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从村头响到村尾。红色的纸屑在七月的热风里打着旋,落在我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我站着没动,看着村长把那个印着“清华大学”的硬壳信封,像捧圣旨一样,递到我父亲满是老茧和油污的手里。堂屋里挤满了人。空气闷热,混杂着汗味、劣质香烟,和一种近乎亢奋的喜悦。“了不得!了不得!咱们县头一份!”“老林家祖坟冒青烟喽!...
九年后,我嫁给了村西头的屠夫。婚礼那天,我穿着不合身的红嫁衣,
口袋裡藏着一把生锈的剪刀。直到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掀开盖头,粗声说:“我知道你没疯。
”我捏着剪刀的手,第一次开始颤抖。1.通知书来的那天鞭炮是父亲林建国亲自点的,
从村头响到村尾。红色的纸屑在七月的热风里打着旋,落在我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
我站着没动,看着村长把那个印着“清华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