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娘家精挑细选了两个机灵懂事的丫头。本也只是添个彩头,多数夫家都只当摆设。可刚拜堂,婆母就把我堵在屋里。她说我带的丫鬟不够貌美,不够知书达理。“我已为我儿相好了我娘家侄女,知根知底,今日就抬进来作妾室。”我忍着气说:“婆母,这事没提前商量,两个丫头是陪嫁,您若嫌不够,可以再买几个。”婆母冷笑:“我侄...
他终于抬起头。
我以为他要说句公道话,哪怕只是拉拉他娘袖子也好。
可他没有。
他看着我,皱起眉,语气里全是不耐烦:“你就不能少说两句?我娘是长辈,说几句怎么了?你非要闹得大家都难堪?”
我愣住了。
他还在说:“你是新媳妇,让着长辈不是应该的?我娘养大我不容易,你就不能体谅体谅?”
旁边那几个年轻娘子笑……
当年两家门当户对,祖父和赵家老太爷是过命的交情,酒桌上拍了板,给孙辈定了娃娃亲。
在我们这儿,长辈定下的承诺,晚辈是绝不能悔的。
谁悔谁就是违背祖宗,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所以我们一忍再忍。
可自打祖父三年前过世,赵家的态度就变了。
每次提亲,他们总推三阻四,不是说文渊要读书,就是说家里事多。
去年……
按礼俗,女子出嫁要带陪嫁丫鬟给夫君做通房,这是巩固自己地位的手段。
我娘家精挑细选了两个机灵懂事的丫头。
本也只是添个彩头,多数夫家都只当摆设。
可刚拜堂,婆母就把我堵在屋里。
她说我带的丫鬟不够貌美,不够知书达理。
“我已为我儿相好了我娘家侄女,知根知底,今日就抬进来作妾室。”
我忍着气说:“婆母,……
我抬起头,看着他,又看看婆母,再看看满堂看客。
那些娘子们已经不捂嘴了,笑得光明正大。
我伸手,抓住嫁衣袖口。
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半截袖子落在地上。
满堂笑声停了。
我转身,对着父母跪下去,磕了三个头。
“爹,娘。”我站起身,“女儿不孝。日后到了底下,祖父要怪罪,我自个儿担着。”
“赵家,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