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顶级雇佣兵,代号“夜莺”。而未婚夫沈彻的新欢唐莺是我的搭档,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上个任务,她非要证明自己,孤身闯进对方老巢,尸骨无存。我赶到时,只来得及从火海里抢出她的铭牌。沈彻把一切都怪在我头上,他将我关进了地下室,一刀刺进我的腹部,猩红着眼问:“唐莺死前,是不是也这么疼?”那之后,折磨成了家常便饭。我从不反抗,也从不求饶。只因他是我的上级,也是一手把我从泥潭里提拔起来的人。他很愤怒,掐着我的脖子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我看着他藏着恨意的眼睛,平静道:“技不如人,死有余辜。”
我是顶级雇佣兵,代号“夜莺”。
而未婚夫沈彻的新欢唐莺是我的搭档,
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
上个任务,她非要证明自己,孤身闯进对方老巢,尸骨无存。
我赶到时,只来得及从火海里抢出她的铭牌。
沈彻把一切都怪在我头上,
他将我关进了地下室,一刀刺进我的腹部,
猩红着眼问:“唐莺死前,是不是也这么疼?……
医生给我处理伤口时,手都在抖。
“夜莺**,您......忍着点。”
麻药打下去,疼痛感渐渐褪去。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
两个小时后,我换上作战服,出现在了作战会议室。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沈彻站在沙盘前,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开始布置任务。
“‘蜂巢’结构复杂,易守难攻。这次的目……
行动在午夜展开。
我和我的小队顺利通过通风管道,潜入了“蜂巢”内部。
一切都和我预料的一样,守卫的布防,巡逻的路线,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夜莺,前方三十米,两人小队,三十秒后会经过拐角。”耳麦里传来沈彻的声音。
他亲自坐镇指挥中心,监控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收到。”
我打了个手势,身后的队员立刻会意,隐入……
“你再说一遍?”沈彻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没有理他,扶着墙站起来,对身边的队员说:“你们先撤,我断后。”
“不行!夜莺姐!”
“这是命令。”
我的眼神让他们无法反驳。
队员们咬着牙,互相搀扶着,开始向撤离点突围。
枪声在我身后响起,我转身迎上了涌上来的敌人。
腹部的疼痛已经麻木,我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