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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芊芊站在原地，指尖紧紧掐着掌心。

“你现在当然可以这么说。”

她看了一眼镜头，声音哽咽。

“桑阿姨一回来，你就急着撇清我们的关系。那我陪你的这三年算什么？”

“三年？”

陈渡冷下脸。

“我们认识三年，正式交往不到四个月。”

苏芊芊立刻反驳：

“可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

“交往的时候，你是。”

陈渡看着她。

“一个月前，不是了。”

四周响起压低的议论声。

苏芊芊像是承受不住，晃了一下。

她的助理伸手扶她，她却猛地甩开。

“那钥匙呢？”

她从包里翻出那枚挂着蓝鲸的钥匙。

“你连家里的钥匙都给了我，还敢说没想过娶我？”

陈渡看清钥匙，脸色更难看了。

“这是我旧工作室的钥匙。”

“上个月收回工作室时，我让你把它交给物业。它为什么还在你手里？”

苏芊芊张了张嘴。

直播镜头晃得厉害。

她口中的家，不过是陈渡早已不用的工作室。

抽屉里的照片、电脑里的作品，也都是从那里看见的。

至于锁着不许人碰，恐怕也是她编出来的。

远处传来警笛声。

苏芊芊的助理瞬间慌了。

“芊芊姐，你不是说只要制造一点冲突，直播数据就能上去吗？”

苏芊芊猛地回头。

“你胡说什么？”

“是你让我去挪她的器材箱！”

助理声音里带了哭腔。

“你说东西摔了，她肯定会发火。到时候拍下她欺负我们，热搜就稳了。”

人群彻底炸开。

苏芊芊扑过去抢手机。

我向旁边避开一步，她的手落了空。

赶来的工作人员将她拦住。

警察走到我面前，询问损坏情况。

我把镜头和现场监控交给他们处理。

苏芊芊还想追过来，却被陈渡挡住。

“桑阿姨，我可以赔。”

她隔着陈渡看我，眼泪不断往下掉。

“这件事是我误会了。我们以后还要成为一家人，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我看着她。

“谁跟你是一家人？”

她脸色一白。

陈渡侧身让开，声音平静。

“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

“我们之间，没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