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眼前的灵堂瞬间扭曲、撕裂。一个全新的画面在我面前展开。这个家里,只有沈月一个女儿。爸妈把她捧在手心,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给她。可沈月的脸上,没有幸福,只有被病痛扭曲的怨毒。客厅里,妈妈的脸颊高高肿起,一个巴掌印清晰可见。沈月指着她的鼻子尖叫:“废物!让你去要钱都做不到!我疼死了你知不知道!”转眼...
最后十二小时。
我跪在地上,把病房的地板擦了三遍。
床底的灰都用手抠干净了。
我给沈月洗了一盘草莓,一颗颗摘掉蒂,码得像展品。
我妈盯着我,视线落在我手臂的淤青上和红肿的脸上,动了动唇。
“希希,昨晚......妈是急了点。”
她声音低下去,别开脸。
不再看那块刺眼的淤青和红肿,……
第二天一早,爸爸来了。
他提着一大一小两个袋子。
大的那个是给沈月的**手办,他眼里全是慈爱。
他转向我,拿出那个小纸袋,动作有些局促。
是我求了很久的画笔。
他还记得。
我喉咙一紧,刚要喊爸爸。
“咳咳......爸爸......”
沈月突然捂着胸口猛烈咳嗽:
“爸爸……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姐姐只要一生病,
妈妈就迁怒于我,又扇耳光,又罚跪,甚至还用皮带抽的我浑身是血。
直到一天凌晨,我因为吃了一口蛋糕正被妈妈罚跪在病房门口,
一个拎着场记板的男人穿墙而过。
“你妈妈为了给你姐姐增寿,和我们签订了一个契约。”
“需要通过对你的虐待赚取地府鬼魂的眼泪,就可以给你姐姐增加阳寿。”……
一个便利店面包。
包装破了口,临期的。
“吃。”她语气又变得冰冷,
“给你带了,别说我们虐待你。”
我捡起面包,撕开。
干硬的面包屑剌得我喉咙生疼。
我用力往下咽。
一滴热泪砸在面包上,“啪”。
“哭什么?”我妈的眉毛拧成一团,
“嫌难吃?你姐姐闻着味儿都得忍着,你还不知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