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红尘劫

东方不败:红尘劫

主角:顾长风东方方不败
作者:四合院抗战合欢宗

东方不败:红尘劫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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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黑木崖下,礁石嶙峋。曾经令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魔教总坛,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崖底,

一处隐秘的礁石洞穴深处,一口巨大的石棺静静躺在阴影里,

棺身布满岁月和海浪侵蚀的痕迹,冰冷而孤寂。海平面上,

三艘悬挂着异域旗帜的西班牙战舰如同移动的堡垒,缓缓逼近。巨大的船帆鼓胀着风,

船首狰狞的撞角劈开墨蓝色的波涛。甲板上,水手们操着生硬的异域语言,

紧张地调整着炮口。一门门黝黑的加农炮被推出炮窗,

黑洞洞的炮口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不祥的金属光泽,

目标赫然锁定了崖底那处洞穴——或者说,锁定了洞穴深处那口被视为禁忌的石棺。

“预备——!”舰长冷酷的命令在风中破碎。炮手们点燃了引信,嗤嗤的火花在昏暗中跳跃,

如同毒蛇的信子。下一刻,震耳欲聋的轰鸣撕裂了海天的宁静!轰!轰!轰!

炮弹拖着灼热的尾焰,如同地狱投来的火流星,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狠狠砸向崖底洞穴。

巨石崩裂,烟尘冲天,海水被巨大的冲击力掀起滔天巨浪,狠狠拍打在崖壁上,

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黑木崖似乎都在炮火的蹂躏下颤抖。硝烟弥漫,碎石如雨。

洞穴入口被炸塌了大半,海水疯狂倒灌。那口沉重的石棺,在剧烈的震动和冲击下,

棺盖竟被震开了一道缝隙。就在下一轮炮击即将装填完毕,

炮口再次对准那摇摇欲坠的洞穴时,异变陡生!一道刺目的红光,

毫无征兆地从那震开的棺盖缝隙中激射而出!那红光并非火焰,却比火焰更炽烈,

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邪异与霸道。它撕裂了浓重的硝烟,如同破开混沌的利刃。红光之中,

一个身影如鬼魅般浮现。残破的红衣在硝烟与海风中猎猎狂舞,如同浴血的战旗。长发如墨,

散乱地披拂在肩头,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双……眼睛。那双眼睛!

没有想象中的睥睨狂傲,没有传闻中的妖异魅惑,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寒,深不见底,

仿佛埋葬了万载玄冰,又似吞噬了所有光明的深渊。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冰寒深处,

一丝微不可查的、属于活物的波动,正悄然苏醒。一枚炮弹尖啸着,撕裂空气,

直冲那道刚刚破棺而出的红色身影!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红衣人影甚至没有抬头。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那是一只骨节分明、异常苍白的手,

指尖捻着一根细如牛毛、在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见的——绣花针。针尖,

对准了呼啸而来的炮弹。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预料中的爆炸。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得诡异的“叮”。针尖点在旋转的弹头上。下一刻,

那枚足以轰碎礁石的钢铁炮弹,就在距离他指尖不足三尺的空中,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捏碎,

瞬间解体!坚硬的金属外壳寸寸碎裂,化为齑粉,内部的火药无声湮灭,

连一丝烟尘都未曾扬起,仿佛从未存在过。死寂。西班牙战舰上,所有水手,

包括那位冷酷的舰长,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目瞪口呆地望着这超越他们理解的一幕。

海风卷着硝烟和血腥味灌入他们大张的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

瞬间淹没了他们的心脏。红衣人影缓缓放下手,指尖的绣花针依旧纤尘不染。他微微侧头,

视线似乎穿透了弥漫的硝烟和遥远的距离,在几艘战舰上扫过。那目光没有任何情绪,

却让所有被扫视的人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他没有再出手,

甚至没有再看那些战舰一眼。仿佛刚才捏碎的不是一枚致命的炮弹,而是一只扰人的飞虫。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了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玉佩。玉佩温润,

色泽莹白,边缘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陈旧。玉佩上雕刻的纹路简单而古朴,

被一只同样苍白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指尖的动作异常缓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仿佛那是世间唯一值得触碰的东西。海风卷起他残破的红衣下摆,

露出衣襟内同样陈旧破损的里衬。他立于崩塌洞穴边缘的礁石之上,

脚下是汹涌倒灌的海水和碎裂的石棺残骸,身后是渐渐散去的硝烟和陷入死寂的西班牙舰队。

黑木崖顶,几个被炮声惊动、远远窥探的江湖人,此刻早已骇得魂飞魄散。“是……是他!

东方不败!”有人牙齿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没死……他真的回来了!

从石棺里爬出来了!”另一人面无人色,几乎瘫软在地。“魔头……魔头复生了!

江湖……又要乱了!”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不……是神话!是我们东方的神话再现了!

”也有人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激动得浑身颤抖。欢呼与恐惧,敬畏与战栗,

在这黑木崖顶交织碰撞。整个沉寂已久的江湖,因为这石破天惊的一幕,即将掀起滔天巨浪。

而那个立于棺椁残骸之上的身影,对崖顶的骚动置若罔闻。他所有的注意力,

似乎都凝聚在掌心那枚小小的玉佩上。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落在他身上,

为他残破的红衣镀上一层虚幻的金边,

却无法融化他眼中那万古不化的冰寒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的倦怠。

曾经睥睨天下、视众生如蝼蚁的锋芒,已然消失无踪。留下的,只有一片红尘劫后的苍凉。

第一章江湖假面暴雨如天河倾泻,将黑木崖下的官道浇成一片泥泞的泽国。

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浑浊的水花,又迅速汇成湍急的溪流,裹挟着枯枝败叶,

向着低洼处奔涌。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一种挥之不去的、淡淡的铁锈味。

顾长风跪在泥水里,冰冷的雨水早已浸透了他的单衣,紧贴着皮肤,寒意刺骨。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前方那片被雨幕切割得模糊不清的空地。

他的膝盖深陷在泥浆中,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而微微颤抖。就在那片空地中央,

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移动。残破的红衣在瓢泼大雨中翻飞,却奇异地没有被雨水完全打湿,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气劲将其隔开。墨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颈侧,

更衬得那张毫无表情的侧脸如同冰雕。雨水顺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滑落,滴入泥泞,

无声无息。他的动作快得超越了顾长风理解的极限。没有惊天动地的呼喝,

没有刀光剑影的碰撞,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近乎优雅的杀戮。

这是顾长风看到的第三个被剿灭的“东方不败”势力。第一个盘踞在官道旁废弃的驿站里,

打着“日月神教”的旗号,干的却是勾结倭寇、劫掠过往商旅的勾当。

那个自称“东方教主”的疤脸汉子,使一把沉重的鬼头刀,凶神恶煞。

当那道红影如风般卷入驿站时,顾长风只听到几声短促的、如同布帛撕裂般的轻响,

接着便是重物倒地的闷声。透过被风雨吹开的破窗,他看见疤脸汉子捂着汩汩冒血的咽喉,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轰然倒地。他身边那几个同样凶悍的手下,

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软倒,每个人的咽喉或眉心,都多了一个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点。

第二个藏匿在城外一座香火凋零的破庙。这伙人更“高明”些,不仅仿制了日月神教的服饰,

还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几杆老旧的鸟铳,暗地里向盘踞沿海的海盗贩卖军火,牟取暴利。

他们的“东方不败”是个油头粉面的中年人,捏着嗓子说话,故作高深。

红影出现在破庙残破的佛像前时,

那中年人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与“扶桑贵客”的大买卖。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模样,只觉得眼前红影一闪,喉间一凉,所有声音便戛然而止。

他手中的鸟铳“哐当”掉地。他那些手下惊惶举铳,却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

便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接连倒下。破庙里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很快又被风雨冲淡。而现在,

是第三个。地点就在这官道旁的空地上。这伙人最为可笑,也最为讽刺。

他们似乎只是听闻了东方不败的赫赫凶名,便想扯起虎皮做大旗。

为首者是个五大三粗的莽汉,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件劣质的、颜色刺眼的大红袍子套在身上,

手里捏着的,赫然是一根用来缝补渔网的粗大铁针。

他正带着十几个同样穿着不伦不类红衣的手下,试图向路过的一队行商收取“神教香火钱”。

红影出现得毫无征兆,如同雨幕中滴落的一滴浓稠的鲜血。莽汉看到来人身上的残破红衣,

先是一愣,随即竟咧开大嘴笑了起来,挥舞着那根可笑的铁针:“嘿!兄弟,

你也来拜东方教主的码头?识相的……”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那真正的红影,已经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看不清他是如何抬手。顾长风只觉得眼前一花,

仿佛有一道比雨丝更细、更快的银芒在昏暗的雨幕中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

莽汉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猛地顿住。他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睛瞪得溜圆,

充满了茫然和不解。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

一个细小的血洞正在缓缓渗出鲜红的液体。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

直挺挺地栽倒在泥水里,溅起大片浑浊的水花。那根粗大的铁针脱手飞出,斜插在泥地上,

显得格外滑稽。他那些手下这才反应过来,惊恐地尖叫着,有的拔刀,有的想跑。然而,

那道红影如同附骨之疽,在人群中无声穿梭。每一次细微的银芒闪动,

都伴随着一声闷哼或戛然而止的惨叫。雨水冲刷着地面,将迅速扩散的暗红色血迹晕染开来,

又很快带走。不过几个呼吸间,空地上除了风雨声,便只剩下尸体倒伏的沉闷声响。

最后一个试图逃跑的喽啰,刚冲出几步,身体便猛地一僵,随即扑倒在地,

后颈上一点殷红迅速被雨水稀释。雨,还在下。冲刷着泥泞,冲刷着血迹,

也冲刷着这片刚刚结束杀戮的土地。空地中央,那道红色的身影静静伫立。

残破的红衣在风雨中微微拂动,他缓缓抬起右手。那只骨节分明、异常苍白的手,

在昏暗的天光下,指尖捻着一根细如牛毛的绣花针。针尖上,一滴极其微小的血珠,

正颤巍巍地悬着,红得刺眼。他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那滴血珠被甩落,

混入地面的泥水血污之中,瞬间消失无踪。绣花针依旧纤尘不染,寒光内敛。直到这时,

他才微微侧过头,那双深不见底、冰寒彻骨的眼睛,

终于落在了依旧跪在泥水中的顾长风身上。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没有愤怒,没有轻蔑,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只是平静地看过来,却让顾长风感觉如同被无形的冰锥刺穿,

连骨髓都冻得生疼。他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几乎停滞。一个冰冷得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

穿透哗哗的雨声,清晰地传入顾长风耳中,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心上:“看够了?

”顾长风喉咙发紧,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声音的主人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只是用那双冰封的眼睛,扫过地上那些穿着劣质红衣、死状各异的尸体,

扫过这片被雨水和鲜血浸透的空地,最后,那毫无感情的目光再次落回顾长风惨白的脸上。

“这就是你们崇拜的江湖。”第二章旧梦新伤暴雨的喧嚣仿佛还在耳畔轰鸣,

泥泞的血腥气似乎仍萦绕在鼻尖。

当顾长风从那冰冷刺骨、几乎将他灵魂冻结的注视中勉强挣脱一丝神智时,官道旁的空地上,

除了他和满地狼藉的尸体,已再无他人。那道红影,如同出现时一般,消失得无声无息,

只留下满地泥水冲刷不尽的暗红痕迹,和一句冰冷刻骨的话语,沉甸甸地压在顾长风心头。

“这就是你们崇拜的江湖。”顾长风在泥水里又跪了许久,

直到冰冷的雨水几乎带走了他身体最后一丝热气,四肢麻木僵硬,才挣扎着站起来。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踩在混杂着血水的泥泞里,发出令人心悸的噗嗤声。

他不敢再看那些尸体,只是踉跄着,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那片死寂的空地,

朝着远离官道的方向,漫无目的地走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东方不败那毫无感情的眼神,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

甚至不是轻蔑,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彻底的……虚无。仿佛他刚才所做的一切,

碾死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只是拂去了衣襟上几粒碍眼的尘埃。

顾长风的心被一种巨大的茫然和恐惧攫住。他曾经听闻过东方不败的传说,

黑木崖上不败的神话,也曾对那些模仿者的行径感到不齿。可当真正的杀戮降临,

当那传说中的魔王以如此冰冷、高效、近乎漠然的方式出现在眼前时,

所有的听闻都化作了切肤的寒意。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江湖,

远比他想象的要残酷和荒谬得多。他浑浑噩噩地走着,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雨不知何时停了,乌云散开,露出一轮清冷的满月,将银辉洒向大地。空气变得湿润而微凉,

带着雨后草木的清新气息,却无法驱散顾长风心头的阴霾。就在他转过一片低矮的山坡时,

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片宽阔的内陆湖泊,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宛如一块巨大的墨玉。湖心,

静静地泊着一艘楼船。船身通体漆黑,唯有船舱雕梁画栋处,在月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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