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孟悠悠，地府首席孟婆，
因全年KPI垫底被阎王踹进虐文。
穿成被摄政王虐死的替身王妃，
他掐着我脖子说：“你连她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反手给他灌了十碗孟婆汤，
他醉醺醺抱着我喊娘。
眼看KPI即将达标，
他突然恢复记忆冷笑：
“娘子，这汤劲儿挺大啊？”
救命！这业绩还能不能完成了！
我叫孟悠悠，地府公务员，孟婆汤有限公司首席熬汤师。
昨天年终考核，我以“全年仅完成3%投胎指标”的优异成绩，荣获地府最佳摸鱼奖。
阎王殿上，老板气得拍碎了第八张办公桌。
“孟悠悠！隔壁白无常年勾魂十万，黑无常年拘鬼八万，连奈何桥扫地阿姨都超额完成卫生指标！”阎王胡子都在抖，“你呢？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在追剧！”
我小声辩解：“大王，现在人间生育率下降，投胎指标自然……”
“放屁！”阎王甩出一沓投诉信，“上周有个鬼投诉，说他喝了你的汤，上辈子是条狗，这辈子投胎还记得自己叫旺财！”
“那不是挺好嘛，”我嘟囔，“保留前世姓名权，体现地府人文关怀……”
“闭嘴！”阎王深吸一口气，“既然人间指标完成不了，你就去书里刷业绩。”
我眼睛一亮：“大王要给我放带薪假？”
“想得美。”阎王冷笑，“穿进《冷王虐宠：替身王妃带球跑》，三个月内让男主为你流一百滴真心泪，泪滴满这个瓶子就算达标。”
他扔给我一个琉璃瓶，巴掌大，看着挺精致。
“完不成呢？”
“十八层地狱旅游套餐，包吃包住一千年。”阎王微笑，“油锅免费，刀山打折。”
我腿一软。
白光闪过，再睁眼时，我正被人掐着脖子按在墙上。
眼前是个古装美男，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眼神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沈、悠、悠。”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冒着寒气，“你以为装死，本王就会多看你一眼？”
我：“？？？”
等等，这场景，这台词——
这不是我刚追完的那本虐文吗？！
原著里，女主沈悠悠是丞相庶女，因长得像男主白月光被强娶。男主轩辕彻，当朝摄政王，心狠手辣，把女主虐得死去活来，最后女主难产而死，他才幡然醒悟，追妻火葬场。
而现在，我成了这个倒霉催的沈悠悠。
掐我脖子的这位，就是男主轩辕彻。
“王、王爷……”我艰难出声，“有话好说，先松手……”
“松手？”轩辕彻冷笑，“让你继续给柔儿下毒？”
柔儿，就是那位白月光，林雪柔，原著里病弱美人，心机深沉。
我脑子里飞快过情节——这段应该是女主被诬陷给白月光下药，男主怒而兴师问罪。
“我没有下毒……”我学原著女主弱弱辩解。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轩辕彻手劲加大，“沈悠悠，本王留你性命已是仁慈，你竟敢害柔儿！”
我眼前开始发黑。
不行，不能刚穿来就领盒饭！
情急之下，我灵机一动，挤出两滴眼泪：“王爷若不信，妾身愿以死明志！”
按照套路，男主这时候应该松手说“你死了脏本王的地”。
但轩辕彻不按套路出牌。
“好啊。”他松了手，甩给我一把匕首，“你死给本王看。”
我：“……”大哥你这就没意思了。
我捡起匕首，脑子飞快转动。
“王爷，”我泪眼婆娑，“妾身死前，能否喝碗汤？”
轩辕彻皱眉：“什么汤？”
“孟婆汤。”我顺口胡诌，“妾身家乡习俗，人死前要喝碗忘情汤，来世才能重新做人。”
轩辕彻像看傻子一样看我。
“沈悠悠，你又耍什么花样？”
“妾身不敢。”我低下头，“只是……只是想到再也见不到王爷，心中悲切，想喝碗汤平复心情。”
说着，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琉璃瓶——阎王给的那个。
“此乃妾身特制的孟婆汤，喝了能忘却前尘。”我双手奉上，“王爷若不信，可先尝一口。”
轩辕彻盯着那瓶子，眼神狐疑。
“王爷怕妾身下毒？”我苦笑，“那妾身先喝。”
我作势要喝，轩辕彻一把夺过瓶子。
“本王倒要看看，你玩什么把戏。”
他打开瓶塞，闻了闻。
我心跳如擂鼓——这瓶子里其实是我昨天没喝完的珍珠奶茶，加了点地府特产忘忧草粉。
阎王说穿越时可能用到，我就随手塞兜里了。
轩辕彻迟疑片刻，仰头喝了一口。
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
“这汤……”他皱眉，“味道甚是奇特。”
“妾身独家配方。”我紧张地看着他，“王爷感觉如何？”
轩辕彻没说话，又喝了一口。
接着是第三口、第四口……
等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整瓶“孟婆汤”喝光了。
“王爷！”我惊呼，“您怎么全喝了？！”
这忘忧草粉剂量虽小，但一瓶下去……
轩辕彻眼神开始迷离。
“好喝……”他打了个嗝，“再来一瓶。”
我：“……”
原著里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怎么变成酒鬼了？！
“王爷，您醉了……”
“本王没醉！”轩辕彻一把搂住我，脑袋在我肩上蹭，“这汤……甚好，比宫里的御酒还好喝……”
我僵在原地。
“王爷，您先松手……”
“不松！”轩辕彻抱得更紧，“你身上好香，像……像柔儿……”
我翻了个白眼。
果然，醉成这样还惦记白月光。
“王爷，妾身不是柔儿……”
“你就是！”轩辕彻突然捧住我的脸，眼神迷蒙，“柔儿，你别离开本王……”
说着，他的眼眶红了。
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
“叮”一声，泪珠自动飞入我怀中的琉璃瓶——阎王给的KPI收集器。
我愣住了。
这就……收集到了？
原来“真心泪”不一定要为“我”流，为白月光流也行？
那感情好啊！
我瞬间来了精神。
“王爷，”我柔声哄他，“柔儿在这儿，您是不是很难过？”
“嗯……”轩辕彻点头，眼泪又掉了几滴，“柔儿病了，本王却救不了她……”
“叮叮叮”，又是三滴。
我心中狂喜，表面还得装悲伤。
“王爷别难过，柔儿会好起来的。”
“真的？”
“真的。”我继续忽悠，“只要王爷多流泪，把悲伤都哭出来，柔儿就会好。”
轩辕彻信以为真，抱着我开始嚎啕大哭。
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往瓶子里灌。
我一边拍他的背安慰，一边数着瓶子里累积的泪滴。
一滴、两滴、三滴……
等轩辕彻哭累了，趴在我肩上睡着时，瓶子里已经攒了三十七滴。
好家伙，一晚上完成三分之一KPI！
我费劲地把人扶到床上，看着熟睡中还皱着眉的轩辕彻，心中感慨。
这虐文男主，喝醉了还挺好骗。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踹下床的。
“沈悠悠！你好大的胆子！”
轩辕彻站在床边，脸色铁青，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而我，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个琉璃瓶。
“王爷息怒，”我赶紧爬起来，“昨夜您喝醉了，妾身只是……”
“只是什么？”轩辕彻眼神冰冷，“给本王下药，趁机爬床？沈悠悠，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妾身没有！”我举起琉璃瓶，“王爷您看，这是您昨夜流的眼泪，妾身都收着呢。”
轩辕彻的表情裂了。
“眼、眼泪？”
“对啊。”我一脸无辜，“王爷昨夜抱着妾身哭，说思念柔儿姑娘，哭得可伤心了。”
轩辕彻的脸由青转红，又由红转白。
“胡言乱语！”他夺过瓶子，看着里面晃动的液体，手都在抖，“本王怎会……怎会流泪！”
“王爷确实流了。”我补刀，“还边哭边说‘柔儿不要离开我’，妾身听得清清楚楚。”
轩辕彻手中的瓶子“哐当”掉在地上。
还好没碎。
他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
我趁机捡起瓶子，小心收好。
三十七滴呢，可不能撒了。
“沈悠悠，”良久，轩辕彻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昨夜之事，若敢外传，本王割了你的舌头。”
“妾身不敢。”我低头装乖，“不过王爷，昨夜您答应妾身一件事。”
“何事？”
“您说，只要妾身哄您开心，就免了妾身下毒之罪的。”我眨眨眼，“王爷一言九鼎，不会反悔吧？”
轩辕彻盯着我，眼神像要吃人。
但他最终还是咬牙：“滚。”
“谢王爷。”我福了福身，抱着瓶子溜了。
回到自己院子，丫鬟春桃迎上来，眼睛红肿：“**，您没事吧？王爷没为难您吧？”
春桃是沈悠悠的陪嫁丫鬟，忠心耿耿，原著里为保护女主而死。
“没事。”我拍拍她，“不仅没事，还有意外收获。”
我把琉璃瓶拿出来，晃了晃。
“这是……”
“王爷的眼泪。”我神秘兮兮，“收集满一百滴，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春桃一脸懵：“**，您是不是……受**了？”
“没有，我好得很。”我拉她坐下，“春桃，咱们现在有多少钱？”
“钱？”春桃想了想，“您嫁妆还剩五十两，这个月月例还没发……”
“太少了。”我摇头，“得想办法赚钱。”
“赚钱？”春桃更懵了，“**，您是王妃，要钱跟王爷要不就行了？”
“找他？”我嗤笑，“他不杀我就不错了。”
原著里，轩辕彻对沈悠悠极度吝啬，吃穿用度连丫鬟都不如。
我得自力更生。
“春桃，你知道京城哪家药铺最大吗？”
“回春堂吧，听说药材最全。”
“好。”我起身，“准备一下，咱们出门。”
“出、出门？”春桃吓坏了，“王爷不许您出府的！”
“他不许就不出？”我挑眉，“我今天还偏要出。”
一刻钟后，我和春桃换上男装，从后门溜了出去。
回春堂果然气派，三层楼阁，人来人往。
我走进去，掌柜迎上来：“客官抓药还是看病？”
“卖药。”我掏出一个小瓷瓶，“掌柜看看，这药能值多少钱？”
掌柜接过，打开闻了闻，脸色一变。
“这、这是……”
“忘忧散。”我压低声音，“服用后能让人忘却烦恼，一梦解千愁。”
其实就是孟婆汤低配版，剂量轻，只能让人短暂失忆，效果约等于喝断片。
掌柜眼睛亮了：“客官有多少？”
“不多，先来十瓶。”我伸出五根手指，“这个数。”
“五十两？”
“五百两。”
掌柜倒吸一口凉气：“客官，这价格……”
“独家配方，别无分号。”我微笑，“掌柜可以试试效果，再决定买不买。”
掌柜犹豫片刻，叫来一个小伙计，低声吩咐几句。
很快，一个愁眉苦脸的书生被请进来。
“李公子，这是本店新到的解忧药，您试试？”掌柜递过去一小包。
书生狐疑地服下。
片刻后，他眼神迷离，突然哈哈大笑：“我中了！我中了！我是状元！”
掌柜赶紧让人把他扶下去。
“客官，这药……”掌柜搓着手。
“效果您看到了。”我慢悠悠道，“五百两一瓶，童叟无欺。”
掌柜一咬牙：“我要五瓶！”
“成交。”
揣着两千五百两银票走出回春堂，春桃还像在做梦。
“小、**，咱们就这么……赚钱了？”
“这才哪到哪。”我数着银票，“走，去买材料，扩大生产。”
接下来几天，我闭门熬药。
不，熬汤。
低配版孟婆汤，我给它起名“忘忧水”，分三个档次：
基础款，一两银子一瓶，效果轻微，忘忧半时辰。
进阶款，十两一瓶，效果中等，忘忧两时辰。
豪华款，一百两一瓶，效果强劲，忘忧一天，附赠美梦服务。
春桃负责包装，我负责熬制，小院飘香。
但很快，问题来了。
“**，药材不够了。”春桃愁眉苦脸，“曼陀罗、忘忧草这些，都被咱们买光了。”
我皱眉。
原料短缺，这可是大问题。
正想着，院门被踹开。
轩辕彻阴沉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侍卫。
“沈悠悠，你好大的胆子！”
我心中一凛，面上却装傻：“王爷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轩辕彻冷笑，“京城近日流行一种‘忘忧水’，服用者皆精神恍惚，胡言乱语。经查，源头就在你这里！”
他挥手，侍卫从屋里搬出几十瓶还没包装的忘忧水。
完了，被抓现行了。
我脑子飞快转动，扑通跪下：“王爷明鉴，妾身熬制此药，实为治病救人啊！”
“治病救人？”轩辕彻气笑了，“让人当街脱衣狂舞，也是治病救人？”
“那是他们用量过度！”我振振有词，“妾身的药，适量服用可舒缓心情，治疗郁症。王爷若不信，可亲自试试。”
“本王不需要！”轩辕彻拂袖，“来人，把这些妖药全部销毁！沈悠悠禁足三月，没有本王允许，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王爷！”我抱住他的腿，“您不能这样！妾身熬药赚的钱，都是为了给您买补品啊！”
轩辕彻脚步一顿：“补品？”
“是啊！”我眼泪说来就来，“妾身见王爷日夜操劳，心中不忍，这才想方设法赚钱，想给王爷买些人参灵芝补身子……”
轩辕彻眼神微动。
“那你为何不直接跟本王说？”
“妾身……妾身怕王爷嫌弃。”我低头抹泪，“妾身知道，王爷心中只有柔儿姑娘，妾身做什么都是错……”
说着，我偷偷掐自己大腿，挤出几滴眼泪。
“叮叮”，琉璃瓶里多了两滴。
虽然是我自己的泪，但阎王没规定必须是男主的泪吧？
轩辕彻沉默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
“罢了，这次饶你一次。但这些药，必须销毁。”
“王爷！”我急道，“这些药都是妾身心血，销毁太可惜了！不如……不如由王府统一售卖，所得银两充入王府库房？”
轩辕彻挑眉：“你还想做这生意？”
“妾身可以改良配方，降低药效，只做安神之用。”我眼巴巴看着他，“王爷，妾身保证，绝不惹祸。”
轩辕彻盯着我看了许久。
“给你三天时间，若改良不好，全部销毁。”
“谢王爷！”我大喜。
轩辕彻走了，留下一个侍卫看守。
春桃这才敢出声：“**，您真要把配方交出去？”
“交什么交。”我撇嘴，“随便改改，糊弄过去就行。”
“可是王爷那边……”
“放心。”我胸有成竹，“我有办法。”
夜里，我提着食盒去了书房。
轩辕彻正在批公文，见我进来，眉头一皱。
“你来做什么？”
“给王爷送夜宵。”我打开食盒，“妾身亲手熬的鸡汤，王爷尝尝？”
轩辕彻狐疑地看着我。
“你又下药了？”
“妾身不敢。”我盛了一碗，“王爷若不信，妾身先喝。”
我喝了一口，递给他。
轩辕彻迟疑片刻，接过碗。
他喝了一口，眼神微变。
“这汤……”
“好喝吗？”我期待地问。
“尚可。”轩辕彻淡淡道，又喝了一口。
我心里偷笑。
汤里当然加了料——不是毒药，是能让人放松警惕的安神散。
剂量很轻，但足够让他心情变好。
“王爷，”我趁机说，“关于忘忧水，妾身有个想法。”
“说。”
“妾身想与回春堂合作，由他们售卖，王府抽成。”我观察着他的脸色，“这样既能赚钱，又不会惹祸上身。”
轩辕彻没立刻反对。
“你能保证不出乱子？”
“能！”我举手发誓，“妾身以性命担保。”
轩辕彻看着我，眼神复杂。
“沈悠悠，你究竟想做什么？”
“妾身只想好好活着。”我低下头，“王爷不喜欢妾身，妾身知道。但妾身也是人，也想有尊严地活着。”
这话半真半假。
轩辕彻沉默了。
烛火噼啪，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其实，他不发火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随你吧。”良久，他开口，“但若出事，本王第一个拿你是问。”
“谢王爷！”我笑逐颜开。
走出书房，我摸了摸怀里的琉璃瓶。
刚才轩辕彻喝汤时，眼眶微红，虽然没流泪，但情绪有波动。
看来，安神散不仅能让人放松，还能让人多愁善感。
太好了。
以后每天给他送汤，一天收集一滴，三个月也能攒九十滴。
加上之前的三十七滴，KPI有望！
我美滋滋地往回走，突然听到角落里传来低语。
“王爷心软了？”
“看来是。这沈氏倒有几分手段。”
“要不要告诉柔儿**？”
“先别急，再观察观察。”
我脚步一顿，躲在廊柱后。
是两个丫鬟，借着月光，能看清是林雪柔院里的人。
原著里，林雪柔表面柔弱，实则心机深沉，没少给沈悠悠下绊子。
看来，我得小心了。
回到院子，春桃还没睡。
“**，怎么样？”
“搞定。”我比了个OK的手势，“不过，有人盯上咱们了。”
“谁？”
“林雪柔。”我冷笑，“这位白月光，怕是要坐不住了。”
春桃紧张起来：“那怎么办？柔儿**深得王爷宠爱，咱们斗不过她的。”
“斗不过，就躲。”我打了个哈欠，“先睡觉，明天再说。”
躺在床上，我盘算着。
忘忧水生意要做，KPI要刷，还得防着白月光使绊子。
任务艰巨啊。
不过，比起在地府天天被阎王骂，这里至少还能赚钱。
想着想着，我睡着了。
梦里，我攒满了一百滴泪，阎王亲自来接我，说要给我升职加薪。
结果打开瓶子一看，全是我的眼泪。
阎王气得胡子都歪了：“孟悠悠！你又糊弄本大王！”
我吓得一哆嗦，醒了。
窗外天已微亮。
新的一天，新的KPI。
我伸了个懒腰，斗志昂扬。
轩辕彻，林雪柔，放马过来吧。
我孟悠悠，地府首席打工人，可不是好惹的！
改良版忘忧水上市了，取名“安神露”。
我留了个心眼，把配方拆成三份，回春堂只拿到基础款配方。
进阶款和豪华款，得由我亲自调配。
价格也水涨船高，基础款十两一瓶，进阶款五十两，豪华款……只接受定制。
开业第一天，回春堂门槛被踏破了。
京城有钱人多，失眠的更多。
掌柜笑得合不拢嘴，连夜派人送来五百两分红。
我捏着银票，心里美滋滋。
照这个速度，不用三个月，我就能攒够跑路费。
到时候KPI一完成，直接人间蒸发，让阎王找我去。
“**，王爷来了！”春桃慌慌张张跑进来。
我赶紧把银票塞枕头底下，刚坐好，轩辕彻就进来了。
手里拎着个食盒。
我眨眨眼：“王爷，您这是……”
“母后赏的糕点。”他把食盒放桌上，“本王不爱甜食，给你了。”
我打开一看，是御膳房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
“谢王爷。”我捏起一块尝了尝，“嗯，好吃。”
轩辕彻在我对面坐下，欲言又止。
“王爷有事？”我问。
“你那个安神露……”他顿了顿，“宫里有人想要。”
“谁？”
“柔儿。”轩辕彻看着我，“她近日睡不安稳，太医开的药都不管用。”
我心里咯噔一下。
林雪柔要我的安神露？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王爷，安神露药性温和，柔儿姑娘体弱，怕是不适合。”我婉拒。
“本王问过太医，太医说可以。”轩辕彻皱眉，“怎么，你舍不得？”
“妾身不敢。”我低头，“只是……安神露配方复杂，妾身手头存货不多，都给了回春堂。新的要三天后才能配好。”
“那就三天后。”轩辕彻起身，“配好了，本王亲自来取。”
说完走了。
我捏着桂花糕，食之无味。
春桃凑过来：“**，柔儿**是不是想害您？”
“十有八九。”我扔掉糕点，“她想在安神露里动手脚，然后嫁祸给我。”
“那怎么办？”
“将计就计。”我冷笑，“她想玩，我奉陪。”
三天后，我配好了安神露——特制版。
加了点地府特产“美梦粉”，喝下去会做美梦，但醒来后会有轻微头痛。
死不了人，但足够让林雪柔难受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