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秦朗宁也在。他们真配。耳朵好吵,好吵……但比不过心里吵。】最后一段,日期是我离开银行那天。声音很轻,带着笑,却比哭还难听:【顾明钧,我走了。耳朵终于不响了……真好。】录音到此为止。书房里死一般寂静。顾明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太久。久到管家忍不住唤他:“少爷……”他猛地起身,抓起车钥...
“没关系的。”
“明玥,你别站着呀。”
她声音软软的,伸手来拉我。
“和我们坐坐。”
她的手“不经意”地往上一滑,钩住了我耳后助听器的细线。
助听器从耳道里滑脱,掉在地上。
我浑身一僵,条件反射地弯腰去捡。
秦朗宁的白色高跟鞋,却先一步踩了上去。
“咔。”
助听器被彻底碾碎。……
“明玥,辛苦啦。”
“我也为你好……这里太吵了,你耳朵不舒服吧。”
她歪着头,眼神纯洁无瑕。
有客人低声抱怨:“有钱了不起啊?”
他的同伴立刻反驳:“你没看见那位**多可怜吗?肯定是有什么苦衷。”
秦朗宁满意地看着清空的餐厅,走到最好的位置坐下。
我转身想走。
“明玥,”
她叫住我,笑容温柔。……
弟弟白月光的一巴掌,让我聋了三年。
在餐厅端盘子时,和弟弟重逢。
他的白月光故意让我选婚礼曲子。
“姐姐以前是音乐家呢!怎么不理我呀?”
弟弟脸色阴沉:
“装聋作哑三年还不够?”
“给朗宁跪下道个歉,我就让你回顾家。”
他以为我是冷暴力,是倔强。
直到我的死亡证明寄到顾家。
他终于在遗……
“明玥,你要生气就生我的气,别怪明钧……”
顾明钧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哄:“跟你没关系。是她自己心里有鬼。”
有鬼。
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膝盖有点抖。
我看着秦朗宁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看着她在顾明钧怀里偷偷朝我勾起的嘴角。
我看着地上那堆破碎的塑料和电路板。
耳朵里的死寂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淹过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