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双洁+女主真绿茶+女配重生+微追妻火葬场+无论前世还是今生男主独爱女主】施令窈是寄居在皇后宫中的孤女,双亲因公殉职。即使被封了个郡主的头衔,她还是受尽了冷眼,尝遍了皇宫的人情冷暖。为了权势,为了不再任人践踏——她将目光锁在了与她一同长大的太子封询身上。封询,当朝太子,生来便站在云端。剑眉星目,矜贵清冷,举手投足间皆是天家威仪。引得无数贵女倾心,却无人能近他三尺之内。而施令窈,是最特殊的一个。太子书房向来不许女子踏入,却允她每日前来。太子不喜甜食,却将她亲手做的糕点吃得一干二净。太子最厌人哭,却总会亲自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可当徐念慈重生归来,誓要揭穿她的真面目时——封询却将她拽入怀中,指腹摩挲着她腕间那道为让他心软而留下的疤,嗓音低哑:“窈窈,继续骗我。”“骗一辈子。”施令窈蜷在他怀中,指尖轻触他心口,低声问:“殿下早知道我是个骗子,为何不拆穿?”封询吻她耳尖,气息灼人:“因为你骗走的,从来不只是权势。”“还有我这颗心甘情愿,早系在你身上的心。”
徐念慈死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
冷宫的破败窗棂挡不住呼啸的北风,单薄的被褥早已被寒气浸透。她蜷缩在床榻一角,青白的手指死死攥着一枚褪色的玉佩。
那是大婚之日,太子封询随手赐下的物件。
“娘娘,奴婢去求太医......”贴身宫女翠柳哭得双眼红肿,却也知道这不过是徒劳。
自从徐念慈被废后,这宫里的人哪里肯看她们一眼。
“不必了.....……
和施令窈一同用过早膳后,封询便回了前殿沐浴更衣,一袭靛青色锦袍衬得他愈发清贵逼人,发梢还带着些许水汽。
“殿下,相府那边已经递了帖子过去。”韩影恭敬地禀报。
封询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案几上的奏折上。这些是黄河水患的最新奏报,他需要先与老师商议对策。正欲起身时,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询哥哥——”施令窈提着裙摆款款而入。
她又换了一身藕荷色纱……
东宫,专门给施令窈所设立的窈窕小筑内,熏香袅袅。
太医刚请完脉退下,宫女便端着煎好的汤药轻手轻脚地放在榻边的小几上。
施令窈半倚在软枕上,脸色仍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苍白,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愈发柔弱可怜。
封询负手立在床前,靛青色的锦袍衬得他面容清冷。
“太医说了,只是略有郁结于心,加之今日车马劳顿,歇息几日便好。”……
暮色四合,东宫窈窕小筑内烛火摇曳,将施令窈的身影拉得细长。
她斜倚在铺着软缎的贵妃榻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香炉里升起的袅袅青烟。羊脂玉簪已被取下,如瀑青丝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她面容愈发精致,却也透出几分慵懒来。
珠帘轻响,青黛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郡主—”她低声禀报,“徐家的事,查清楚了。”
施令窈眼皮未抬,只淡淡“嗯……
及笄宴过后,贵女圈中渐渐起了些传言。说是徐念慈当众摆架子,不仅不顾及是赵清月的及笄宴,甚至还让平阳郡主下不来台,态度极其恶劣。
回到家中的徐念慈在听到这些传言后,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施令窈......”她咬牙切齿,“我们走着瞧。”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施令窈得逞。
而此时的东宫里,施令窈正对镜梳妆。
“徐念慈……”她轻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