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顾氏集团总裁顾铭轩的妻子，如今，我是董事会聘请的职业经理人。

我的任务是整顿问题百出的营销部。入职前一天，我接到了王姐的电话。

她是顾氏的老行政主管，看着我和顾铭轩一路打拼过来。电话里，她的声音很沉重：“如烟，

你这次回来，千万要小心。”我问她公司怎么了。

王姐叹了口气：“公司已经不是我们当年在的时候那个样子了。”她告诉我，

顾铭轩的妹妹顾佳琪，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公司里横行霸道。

人事主管张岚就是她的“保护伞”，两人联手，把有能力的员工不是逼走就是压榨。

营销部更是乌烟瘴气。王姐特意提醒：“那个顾佳琪，

总对外暗示自己才是顾家未来的女主人，对任何想接近先生的女人都敌意很深。你来，

她们肯定会把你当成眼中钉。”我明白她的意思。我和顾铭轩离婚的事，

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顾佳琪显然是其中之一。第二天，我按时抵达顾氏集团。

我穿了件低调的浅灰连衣裙，自己开车，把车停在了来访车位。

接待大堂的前台员工打量了我一眼，态度很敷衍。“预约系统里查不到，

您先在那边坐着等通知吧。”我瞥见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我的名字一闪而过。【柳如烟，

接待备注：顾总特许通行】。她随手就关掉了那个弹窗。我没说话，走到一旁坐下。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古驰套装的年轻女孩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前台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佳琪姐，您来啦？”顾佳琪摘下墨镜，嗯了一声。

她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停了停，轻蔑地上下打量我。她问前台：“这谁？”“说是外部顾问，

来旁听会议的。”顾佳琪发出一声嗤笑。“今天的会这么不重要吗？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她说完，径直走向了专属电梯。我确定，她认出我了。而且，

敌意丝毫未减。又过了十几分钟，顾铭轩的秘书李秘书才满头大汗地跑下来。“柳顾问，

真对不起，我刚才被财务缠住了，让您久等了。”我站起来：“没事。”李秘书帮我刷了卡，

引我走向电梯。“前台那边……”她有些歉意。“不怪她们。”我打断她，“以后在公司，

叫我柳顾问就好。”李秘书点点头，带我进了董事会会议室。

董事会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我一进去，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但很快又都移开了。

没人认识我。只有角落里一个叫陈晓月的年轻职员，怯生生地给我让了个位置。我刚坐下，

就看到顾佳琪正拿着一份方案准备汇报。我翻开桌上的副本，方案做得数据详实，逻辑清晰。

署名却是顾佳琪。而真正的作者陈晓月，正畏缩地坐在我旁边。运营副总赵明示意会议开始，

他先是看了顾佳琪一眼，才清了清嗓子。轮到顾佳琪讲解时，她拿着激光笔，

对着大屏幕念稿。我没有出声，直到她讲到一个关键的数据模型。“顾**，”我开口，

“方案第七页这个模型，引用了上季度618的复盘逻辑，但转化率的计算公式还是旧版的。

您作为主笔，能解释下为什么吗？”整个董事会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顾佳琪的脸僵住了。

她支吾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赵明皱起了眉。顾佳琪恼羞成怒，猛地回头瞪着陈晓月。

“我不是让你昨晚就改好吗？这么重要的会你也敢出岔子，你是不想干了？

”陈晓月吓得脸色惨白，站起来就要往外走。我伸手拦住了她。“不用走。

”顾佳琪怒视着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

”我平静地看着她：“既然方案是顾**你写的，那后续所有质询，自然都该由你一人回答。

”我补充道：“相信等会儿赵副总问起预算细节，你一定能对答如流。

”顾佳琪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会议中场休息，我去茶水间。刚走到门口，

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议论。“那个顾佳琪也太霸道了，陈晓月的方案，她眼都不眨就抢了。

”“嘘，小声点，人事张主管可是她的人。”等里面的人走了，我才进去。

茶水间的纸杯刚好用完了。我口渴得厉害，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在角落的恒温架上，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黑色保温杯。那是我很多年前，送给顾铭轩的礼物。犹豫片刻，

我还是拿起来，拧开盖子喝了两口水。“你干什么！”一声尖叫在我身后响起。

顾佳琪冲了进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手脏不脏？我哥的东西你也配碰？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瞬间引来了整个楼层的人围观。我把杯盖拧好，放回原处。

“一个杯子而已。”“而已？”顾佳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一个被我们顾家赶出去的弃妇，还想回来占便宜？你还要不要脸？”她一把抢过杯子，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厌恶地甩了甩手。“你懂什么？

我哥最讨厌别人碰他的私人物品！你这种人碰过，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所有人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上面刻了你的名字吗？”顾佳琪被我问得一噎，随即更加愤怒。

“这杯子只有我能碰！你算个什么东西！”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人群后传来。

顾铭轩走了进来。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顾佳琪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跑过去告状：“哥，你看她！她竟然偷用你的杯子！”顾铭轩没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拿起那个黑色的保温杯，当着所有人的面，拧开盖子，就着我刚才喝过的地方，

也喝了一口。整个楼层，瞬间鸦雀无声。顾佳琪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红。“哥，

你……”顾铭轩放下杯子，眼神冷了下来。“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决定谁能碰，

谁不能碰了？”他看着顾佳琪，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

柳如烟是我请来的顾问，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在公司，要叫她柳顾问。

”顾佳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甘心地跺了跺脚。“她都跟你离婚了！”这句话一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顾铭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顾佳琪，向柳顾问道歉。”“我不！”顾佳琪梗着脖子，

“我没错！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凭什么还对你纠缠不休！”“啪！”一个清脆的耳光。

不是顾铭轩打的。是我。我收回手，冷冷地看着她：“第一，我来顾氏，是受董事会所托，

不是来纠缠谁。”“第二，我和你哥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第三，再敢对我出言不逊，

就不是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顾佳琪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转身就跑了。看热闹的人群也识趣地散开。茶水间只剩下我和顾铭轩。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抱歉，我不知道她会这么……”“**妹的脾气，你第一天知道？”我打断他。

他沉默了。我拿起自己的皮包：“会议结束了，我先走了。”“我送你。”“不用。

”我转身就走，没再看他一眼。回到家，王姐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如烟，你没事吧？

我听说顾佳琪在公司大闹了一场。”“我没事。”“那就好。”王姐松了口气，

“不过你今天这么一闹，算是彻底把她得罪了。以后在公司，你可得加倍小心。

”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一片平静。我这次回来，

就没打算和气收场。第二天我到公司，刚出电梯，就被人事主管张岚拦住了。她四十多岁，

一脸精明相，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审视和不悦。“柳顾问，跟我来一下。

”她把我带到一间小董事会会议室。“柳顾问，虽然你是顾总请来的，但在顾氏，

就要守顾氏的规矩。”她把一份员工手册推到我面前。“昨天你在公司动手打人，

影响非常恶劣。顾佳琪**虽然言语上有些不妥，但你作为顾问，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

”我笑了。“张主管的意思是，我应该站着让她骂，不能还口，更不能还手？

”张岚脸色一沉：“我不是这个意思。但公司的和谐氛围需要大家共同维护。”“所以，

为了维护和谐，我就要忍气吞声？”我拿起那本员工手册，翻都没翻。“张主管，

我来这里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和稀泥的。如果连自己的正当权益都维护不了，

我还怎么去整顿一个部门？”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有，在我动手之前，

顾佳琪对我进行了长达数分钟的人身攻击和诽谤。按照公司规定，这又该怎么处理？

”张岚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如果张主管觉得我做得不对，可以向董事会投诉我。现在，

我要去开会了。”我没再理她，径直走出了董事会会议室。我刚回到自己的临时总裁办公室，

陈晓月就敲门进来了。她眼眶红红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柳顾问，谢谢您昨天帮我。

”她把文件递给我：“这是方案的最终版，我已经把所有数据都核对过了。

”我接过来翻了翻：“做得很好。”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柳顾问，

您要小心张主管和顾佳琪。她们……”“我知道。”我看着她，“你不用怕。在顾氏，

有能力的人，不应该被埋没。”陈晓月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下午，

营销部开部门周会。我作为顾问列席。会议由营销部总监主持，一个叫赵明的中年男人，

也是昨天在董事会会议室里，对顾佳琪明显偏帮的那位运营副总。会议开始，

赵明先是总结了上周的工作，然后话锋一转。“我们部门有些同事，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

就不把团队合作放在眼里，甚至在外面搬弄是非，影响部门团结。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陈晓月一眼。“对于这种员工，我们营销部绝不姑息。”他又看向我，

皮笑肉不笑地说：“柳顾问是新来的，可能对我们部门的情况还不太了解。我们营销部，

最看重的就是团队精神。”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接着，他开始布置这周的工作。

一个明显是“硬骨头”的新项目，预算少，要求高，时间紧。赵明直接点名：“这个项目，

就由陈晓月来负责吧。”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在故意刁难。陈晓月脸色一白，刚想说什么。

我开口了。“赵副总，这个项目我有点兴趣。”赵明一愣：“柳顾问？”“我刚来，

正好需要一个项目来熟悉业务。不如就由我来带队，陈晓月做我的副手。

”赵明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请缨。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角落里脸色难看的顾佳琪，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既然柳顾问有兴趣，那当然最好。”散会后，陈晓月跟在我身后，

一脸担忧。“柳顾问，这个项目太难了，赵副总他就是故意的。”“我知道。”我脚步没停，

“越是难啃的骨头，啃下来才越有分量。”我回头看她：“你怕吗？”陈晓月愣了一下，

随即用力摇头：“不怕！”接下来的两周，我带着陈晓月和另外几个被排挤的年轻员工，

一头扎进了这个新项目里。我们没日没夜地做市场调研，分析数据，优化方案。

顾佳琪和张岚那边也没闲着。她们先是卡我们的预算审批，

被我直接一封邮件抄送给所有董事会成员后，才不情不愿地放行。

然后又在行政支持上使绊子，不给我们安排董事会会议室，不提供打印服务。

我索性带着团队，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里开会。所有开销，我自掏腰包。这些小动作，

顾铭轩不可能不知道。但他始终没有出面。我明白，他在等。等我把所有问题都摆到台面上，

让他有足够的理由，一次性清理门户。项目汇报那天，

我特意邀请了所有董事会成员和顾铭轩参加。顾佳琪和张岚也来了，坐在下面，

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汇报由陈晓月主讲。她站在台上，虽然还有些紧张，但思路清晰，

逻辑严谨，把我们两周的成果完美地呈现了出来。当她讲到最后的预期效果时，

整个董事会会议室响起了一片掌声。连几个一向挑剔的董事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赵明脸色铁青。汇报结束，进入提问环节。一个董事问：“这个方案看起来很完美，

但执行起来，风险不小。你们有考虑过吗？”我拿起话筒：“我们考虑过。

所以我们准备了三套备用方案，分别应对不同的市场风险。

”我示意陈晓月把备用方案调出来。就在这时，顾佳琪突然开口了。“我反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这个方案的预算太高了，整整5000万，

上季度618我们才花了多少？简直是胡闹！”她站起来，言之凿凿。“而且，据我所知，

柳顾问在项目期间，私下收受了供应商的回扣，金额高达1200万。这样的人做出的方案，

我们怎么能信？”全场哗然。张岚立刻附和：“是的，我们已经接到了匿名举报，正在调查。

”赵明也跟着说：“顾总，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严肃处理。”他们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陈晓月急得快哭了：“你胡说！柳顾问没有！”我却笑了。我看着顾铭轩，他依旧面无表情，

看不出喜怒。我放下话筒，不急不缓地开口。“顾**，你说我收了回扣，证据呢？

”顾佳琪冷笑一声：“证据我们自然有。我已经把它交给了法务部。”“是吗？

”我转向法务总监，“总监，你们收到了什么证据？”法务总监站起来，

表情有些尴尬：“我们确实收到了一份匿名邮件，里面有几张……转账截图。”“截图？

”我笑了，“现在图软件这么发达，几张截图就能定罪了？

”我看向顾佳琪：“不如你直接告诉大家，是哪个供应商给我送了回扣？

”顾佳琪被我问得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她支吾道：“这个……涉及商业机密，

不方便透露。”“是不方便，还是根本就没有？”我步步紧逼。“顾**，

诬告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确定要继续吗？”顾佳琪的脸色开始发白。就在这时，

董事会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哪位是顾佳琪**？

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商业诽谤和伪造证据，请跟我们走一趟。”顾佳琪彻底傻眼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警察，又看看我，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顾铭轩。“哥！救我！我没有！

”顾铭轩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带走。”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顾佳琪。

张岚和赵明也慌了神，脸色惨白地坐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我走到顾铭轩面前。“现在，

可以谈谈营销部的问题了吗？”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辛苦了。

”那一天，顾氏集团进行了一场大清洗。顾佳琪因商业诽谤被立案调查。

人事主管张岚和运营副总赵明，因滥用职权、拉帮结派，被当场开除。

营销部几个跟着他们作威作福的老油条，也一并被清理。陈晓月被破格提拔为营销部副总监，

负责执行我做的那个新项目。公司里乌烟瘴气的风气，为之一清。晚上，

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顾铭轩走进了我的总裁办公室。“一起吃个饭？”“不了，

我约了人。”我拿起皮包，绕过他就要走。他却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如烟，

我们……还能不能……”我甩开他的手，回头看他。“顾铭轩，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知道。”他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但我想重新追你。”我笑了，笑得有些讽刺。

“追我？顾总，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为了公司，主动放弃了我们的婚姻。

”“现在公司稳了，问题解决了，你就想吃回头草了？”“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开了顾氏集团。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

一周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顾铭轩的母亲，我曾经的婆婆。她在电话里，

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如烟，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吧。”十分钟后，

我被“请”回了董事会会议室。更确切地说，是顾佳琪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她不仅把人事主管张岚叫了过来，还把整个楼层的人都惊动了。我走进董事会会议室时，

张岚正坐在主位旁边，脸色算不上好。她保养得极好，说话时脸上总挂着温和的笑，

但那笑意从未抵达眼底。“柳顾问是吧？”她扫了一眼我的访客牌，“公司是办公的地方，

不是让谁都能随意触碰老板私人物品的。”我拉开椅子坐下，将保温杯搁在桌面上：“触碰？

我只是喝了口水。”“那也是失礼。”张岚的语气依旧温和，“尤其是顾总的东西。

顾总不喜欢旁人动他的私人物品，这是整个总公司都清楚的规矩。”“整个总公司都清楚？

”我瞥了眼桌上的杯子，“这规矩是写进了员工手册，还是由谁口头颁布的？

”张岚的表情凝滞了一下。顾佳琪立刻抢过话头：“你少在这里装糊涂。

顾总的总裁办公室、休息室、会议用品，都是有明确界限的。你一个外部顾问，

本来就该有分寸。”“说得没错。”我点了点头，“外部顾问确实该有分寸。那么实习生呢？

”顾佳琪的脸色变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实习生可以替总裁决定谁能进这栋楼，

谁能参加会议，谁又该被赶出去？”“你——”“还能在会议上公然抢夺正式员工的方案，

推卸责任，甚至当众训斥人？”顾佳琪猛地站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把目光转向陈晓月：“她的方案，是谁做的？”陈晓月嘴唇发白，紧紧攥着手里的笔，

一个字都不敢说。赵明此时开了口：“柳顾问，今天开的是管理层会议，

不是让你来审问员工的。”“原来赵副总也知道这是管理层会议。”我看向他，

“那在这样的会议上，为什么会安排一个连自己方案都阐述不清的实习生来做主讲？

”赵明的眼神沉了下去：“因为我认可她的能力。”“哦。”我点点头，

“看来赵副总的识人能力，确实有待重新评估。”董事会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张岚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柳顾问，您今天只是旁听，

这不代表您有权力在这里越级评价公司的管理层。

”“那你们把我堵在董事会会议室里进行公开审判，就合规矩吗？”我向后靠在椅背上，

“或者说，这便是贵公司的待客之道？”张岚沉着脸：“没有人审判你。

我们只是要求你为自己的失礼行为道歉。”“向谁道歉？”“向顾**，也向顾总。

”这句话一出口，连周围几个部门负责人都忍不住抬起了头。让我给顾佳琪道歉？

她也真敢应。我看着张岚：“我喝了顾总两口水，却要给一个实习生道歉。

你们公司的等级制度，还真是特别。

”顾佳琪梗着脖子：“因为这个杯子平时就是由我负责的。”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你负责？”“对。”她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哥每天喝什么温度的水，

几点需要换杯子，开会时放在哪一侧，全是我在安排。你不懂，就不要乱碰。

”“原来是这样。”我看向桌上的保温杯，“那你清楚这杯子是谁买的吗？

”顾佳琪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当然是我哥自己买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