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人教我善良,没人教我什么是爱,所以我只靠画笔和自己活着,活成什么样,
全是我自己说了算。第一章这辈子,最没用的就是指望家人真的,活了二十来年,
我悟得最透的一个道理:指望谁都别指望家人,不然你会死得很惨。别跟我扯什么血浓于水,
什么父母都是为你好,在我这儿,全是狗屁!我今年大二,读的美术专业,
说好听点是艺术生,怀揣着画画的梦想,说难听点,就是个在原生家庭里没人疼、没人管,
全靠自己硬撑着活下去的野丫头。没有靠山,没有底气,连一点点来自家人的偏爱,
都是我这辈子求都求不来的奢侈品。我们家一共五口人,我姐比我大十岁,
早早被家庭和婚姻磨平了棱角,我比我弟大七岁,我弟现在正读高中,
妥妥的被宠坏的青春期叛逆小子,被我爸妈毫无底线的偏心,养得性格歪到姥姥家,
自私自利又蛮不讲理。先说说我家那点荒唐到离谱、说出来都没人信的家底,
那是我这辈子都想不通的迷惑操作,也是我看清家人凉薄的开始。我爸妈年轻的时候,
可不是现在这副窝囊又颓废的样子,那时候他们看准了南方的商机,毅然决然跑去外地打拼,
脑子活络,敢闯敢干,又肯吃苦,没几年就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身边的亲戚朋友个个都羡慕不已,见了我们家的人都客客气气,
都说我们家马上就要飞黄腾达,彻底摆脱小县城的穷苦日子,
往后再也不用窝在破旧的房子里受委屈。那时候我虽然年纪小,很多记忆都模糊,
但也清楚记得,家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想吃什么就能吃到,想要的小物件,只要开口,
爸妈也会尽量满足,我爸妈每天都浑身是劲,说起未来的生活,眼里全是光芒,
对往后的日子满是盼头。我那时候以为,我们家会一直这样好下去,
我也能像别的小朋友一样,在安稳又幸福的家庭里长大,不用受穷,不用看人脸色。结果呢?
最招笑的来了,能把人气得吐血,至今想起都觉得匪夷所思!
我爸妈愣是被所谓的好哥们、多年的好朋友灌了迷魂汤,
被几句花言巧语、几句虚假的兄弟情忽悠得找不着北,脑子一热,没有丝毫犹豫,
一手把那蒸蒸日上、眼看就要赚大钱、彻底改变家庭命运的生意,拱手白送给了别人!
客户资源、经营多年的店面、手里的存货,甚至连积累的人脉,
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那个所谓的好友,没有要一分钱补偿,没有留一点后路,
自己简单收拾了行李,二话不说,带着全家老小,灰溜溜地滚回了老家的小县城,
从此一蹶不振,家里的日子直接从云端跌入泥里,再也没有好过一天。我到现在都想不通,
到底是多蠢、多拎不清、多不顾及家人,才能干出这种**透顶的事?那是全家人的希望,
是好好的前程,是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家业,说扔就扔,连一点犹豫、一点考量都没有,
把自己的人生、家人的人生,全当儿戏。更荒唐、更让人无语的还在后面,我们家在县城里,
明明有一栋地段超好、交通便利、宽敞亮堂的双层独栋小楼,放在当时,不管是自己住,
还是正常出租,都能让一家人过得舒舒服服,不用受半点居住的苦。可我爸妈倒好,
为了所谓的亲戚情面,为了在外人面前装大方,以一年三千块的白菜价,
贱租给了家里的亲戚!没错,就是三千块,整整一年,连县城里普通单间的租金都比这高,
连物业费、房屋损耗的钱都不够,纯纯的倒贴,纯纯的冤大头,
就为了换一句亲戚口中的「大方、懂事」。而我们一家五口,放着好好的大房子不住,
硬生生挤在一栋墙皮脱落、屋顶渗雨、阴暗潮湿、又旧又破的老式二层小楼里。
空间小得转不开身,对,也是二层,只不过是二楼三个房间,一楼白天是大厅晚上变卧室。
唯一好的一点,我们仨孩子住二楼都有各自的房间,别的不说,房间小,夏天闷热发霉,
一股难闻的霉味挥之不去,冬天冷风从窗户缝隙、墙缝里灌进来,冻得人手脚冰凉,
待在屋子里,连喘口气都觉得压抑窒息。那时候我就彻底懂了,我爸妈这辈子,
就是典型的对外人掏心掏肺、宽容大度,对家人狠心绝情、敷衍了事,
专门坑害自己最亲的人,胳膊肘永远往外拐,宁可委屈自己的孩子,也要成全外人的面子,
这样的父母,这样的家人,我这辈子都指望不上。而我,从出生开始,就是这个家里,
最多余、最不被待见、最可有可无的那一个。从小我就清楚地知道,
我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我爸妈对我,永远只有冷冰冰、按点发放的生活费,
不多不少,刚好够吃饭、够交学费,多一分钱、多一点东西,都不会给我。别的小朋友放学,
有爸妈准时接送,回家有热腾腾的饭菜,爸妈会耐心问今天在学校开不开心,受没受委屈,
会给买零食、买玩具,会抱着孩子轻声安慰;而我呢,永远是自己背着沉重的书包,
独自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不管刮风下雨,从来没有人接过我一次。回家之后,
自己照顾自己,饿了自己学着做饭,不管好吃难吃,
能填饱肚子就行;冷了自己翻出厚衣服加上,没人提醒我添衣;生病了自己扛着,
喝点热水、躺一躺,实在扛不住了,才敢小心翼翼跟爸妈说,
换来的也只是不耐烦的眼神和随意买的药。他们从来不会主动问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不会问我学习累不累,不会问我有没有想要的东西,不会关心我心里开不开心,
更不会在我难过、受委屈、被人欺负的时候,给我一句安慰,一个拥抱,一点撑腰的底气。
啊,对,没有错,我小学被同班男的霸凌我都懒得跟我爸妈说,说了屁用没有,还会怪我说,
怎么不想想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什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种话,纯纯无语。
我就像路边的一棵无人问津的野草,没人浇水,没人施肥,没人修剪,
任由我在阴暗的角落里自顾自地野蛮生长,就算长歪了、长刺了、被人踩踏欺负了,
也没人管,没人问,所有的委屈、难过、无助,都只能自己默默消化。那时候我还傻傻的,
心存一丝不切实际的期待,以为只要我听话、懂事、好好学习,不吵不闹,
就能换来他们一点点关注,一点点疼爱。现在想想,纯纯的自我感动,纯纯的**行为,
不爱你的人,再怎么讨好,都没用。直到我弟出生后,我才彻底看清,什么叫**裸的双标,
什么叫极致的偏心,什么叫亲生女儿不如儿子,那份偏心,明目张胆,毫不掩饰,
把我的心彻底伤透。我弟比我小七岁,从他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
我爸妈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精力、所有的爱,全都毫无保留地扑在了他身上,那待遇,
跟我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一个在云端,一个在泥里。小时候,
我穿的全是我姐姐剩下的旧衣服,衣服破了、磨损了,就缝缝补补继续穿,一年到头,
几乎穿不上一件新衣服,想要一件属于自己的新衣服,比登天还难。而我弟呢,
全是崭新的、款式好看的衣服,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想玩什么玩具,爸妈二话不说就给买,
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长大以后,
随着年龄增长,这份偏心更是变本加厉,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我弟中考完的第二天,
我妈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得不行,立马带着他直奔县城里的数码城。全程围着我弟转,
问他喜欢哪一款,连价格都不看、不还,直接刷卡拿下一台顶配游戏本,
还配套买了最新款的无线耳机、鼠标,脸上笑开了花,
嘴里不停念叨:「咱儿子以后上高中查资料、学习方便,同学都有,咱不能比别人差,
必须安排最好的!」我就安安静静站在旁边,像个毫无关系的外人一样看着,心里凉透透的,
没有一丝波澜,只剩无尽的讽刺。那台电脑的钱,
够我买十支美术生最顶尖、最顺手的狼毫笔,够我囤一整年最好的宣纸、颜料、画纸,
够我报半个月的专业美术辅导课,够我改善好几个月的生活。而我呢,手里紧紧攥着的,
是我爸淘汰下来的旧手机,屏幕有裂痕,卡顿到极致,整整用了三年,
发个微信消息都要加载半天,拍个美术作业都模糊不清,连基本的使用都费劲。
我曾经小心翼翼、鼓足勇气跟我妈提过一次,想换个便宜点的新手机,
换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女孩子家要那么好的手机干嘛?能打电话、能发消息就行,
要这要那,净浪费钱,不懂事!」还有一次,一家人逛商场,本来我是不想去的,
不想看他们母慈子孝的画面,不想再受一次**,却被强行拉着一起去。
路过品牌鞋店的时候,我弟一眼看中橱窗里一双六百八的篮球鞋,立马停下脚步,
拉着我妈的胳膊撒娇:「妈,我想要这个,我们班同学都穿这个牌子,可好看了!」
我妈连价签都没多看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掏出银行卡刷卡买单,脸上没有一点心疼,
嘴里还宠溺地说:「买!咱儿子要面子,必须安排,六百八而已,一点都不贵,
只要我儿子开心就行!」
我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穿了两年、鞋底都快磨平、鞋面已经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心里一阵发酸,
眼眶微微发热。不想在他们面前失态,随手拿起旁边一件五十块钱的纯棉T恤,
想换件干净、舒服的衣服画画,毕竟平时画画,衣服总是沾满墨渍、颜料,
旧衣服早就没法看了。我妈看到后,立马变脸,刚才还满脸宠溺的笑容,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衣服,狠狠挂回货架,皱着眉,
满脸不耐烦地呵斥我:「你凑什么热闹?你衣柜里那么多衣服,明明够穿了,还买什么买!
一个画画的,天天跟颜料墨汁打交道,穿那么好看干嘛,净瞎花钱,
一点都不知道体谅家里的不容易!」那一刻,我真的彻底破防了。
不是因为五十块钱的T恤,不是因为买不起一件新衣服,
而是因为那份**裸、毫不掩饰的偏心。是因为我明明也是他们的孩子,
却被当作外人一样对待,那份不被当作亲人的冷漠、嫌弃,彻底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感让我保持清醒,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出商场,
独自走回画室。我穿着洗得发白、袖口磨破、沾满墨点的旧外套,拿着冰冷的画笔,
看着画纸上刚画好的竹子,笔下的竹节,歪歪扭扭,没有一丝挺拔的样子,像极了我这辈子,
从来没伸直过的脊梁,从来没被人好好放在心上过,从来没有过一丝底气。
更讽刺、更让人觉得恶心的是,我爸妈对我和我弟,都没有对家里的亲戚孩子上心,
纯纯的免费保姆,妥妥的大冤种,一辈子都在为别人操劳,却忽略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三叔家,有两个儿子,个个都是一**烂事,家里的狗血情节,
离谱到能拍八十集家庭伦理剧,说出来都让人觉得毁三观。我大堂哥,结婚没几年,
夫妻感情不和,加上家里一堆糟心事,老婆实在受不了,直接跑路,再也没有回来过,
留下一个几岁的孩子,不管不问,彻底甩锅。我二堂哥,更离谱,二婚,
在外面游手好闲、瞎混度日,常年不回家,对家里的孩子更是不闻不问。这两个堂哥,
生完孩子就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收拾行李出去打工赚钱,从头到尾,没有管过孩子一天,
没有给过家里一分钱抚养费,两个年幼的孩子,从头到尾,全扔给我爸妈带!
你以为只有两个小屁孩吗?错了,是四个,我二叔家堂哥的两个小屁孩也在,
我家成免费托儿所了都,纯粹无语,八口人窝在那小破房子里,还好我大学住校。
更令人觉得离谱的来了,这几个小孩,可以说被我爸妈养得很好了。
吃喝拉撒、上学接送、生病照顾、辅导作业、开家长会,全是我爸妈一手包揽,任劳任怨。
每天起早贪黑,忙前忙后,细心呵护,比对自己的亲孙子、亲儿女还要上心,花钱又花精力,
半点怨言都没有,反倒觉得理所应当。我看着我爸妈每天围着亲戚家的两个孩子转,
忙得脚不沾地,耐心又温柔,再看看没人管、没人问、无人问津的自己。
再看看被他们偏心对待、却依旧被养得性格扭曲的我弟,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嫉妒,
只剩下无尽的恶心和失望。真的,不是我冷血,不是我无情,是他们一步一步,一点一点,
把我心里最后一点对亲情的期待、对家人的幻想,全部磨没了渣都不剩,
我要是再抱有期待的话,我不是纯纯找罪受没苦硬吃吗?
在他们这样畸形的溺爱、毫无底线的纵容下,我弟也没有长成什么懂事、感恩的好孩子,
反而性格自私自利、任性暴躁、不懂感恩、浑身戾气,妥妥的被养废了。
动不动就跟我爸妈顶嘴、发脾气,跟我吵架、抢东西,从来不会顾及任何人的感受,
觉得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这一切,都是我爸妈亲手造成的。有时候我都觉得无比可笑,
他们倾尽全部心思、倾尽所有宠着养着的儿子,最终养废了;掏心掏肺、无条件帮忙的亲戚,
只会一味吸血、不知感恩。而我这个被忽视、被敷衍、被冷落的女儿,
反倒成了这个家里最清醒、最能扛事、最独立的那一个。还有我姐,
就是我这辈子最真实、最惨痛的反面教材,活生生被亲情和世俗毁掉的悲剧!
我姐比我大十岁,年轻的时候,那叫一个厉害,聪明能干、有想法、有魄力、有主见,
早早就能自己赚钱,经济独立,活得独立又自信,眼里全是光芒。前途一片光明,
明明可以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去大城市打拼,过自由自在、不受束缚的生活。结果呢,
被我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洗脑,天天在她耳边念叨:「女孩子不用那么拼,
不用那么要强,读那么多书、赚那么多钱没用,终究还是要嫁人。早点结婚嫁人,
找个安稳人家,相夫教子,过安稳日子,才是正道,才是懂事,才不会让人笑话!」
我姐耳根子软,性格温顺,听多了这样的话,慢慢就信了,
真的放弃了自己的前途、自己的梦想、自己的工作。早早听从家里的安排,相亲、结婚,
嫁给了一个普普通通、毫无担当的男人,以为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婚后的生活,
彻底一地鸡毛,柴米油盐的琐碎、婆家的刁难、老公的不作为、生活的压力,
彻底把她磨成了一个满眼疲惫、毫无灵气、怨天尤人的家庭主妇,曾经眼里的光芒,
彻底灭了,再也找不回来,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她每次见到我,
都会摆出过来人的姿态,劝我:「你别那么犟,别总跟爸妈、跟亲戚对着干,要懂事,
要体谅爸妈的不容易,要顾全亲戚的情面,不然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每次她这么说,
我都会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一丝退让,平静地问她:「姐,你现在过得日子,
有你没结婚之前一半开心吗?你后悔现在的生活吗?后悔放弃自己的前途吗?」每次问完,
她都会沉默很久,久久说不出一句话,眼里满是遗憾、无奈和心酸,
再也说不出一句劝我的话。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我这辈子,
绝对不会走她的老路,绝对不会被亲情绑架,不会被世俗规训,
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所谓的情面,委屈自己,我要为自己而活,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而我这辈子,唯一的救赎、唯一的热爱、唯一能让我感受到活着意义的事情,就是画画。
高中的时候,我毅然决然选择学美术,走艺考这条路,我是真的热爱画画,
也是真的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别人练很久都练不会的笔法、水墨层次,
我看几遍、练几次就能熟练掌握,水墨的氛围感、画面的构图、情感的表达。
我天生就有感觉,带课的老师都说我是天生吃艺术这碗饭的料子,只要好好努力,
绝对能考上好大学。我那时候拼命努力,没日没夜地画画,放弃所有休息时间,
就是想靠着艺考,考上一所好大学,离开这个让人窒息、让人绝望的家。
离开这个荒唐又压抑的小县城,去大城市,靠自己的画笔,养活自己,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我以为,这是我逃离苦海的唯一出路,我以为,
我的努力能被看见,能换来一个好结果,能改变自己的命运。结果,更离谱的又来了,
我再一次被我最亲的家人,亲手推入深渊!艺考集训的时候,同等的学费,
外面有口碑超好、师资顶尖、老师专业负责、教学经验丰富的专业集训班,
我拼了命跟我爸妈商量,哭着、求着让他们让我去外面的班,那是我离梦想最近的一次,
是我改变命运的关键机会。可我爸妈,愣是不听我的任何解释,
盲目听信校内老师的片面之词,觉得校内方便、放心、能看管住我,
死活要把我留在校内的集训班,不管我怎么说、怎么求,都不同意,态度强硬又冷漠,
完全不顾及我的前途。我那时候,心就凉透了半截,果然,在他们心里,
我的梦想、我的前途,从来都不重要,他们从来不会把我的事放在心上,
从来不会为我考虑一分。而校内集训班的那个专业老师,彻底让我见识到了,
什么叫人心险恶,什么叫刻意打压,什么叫区别对待!集训班刚开课,第一次摸底考试,
我静下心来,认真画了一幅《烟雨江南》,凭借着扎实的功底和天生的天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