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为妻跪求我道歉,我亮证据全家傻眼!

大儿子为妻跪求我道歉,我亮证据全家傻眼!

主角:林强王丽丽林伟
作者:棉花糖08

大儿子为妻跪求我道歉,我亮证据全家傻眼!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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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子结婚的大喜日子,大儿媳挺着六个月的孕肚,冲到台上拉住新娘就开始哭。“弟妹,

你以后可怎么办啊!我就是前车之鉴,妈她容不下我们啊!”一句话,全场哗然。

我大儿子更是直接冲上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妈!你就跟丽丽道个歉吧!

她还怀着孕,您就当可怜可怜您的亲孙子!”宾客的指责,儿子的逼迫,

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冷笑一声,拿过司仪的话筒:“道歉?可以啊,在我道歉之前,

我先给大家看样东西。”01婚礼进行曲庄严又喜庆,每一个音符都砸在镀金的吊灯上,

再折射成一片暖融融的光。我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定制旗袍,坐在主桌,

身边是同样满面红光的老伴。台上,我的小儿子林伟,西装笔挺,

正紧张又幸福地看着他的新娘周静。周静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温婉,眼睛里盛着光。

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紧绷了半生的神经,在这一刻似乎终于可以松懈下来。可这松懈,

只维持了不到三分钟。一个不合时宜的身影,就这样闯入了这片祥和。王丽丽,我大儿媳,

挺着她那作为免死金牌的六个月孕肚,拨开人群冲了上来。她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妆容画得恰到好处,显得破碎又可怜。她没有冲向我,而是精准地抓住了新娘周静的手。

那力道,让周静洁白的手腕上瞬间多了一圈红痕。“弟妹,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王丽丽的声音带着哭腔,响彻在因为音乐暂停而过分安静的宴会厅里。“我就是前车之鉴,

妈她容不下我们啊。”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所有宾客的头顶轰然炸响。满座哗然。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每一句都化作利箭。“这是怎么回事,

亲家母看起来挺和善的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大儿媳妇都怀孕了,还能被逼成这样。

”“啧啧,今天这婚礼怕是办不成了。”我端坐着,手里捏着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杯中红酒晃动,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亲家,也就是周静的父母,担忧地看了我一眼,

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而我的大儿子林强,我养了三十年的好儿子,终于登场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但他没有去拉开他那演技精湛的妻子。

他径直冲到我面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膝盖与地板碰撞的声音,

沉闷,却又无比清晰地砸在我的心上。那里本就有一道道裂痕,这一下,彻底碎了。“妈。

”林强抬起头,眼睛通红,里面交织着愤怒与哀求。“你就跟丽丽道个歉吧。

”“她还怀着孕,您就当可怜可怜您的亲孙子。”道歉。又是道歉。我的亲生儿子,

不问青红皂白,不分是非对错,在众目睽睽之下,

逼我向一个正在毁掉他亲弟弟婚礼的女人道歉。理由是,她怀着我的亲孙子。多么可笑。

我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变冷,最后汇聚到心脏,凝结成一块又冷又硬的冰。

我看着他,这个我从小抱到大的男人,这个曾经会因为我切菜割破手指而哭上半天的孩子。

他现在,成了插向我胸口最锋利的那把刀。是王丽丽的刽子手。

我嘴里泛起一阵苦涩的铁锈味。也好。也好。今天,就在这里,把一切都做个了断。

我缓缓站起身,旗袍的下摆拂过桌面。我没有去看跪在地上的林强,

也没有去看台上那个楚楚可怜的演员。我的目光扫过全场,

扫过那些或指责、或同情、或看好戏的脸。最后,我拿起司仪放在桌上的话筒。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无比。“道歉?”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

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冷笑。“可以啊。”林强和王丽丽的眼中,同时闪过得意的光。

“在我道歉之前,我先给大家看样东西。”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动作不紧不慢。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连接上现场的蓝牙音响。一声轻微的“滴”声后,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接着,一道嚣张跋扈的女声,从音响里流淌出来,

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老太婆我告诉你,你那套破房子,下个月必须给我卖了。

”“我不管你住哪,去租房还是去天桥底下,我弟看上了一辆五十万的车,你必须给我买。

”“不然,林伟的婚礼,我保证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要让你们全家都跟着丢人现眼,

你信不信?”是我大儿媳,王丽丽的声音。录音里的她,中气十足,哪里有半点台上的柔弱。

那刻薄的语气,那理所当然的勒索,与她此刻挂着泪珠的脸,形成了最荒诞、最讽刺的对比。

宾客们脸上的表情,从八卦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不可思议。窃窃私语停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台上一脸惨白的王丽丽身上。林强的脸色,

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像疯了一样要来抢我的手机。“你胡说,

这是伪造的。”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慌。王丽丽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一向任她拿捏的婆婆,居然会留了这么一手。她愣在原地,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林强的手即将碰到我时,另一道身影挡在了我的身前。

是我的小儿子,林伟。他紧紧握住林强的手腕,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愤怒。“哥,

你闹够了没有?”02林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林强被他盯得后退了一步,

嘴里还在徒劳地辩解。“阿伟,你别信她,她是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妈怎么可能……”他的话没说完,王丽丽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啊,我的肚子。

”她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地扭曲起来,身体软软地朝地上倒去。“丽丽。

”林强立刻甩开林伟,像接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冲过去抱住了王丽丽。

他抱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妻子,回过头,用一种看杀人凶手般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

比任何利刃都更加伤人。“妈。”他嘶吼着,脖子上青筋暴起。

“丽丽和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说完,他抱着王丽丽,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婚礼现场。一场精心准备的婚礼,就这样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音乐停了,灯光也显得刺眼。宾客们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小儿媳周静的父母快步走了过来,周妈妈握住我的手,轻声安慰。“亲家母,你别往心里去,

我们都相信你。”“是啊阿姨,这事不怪您。”周静也走到我身边,轻轻拍着我的背。

她脸上的妆还没卸,眼眶却红了。本该是她最幸福的一天,却被搅和成这样。我心里的坚冰,

因为他们的善意,融化了一角。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但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我对着他们摇了摇头,声音还算平静。“我没事,让你们看笑话了。”“快去安抚一下宾客,

别怠慢了大家。”林伟和周静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开始去处理这片狼藉。我拿起我的手包,

对老伴和亲家说了一声“我去医院看看”,也跟了出去。我不是担心王丽丽。她那点伎俩,

我看得一清二楚。我只是想去亲眼见证,这场闹剧该如何收场。我赶到医院急诊室的时候,

林强正堵在门口,对着一个年轻医生大吼大叫。“你们就是这么做检查的?

为什么还不出结果?”“我老婆要是有事,你们医院担待得起吗?

”那医生被他吼得一脸无奈,只能反复解释。“先生,您冷静一点,

孕妇已经送去做详细检查了,结果出来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林强根本听不进去,

像一头困兽一样在走廊里踱步。他看到我,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你还来干什么?

”“你是不是非要看到丽丽一尸两命才甘心?”这样恶毒的话,从我亲生儿子的嘴里说出来,

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心死了,就不会再疼了。我没有理他,只是走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静静地等待。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个护士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王丽丽出来了。她脸色苍白,

看起来虚弱无比,但眼神深处的那得意,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给她做检查的主任医师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林强立刻冲了上去。“医生,

我老婆怎么样?孩子呢?孩子没事吧?”主任医师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先生,您太太和胎儿的各项指标都非常正常。”“只是孕妇情绪有些激动,

导致了轻微的宫缩,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我建议你们家属,尽量不要再**孕妇的情绪。

”走廊里一片寂静。林强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像是被人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王丽丽靠在轮椅上,咬着嘴唇,眼泪又开始往下掉。短暂的沉默后,林强爆发了。

他指着医生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不可能。”“你们肯定检查错了。”“是你,

一定是你。”他猛地转向我,“你给了他们多少钱?你收买了医生是不是?”他双眼赤红,

逻辑混乱,完全陷入了自己的臆想之中。周围等待看病的患者和家属,

都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那个经验丰富的主任医师,

显然也见过不少无理取闹的家属。他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先生,请你对你的言行负责。

”“我们的检查结果是科学的,是经得起检验的。”“如果你再这样无理取闹,

妨碍我们正常工作,我就要叫保安了。”面对医生的严正警告,林强终于泄了气。

他颓然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冷漠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一个被妻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成年巨婴,一个毫无主见、只会用吼叫来掩饰心虚的懦夫。这,

就是我的大儿子。03医院的闹剧,以林强的完败告终。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或者说,

他背后的王丽丽,并没有就此罢休。当天晚上,王丽丽就在医院的病床上,开启了直播。

她换上了一身宽大的病号服,头发散乱,脸上未施粉黛,配上惨白的灯光,

看起来确实有几分病态。一个精心剪辑过的视频,被她置顶在了直播间。视频里,

只有林强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道歉的画面。只有我冷笑着拿起话筒,一脸决绝的画面。

至于那段关键的录音,被剪得一干二净。视频配的文字是:“我只是想一家人和和美美,

婆婆为什么就容不下我?”直播间里,王丽丽声泪俱下地控诉着。

她说自己如何小心翼翼地侍奉婆婆,却总是被无端挑剔。她说婆婆重男轻女,

因为她怀的是女孩就对她百般刁难。她说婆婆嫌贫爱富,

一直看不上她这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儿媳。最后,她说到了婚礼上的事。

她只字不提自己为什么冲上台,只说婆婆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让她和林强下不来台,

导致她情绪激动,差点流产。她的演技堪称影后级别,每一滴眼泪都落得恰到好处,

每一个委屈的表情都足以以假乱真。很快,“恶婆婆婚礼逼晕孕媳”的话题,

就在本地的社交平台发酵,甚至上了同城热搜。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涌入她的直播间,

对她表示同情,对我进行口诛笔伐。“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恶婆婆?

”“怀孕了还要被这么逼,简直是没人性。”“大哥快带着嫂子跑吧,这样的妈不要也罢。

”舆论的风暴,一夜之间就席卷了我的生活。第二天一早,我家的门上,

就被人用红油漆喷上了“蛇蝎心肠”四个大字。门口的垃圾桶里,被塞满了各种厨余垃圾,

散发着恶臭。出门买菜,总能感觉到邻居们在背后指指点点。

那些平日里见了面热情打招呼的街坊,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小儿子林伟气得脸都青了,抄起一把扫帚就要冲出去跟人理论。“妈,这群人太过分了,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拦住了他。“阿伟,别去。”我的声音很平静。

这点风浪,比起我这几十年在林家受的内伤,根本不算什么。“嘴长在别人身上,

你管不过来的。”“妈,可是……”林伟急得跺脚,“哥和王丽丽也太过分了,

他们这是要逼死你啊。”“我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你,我去找他们去。”“站住。

”我加重了语气。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道:“阿伟,相信妈,妈能处理好。

”“现在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周静走过来,

拉了拉林伟的胳膊。“阿伟,听妈的吧,妈心里有数。”林伟看着我沉静的脸,

最终还是放下了手里的扫帚。他蹲在我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妈,对不起,

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和小静结婚,也不会……”我摸了摸他的头,就像他小时候那样。

“傻孩子,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这个做妈的,以前太软弱了,才养出了一个孽障。

”“这个毒瘤,早就该切掉了,只是拖到了今天而已。”送走了忧心忡忡的小夫妻俩,

我关上门。屋外的谩骂和指点,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我没有去清理门上的油漆,

也没有去理会网上的腥风血雨。我走进书房,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然后,

我打开了书桌最底下的那个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几本厚厚的本子,

还有一个小巧的录音笔。这些,是我积攒了多年的,最后的底牌。王丽丽,林强,

你们既然把戏台搭得这么大,那我就陪你们,好好地唱完这场戏。

04“子弹”飞了整整两天。第三天上午,我家门铃响了。

林伟和小静以为是来找麻烦的邻居,紧张地守在门口。我通过猫眼看出去,来的不是邻居,

是几个沾亲带故的长辈。为首的是我丈夫那边的三叔公,一个辈分很高,

最爱摆长辈谱的老头。林强跟在他们身后,低着头,一脸的憔悴和委屈。我知道,

这是请来说客,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了。我打开门,把他们让了进来。几位长辈一进屋,

就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摆出了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三叔公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

语气里满是长辈的教训。“阿慧啊,不是我说你,这次你做得确实是有点过了。

”“家丑不可外扬,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林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另一个远房表姑也跟着附和。“就是啊,丽丽再怎么不对,她肚子里还怀着林家的骨肉呢。

”“你看你把孩子都逼得住院了,现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你这个做奶奶的,

心里就过得去吗?”“你就当为了你未出世的孙子,忍一忍,这事就算了嘛。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我是长辈,我是婆婆,我就应该无条件地忍让,

顾全大局。林强站在一旁,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适时地开口。“妈,

三叔公和姑姑们说的对。”“只要您现在去医院,跟丽丽道个歉,

我马上就让她把网上的视频删了。”“我们还是一家人,别再闹下去了,行吗?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所有的错都在我。仿佛那段威胁勒索的录音,只是我的幻觉。

我坐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安静地听着。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我只是觉得无比的荒谬和可笑。这就是我的亲人,这就是我的儿子。在他们眼里,

事实和真相,永远没有“面子”和“血脉”重要。我等到他们都说完了,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我才缓缓地抬起眼,目光在他们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然后,

我拿出了我的手机,和我放在茶几上的那支录音笔。我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

一道尖锐的女声,再次响彻客厅。这次,不是王丽丽的声音,而是她和她母亲的通话。“妈,

你放心吧,林强那个蠢货,被我拿捏得死死的。”“我说东,他绝不敢往西。

”“至于那个老太婆,你别看她现在硬气,她还能撑多久?

”“她就林强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儿子,她不把钱给我们给谁?”“她那套老房子,

还有她那点棺材本,迟早都是我的。”“等我把钱都弄到手,再把孩子生下来,

到时候一脚把她踹去养老院,眼不见心不烦。”录音里,王丽丽的声音充满了得意与算计,

还有对我的,毫不掩饰的鄙夷。客厅里,瞬间落针可闻。刚刚还口若悬河的几位长辈,

此刻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个张着嘴,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三叔公手里的茶杯晃了晃,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他却浑然不觉。林强的脸,

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震惊,羞耻,愤怒,难堪……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他大概无法相信,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妻子,

在背后就是这样评价他,算计他的母亲。我关掉录音,把录音笔放在桌上。

发出“哒”的一声轻响。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我看着林强,

一字一句地问他。“现在,你还要我,去跟她道歉吗?”05林强嘴唇颤抖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我的眼神里,终于不再是怨毒,而是充满了慌乱和无措。

那几个前来说和的长辈,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尴尬到了极点。三叔公干咳了两声,

试图挽回局面。“这个……阿慧啊,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

丽丽可能就是一时嘴快……”“是啊是啊,”表姑也赶紧打圆场,“年轻人不懂事,

你多担待点,都是一家人嘛。”他们还在和稀泥。到了这个地步,

他们想的依然是如何粉饰太平。可林强,我的好儿子,却在短暂的震惊后,

爆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怒吼。他不是对我吼,也不是对王丽丽吼,而是对着那几个长辈。

“够了,你们别说了。”然后,他转向我,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妈,就算丽丽有错,

那她也是我老婆,是我孩子的妈。”“你把这些东西放出来,把她的脸都撕破了,

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你就非要我们夫妻离散,

你才开心吗?”“你就见不得我好吗?”这句话,像是一把毒锥子,

精准地扎进了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我为他付出了半生,到头来,

只换来一句“见不得他好”。心,在这一刻,彻底寒了。再也没有温度。我看着他,

忽然就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决绝。“好,林强,这可是你说的。

”“既然你觉得我见不得你好,那我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我站起身,走进了书房。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两个厚厚的账本。我走到茶几旁,将账本“啪”的一声,摔在他们面前。

灰尘扬起,在阳光下飞舞。“道歉可以。”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情绪。“先把账,算清楚。

”我翻开第一个账本,那是我亲手记了十几年的账。“林强,你从上大学开始,

我每个月给你一千五的生活费,四年,总计七万二。”“你毕业,嫌工作不好找,

在家待了一年,吃穿用度,算你两万。”“你谈恋爱,要给王丽丽买礼物,过节要发红包,

前前后后从我这里拿了不下五万。”“你们结婚,我要给你买房,首付我出了八十万,

掏空了我一辈子的积蓄。”“婚后,你们三天两头找借口要钱,小到物业费,大到换车位,

总计,二十七万。”我每念一笔,林强的脸色就白一分。我抬起头,目光如刀,直视着他。

“这里,不算我养你到十八岁的费用,总计,一百二十一万两千元。”然后,我没有停,

直接翻开了第二个账本。“这本,是王丽丽的。”“过门第一年,说要去旅游,

从我这拿了三万。”“第二年,说她弟弟上大学要买电脑,拿了两万。”“她过生日,

要买名牌包,一个五万。”“怀孕了,说要吃进口燕窝,每个月一万。”“还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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