身后的人紧追不舍。我们绕着废弃机器,拼命逃窜。终于,冲出工厂,
钻进一片树林。黑势力被甩在身后。“幽灵”停下脚步,
递给我一个U盘:“解密文件在里面,剩下的,看你自己。”我接过U盘,紧紧攥在手里。
“谢了。”他没说话,转身消失在树林里。我看着U盘,眼泪掉了下来。终于,
拿到了第一份核心证据。第六章废弃工厂的解密对决树林里的风刮得脸生疼。我攥着U盘,
不敢停留。黑势力肯定在扩大搜捕范围。还有警方的排查,双重围堵,插翅难飞。
必须拖延时间,让“幽灵”完成最终解密。我找了个隐蔽的出租屋,推门就进。翻出纸笔,
伪造了半张海外机票订单。又掏出少量现金,散落在桌子上。
故意留下“收拾行李跑路”的痕迹。随后,我揣上公共电话卡,溜出出租屋。
在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拨通张敏兰助理的号码。“内存卡藏在陆家老宅书房,沙发底下。
”我压低声音,说完立刻挂断。销毁电话卡,扔进垃圾桶。诱饵已抛,就等他们回巢。果然,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原本在周边排查的黑势力,纷纷驱车离去。警方的巡逻车,
也渐渐走远。机会来了!我立刻换上提前准备的外卖服,戴上头盔。
骑上一辆偷来的二手电动车,往城里冲。专挑小巷、工地等监控盲区走。电动车的轰鸣,
掩盖了我的气息。绕了整整两小时,确认没人跟踪。我拐进一家24小时汽修厂。
仓库里堆满零件,油污遍地,机械噪音震耳欲聋。完美的掩护。我把电动车藏在零件堆后面,
摘下头盔。抹了把脸上的汗,掏出手机。给“幽灵”发了条定位信息。【汽修厂仓库,
三天后见。】对方秒回:【收到,注意安全。】我找了个角落坐下,靠在冰冷的机器上。
仓库里的油污味刺鼻,却让我莫名安心。外面,偶尔传来汽修工的吆喝声。没人会注意到,
一个“外卖员”藏在这里。我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指尖发烫。三天。只要撑过三天,
就能拿到完整证据。张敏兰,陆明轩。你们欠我的,很快就能讨回来。突然,
仓库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拿零件。我立刻蜷缩起来,屏住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
停在我旁边的零件堆前。我攥紧拳头,随时准备反抗。“妈的,这零件怎么放这么里面。
”对方骂了一句,搬开零件,没发现我。随后转身离开。我松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第七章盘引爆舆论战汽修厂的机械噪音还在耳边嗡嗡作响。我盯着手机屏幕,
“幽灵”的消息迟迟没有更新。光等解密不够,必须主动出击。陆子昂。陆家旁支,
一直对张敏兰的掌控不满。或许,他能成为突破口。
我用匿名号码给陆子昂发了条短信:【想拿陆家核心产业?我有张敏兰转移资产的线索。
】半小时后,他回复:【老地方,废弃码头见。】我换上干净衣服,
将伪造的内存卡备份塞进随身包。故意把包的拉链拉到一半,露出卡的边角。
打车到废弃码头,陆子昂已在等我。他穿着西装,笑容温和:“晚晚,我就知道你不是凶手。
”他刻意模仿我大学时闺蜜的语气,试图拉近关系。“线索呢?”我开门见山。
他递给我一个U盘:“这里有部分转账记录,但都是边缘交易。”我接过U盘,心里冷笑。
果然在敷衍我。“这些不够,”我装作焦急,“我需要能直接扳倒她的证据。
”陆子昂眼神闪烁,话锋一转:“晚晚,内存卡解密得怎么样了?放在哪里安全吗?”来了。
我故意摸了摸随身包,语气信任:“快好了,备份在包里,很安全。
”他的目光立刻落在我的包上。“我知道一个地方,能拿到更关键的线索,”我提议,
“但需要你陪我去确认。”陆子昂毫不犹豫:“好,你去哪我去哪。
”我带他前往城郊另一家废弃工厂。路上,我借口手机没电,借他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趁他不注意,快速在他手机上安装了定位追踪器。“就是这里,”我指着工厂大门,
“线索就在里面。”陆子昂刚走进工厂,我就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他的位置清晰显示。
我躲在门外,观察着手机上的定位。果然,没过多久,他的位置开始移动。最终,
停在了陆家老宅的方向。还和张敏兰的私人号码有过短暂通话。证据确凿。陆子昂,
也是张敏兰的人。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好。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转身离开工厂,将陆子昂的号码拉进黑名单。这个棋子,还有利用价值。现在,
只等“幽灵”的解密结果。第八章汽修厂的火光突围汽修厂仓库里,
“幽灵”的手指飞快敲击键盘。解密进度条走到99%,设备突然黑屏。“该死!
被远程干扰了!”他低吼。外面传来踹门声,黑势力的嘶吼刺破噪音。“抓住他们!
别让内存卡跑了!”是陆子昂的声音!我眼神一凛,一把拔掉解密设备的核心零件。
塞进头发里,用发夹固定。随即抓起浸油的旧报纸,打火机“咔哒”点燃。火焰瞬间窜起,
浓烟滚滚。“走!后门!”我大喊。抓起伪造的内存卡,塞进“幽灵”手里。
用灭火器狠狠砸向后窗,玻璃碎裂声刺耳。“你带假卡吸引火力,桥下汇合!
”“幽灵”点头,转身冲向后门。我迅速抹上油污,扯掉外卖服,装作救火群众。
黑势力破门而入,见状立刻追向“幽灵”。仓库外,路人纷纷围观,议论声嘈杂。
我混在人群中,弯腰咳嗽,假装被烟呛到。没人注意到我。跟着人群慢慢撤离,
绕到汽修厂后门。一路狂奔,冲向约定的桥下。夜色中,“幽灵”已在等候。
他递给我一个新U盘:“真正的解密文件,假卡引开了他们。”我接过U盘,指尖发烫。
抬头望去,远处的汽修厂火光冲天。警笛声、消防车声越来越近。我攥紧U盘,
转身消失在夜色里。第九章督查组的惊天举报我揣着U盘,直奔市公安局。
心里憋着一股劲,一定要让警方采信证据。接待我的警官,眼神飘忽,态度敷衍。
我掏出U盘,递了过去:“警官,这是张敏兰转移资产、嫁祸我的证据!”他瞥了一眼U盘,
根本没接。“苏晚,你涉嫌故意杀人,还是先交代自己的罪行吧。”他靠在椅子上,
语气嘲讽:“这些所谓的证据,一看就是伪造的,争吵录音模糊不清,交易记录也没盖章,
谁信啊?”“我没有伪造!”我急得提高声音。“别狡辩了,”他凑近我,压低声音,
“识相点认罪,还能从轻发落,不然陆家不会放过你。”我心里一寒,果然被陆家渗透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悄悄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警官,你这是不作为!陆家势力再大,
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不作为?”他冷笑,“你有证据证明我不作为吗?
赶紧把U盘拿走,不然我告你妨碍公务!”他的话,一字不落录了下来。我收起手机和U盘,
转身就走。既然警方靠不住,就找能管住他们的人。我找了个隐蔽的网吧,打开电脑。
先把录音剪辑了一下,去掉自己的声音,只留警官的推诿之词。匿名发给了市公安局督查组。
随后,我调出U盘里的交易记录。用金融建模技术,一点点还原海外账户的资金流向。
把和陆家合作的空壳公司,一个个标注出来。整理成一份完整的分析报告。
直接发给了税务稽查部门。他们管财务造假、偷税漏税,这正是陆家的死穴。做完这一切,
我松了口气。我就不信,有了督查组和税务部门的压力,警方还能坐视不管。果然,
当天下午,我的手机就收到了督查组的回复。【已收到举报,将立即展开调查,请耐心等待。
】我攥着手机,眼眶一热。这么久的坚持,终于有了一点希望。张敏兰,陆子昂。
你们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我关掉电脑,离开了网吧。现在,我要做的,
就是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待调查结果。同时,也要防备陆家的报复。这场仗,还没打完。
第十章人证物证的绝杀链督查组的回复还在手机里躺着。光有调查不够,
必须找到关键人证。前陆家高管,李坤。他肯定知道张敏兰的猫腻。可他被威胁,
躲在外地隐姓埋名。我联系不上他,张敏兰的人却先找上了门。几个伪装成记者的人,
整天跟在我身后。小区里还传起谣言,说我要报复杀人。真狠。我立刻上暗网,
联系“信息猎人”。“查李坤女儿的留学学校,越快越好。”出价十万,对方秒接单。
半天后,地址发了过来。我立刻联系学校,承诺帮他女儿申请全额奖学金。条件是,
和李坤见一面。他犹豫了一夜,终于回复:“学校附近咖啡馆,单独来。
”我故意在跟踪者面前,假装查火车站的车票。还大声打电话:“明天上午十点,
火车站出口见。”果然,跟踪者立刻离开了小区。我趁机换了衣服,打车直奔咖啡馆。
李坤戴着口罩,眼神警惕。“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开口就拒绝,“张敏兰威胁我家人,
我不能帮你。”我掏出U盘,打开部分交易记录:“这些证据,能让她身败名裂,
你的家人也能安全。”“而且,”我盯着他,“你难道想一辈子躲躲藏藏?”他沉默了。
我继续说:“我们联手,扳倒她,你能恢复身份,你女儿的奖学金也能落实。”良久,
他摘下口罩,眼里满是挣扎。最终,他从包里掏出一份书面证词,还有一支录音笔。
“这是她买通我的证据,还有当时的录音。”我接过,心脏狂跳。证据链,终于齐了!
“谢谢。”他摇摇头:“我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我刚走出咖啡馆,
就收到“信息猎人”的消息。跟踪者在火车站扑了空,已经往回赶。
第十一章码头上的炸弹陷阱我刚回到落脚点,门就被砸得咚咚响。不用想,肯定是我爸妈。
打开门,两人一脸哭相,手里拎着个鼓鼓的信封。“晚晚,我的好女儿,
你可算让我们找到了!”我妈扑过来想抱我,眼神却瞟着我的包。我侧身躲开,心里门儿清。
“别来这套,”我冷冷开口,“张敏兰给了你们多少好处?”我爸脸色一变,
从信封里掏出一沓钱:“晚晚,这是补偿金,你就认了罪吧,爸妈求你了!”“认罪?
”我笑了,“认什么罪?认你们教唆我讨好陆景琛、榨取陆家资源的罪?
”两人脸色瞬间惨白。“你胡说什么!”我妈急了,伸手就要抢我的包,“快把证据交出来,
跟我们去警局自首!”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警车鸣笛声。越来越近!他们竟然真的报警了!
我攥紧包,里面是所有证据,绝不能被带走。“想要证据?”我突然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里面立刻传来他们的声音:“晚晚,你可得好好讨好陆景琛,把他哄高兴了,
陆家的钱都是我们的!”“你的嫁妆先转给我们,就当帮爸妈周转!”录音声不大,
却字字清晰。两人吓得浑身发抖。我又掏出几张银行流水单,
甩在他们面前:“这是你们转移我嫁妆的证据,要不要现在发给媒体,让大家评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