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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停在教学楼下。

红蓝灯光透过窗户，照在每个人脸上。

教室里乱了。

许娇低头删除视频。

赵启峰抢过桌上的供词，撕成几块。

孙倩捡起地上的遥控器，想要毁掉。

周明海反应最快。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

“等警察进来，你就说这是误会。”

“孩子平安，我们也不追究。”

“否则，我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牢里过。”

我看着他。

“你还是先想想自己吧。”

教室门被推开。

几名警察快步走进来。

“都别动。”

周明海立刻松开我，指着我大声喊：

“她绑架了三十二个孩子！”

“她还逼迫我们认罪！”

“快把她抓起来！”

许娇也举起手机。

“我有证据。”

“这个女人因为学生时代的一点矛盾，混进学校报复我们。”

“孩子们现在下落不明！”

其他人争着附和。

有人哭，有人喊，还有人要求警察立刻给我戴上手铐。

**着讲桌，没有解释。

为首的警察看完现场，拿出一份记录。

“孩子们都很安全。”

教室瞬间安静。

孙倩第一个冲过去。

“我女儿在哪儿？”

“学校综合活动中心。”

警察说。

“里面有老师、保安和医务人员。”

“所有孩子都在参加学校组织的活动，没有人受伤。”

周明海愣了几秒，突然指向我。

“那她就是故意骗我们！”

“她让我们以为孩子出事了！”

“抓她！”

警察看向他。

“沈老师从来没有说过孩子被绑架。”

“家长会开始前，她已经向警方和校方报备了学生所在的位置。”

“刚才的画面，是学校反霸凌教育活动的一部分。”

许娇脸色变了。

“可她逼我们写口供！”

“她拿孩子威胁我们！”

“她说每拖延一分钟，线索就会少一条！”

我抬起头。

“我只让你们写下十八年前做过的事。”

“至于你们为什么害怕，为什么会认为孩子遭到了伤害，那就要问你们自己了。”

赵启峰冷笑。

“这种诱导下得到的口供，没有法律效力。”

“就算我们说过什么，也只是被她**后的气话。”

警察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不会只凭口供调查。”

他抬手指向教室四角。

“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全程录像。”

“包括你们殴打沈老师，破坏文件，删除记录，以及承认十八年前非法拘禁他人的过程。”

许娇立刻把手机藏到身后。

警察走到她面前。

“请把手机交出来。”

“凭什么？”

“因为你涉嫌删除证据。”

赵启峰还想开口，另一名警察已经捡起被他撕碎的纸。

“这些也会带回去。”

周明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过去十八年了。”

“几个未成年人闹着玩，能算什么？”

我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伤。

又摘下口罩，让警察看清眉骨上的疤。

“那今晚呢？”

“你们把我按在碎玻璃上，也是闹着玩吗？”

地上还有血。

摄像头也记录了全部过程。

这一次，没人能替他们统一口径。

警察让他们依次离开教室。

轮到周明海时，他突然回头。

“程月，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我认识那么多人。”

“明天一早，我就能出来。”

我擦掉嘴角的血。

“十八年前，你也说过一样的话。”

“但这一次，你认识谁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