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被杀,凶手免罪后,笑着从我家门前走过

弟弟被杀,凶手免罪后,笑着从我家门前走过

主角:李富贵张强李浩
作者:望盈川

弟弟被杀,凶手免罪后,笑着从我家门前走过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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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姜阳被村里三个少年活活打死。因为未成年,他们被当庭释放。回家那天,

他们大摇大摆,从我家门前经过,笑得张狂。“你哥死得像条狗。”“不服?来打我啊,

反正我们不用坐日志。”我叫姜生,是这个家的养子。他们不知道,收养我的那天,

爸妈救下的,是一个来自黑暗世界的幽灵。现在,恩情已尽,该报仇了。

我要用他们最自豪的东西,将他们一个个拖入地狱。【第1章】法槌落下的声音,

沉闷得像一块石头砸进深井,没有回响。“因三名被告人作案时未满十四周岁,

不负刑事责任,依法不予批捕。责令其监护人严加管教。”冰冷的宣判词,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爸妈的骨头里。我妈王秀兰的身体晃了一下,

若不是我爸姜建国死死扶住,她会当场瘫倒。我爸的背,在这一瞬间佝偻了下去,

像是被抽走了整根脊梁。法庭对面,那三个少年,李浩、张鹏、王宇,

和他们的父母站在一起。他们脸上没有丝毫的悔意,甚至连伪装都懒得伪装。李浩的嘴角,

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那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我们,像在看三只可怜的臭虫。

我知道他在得意什么。法律,成了他们最坚固的保护伞。走出法院,天空是灰蒙蒙的,

像一块脏了的抹布。我爸妈走在前面,脚步虚浮,两个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扭曲。我跟在后面,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冰冷的东西。那是弟弟姜阳最喜欢的奥特曼玩具,已经被他盘得包了浆,

此刻却硌得我掌心生疼。村子不大,从镇上回去,只有一条路。

一辆面包车呼啸着从我们身边经过,溅起一地的泥水,打湿了妈妈的裤脚。车窗摇下,

李浩那张充满戾气的脸探了出来。他身边,是张鹏和王宇。三张年轻的脸,

此刻却写满了成年人都未必有的恶毒与张扬。“哟,这不是姜叔姜婶吗?回家啊?

”李浩的声音,尖锐又刺耳。面包车在我们家门口停下。我家是村口第一户,

一座破旧的红砖瓦房,院墙因为年久失修,塌了一角。李浩跳下车,慢悠悠地走到我家门口,

另外两人跟在他身后,像两条忠实的恶犬。他们就那么站着,隔着几米远,

看着我们一家三口。我爸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浑浊的眼睛里,血丝一根根爆出。“畜生!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李浩笑了,是一种极其放肆的笑。“你哥死得像条狗。

”他对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清晰地看见,他说这句话时,喉结滚动的样子,

嘴唇开合的弧度。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这句话,像一颗子弹,

精准地射穿了我妈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秀兰!

”我爸凄厉地喊着,手忙脚乱地抱住她。张鹏和王宇也跟着哄笑起来。

王宇更是往前走了一步,挑衅地挺起胸膛。“不服?来打我啊,反正我们不用坐牢。”【对,

就是这种表情,就是这种语气,你们把最珍贵的东西,亲手递到了我的屠刀下。】我没有动。

我甚至没有去看他们。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我爸的头上。就在他抱着我妈,绝望地嘶吼时,

我看见他那头原本只是夹杂着些许银丝的黑发,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根处开始,

一寸寸变得灰白。像是被冬天瞬间抽走了所有的生机。那不是形容。是事实。

黑白分明的两色,在我眼前残酷地交替,最终,一片霜雪般的苍白,覆盖了他的整个头顶。

一夜白头,原来不是传说。我妹妹姜月,今年十六岁,正在读高一。她本来在屋里写作业,

听到外面的动静冲了出来。她看到了倒下的妈妈,看到了满头白发的爸爸,

也看到了门口那三张笑着的、魔鬼一样的脸。“哥……”她呆呆地叫了一声姜阳的名字,

然后,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她突然笑了。是一种很诡异的笑,

嘴角咧到最大,却没有一点声音。她笑着,跳着,像个坏掉的木偶,在院子里转起了圈。

“疯了……月儿也疯了……”我爸抱着昏迷的妻子,看着疯癫的女儿,发出了野兽般的悲鸣。

李浩他们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或许,连他们也未曾预料到,他们的恶,

会结出如此惨烈的果实。他们有些慌乱地对视一眼,钻进面包车,仓皇逃离。院子里,

只剩下我们。一个昏迷,一个疯癫,一个瞬间苍老。还有一个,我。我慢慢地蹲下身,

将手里那个冰冷的奥特曼玩具,放在了弟弟姜阳的遗像前。照片上,他笑得没心没肺。

我知道,这个家,已经死了。是我,该报恩的时候了。【第2章】妈妈被送进了镇卫生院,

诊断是急火攻心,加上长期抑郁,身体彻底垮了。爸爸守在床边,一夜之间,

像是老了二十岁,眼神空洞,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妹妹姜月被接回了家,她不哭不闹,

只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对着空气说话,时而发出咯咯的笑声。村里人看我家的眼神,

充满了怜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远。没人敢为我们出头。李浩的爸爸李富贵,

是村里有名的包工头,手下养着十几号人,在村里横着走。张鹏的爸爸张强,

在县里的国营工厂当个小主任,是村里人眼中的“公家人”。王宇家亲戚多,

七大姑八大姨遍布镇上各个单位,关系网盘根错节。在他们眼里,我家,

就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第二天,村里的风言风语就起来了。

我提着热水瓶去村口的小卖部打水,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几个长舌妇的议论。“听说了吗?

李富贵他们家到处说,是姜家那个姜阳自己不学好,跟人打架死的,活该。”“可不是嘛,

还说那个姜生,一个外人,捡来的野种,克死了他哥,就是个扫把星。”“哎,要我说,

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得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再闹下去,姜家还有好日子过?”门帘一挑,

我走了进去。小卖部里瞬间安静下来,那几个女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讪讪地闭上了嘴。

我一言不发,默默地打满了水。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将手机的录音键,按下了停止。回到家,

我把爸爸换下来,让他去休息。病床上,妈妈依旧昏睡着。我坐在床边,

拿出那部用了五年的旧手机,插上耳机。耳机里,清晰地传出刚才那几个女人的对话。

“克死了他哥……”“扫把星……”这些词,像一把把钝刀,在我心里反复切割。

但我没有感觉到痛。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平静。我不是这个家的亲生儿子。

我是十七年前,一个大雪天,被我爸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那时候,我发着高烧,

浑身冻得发紫,只剩下一口气。是爸妈,一口米汤一口米汤地把我喂活。他们给我取名姜生,

希望我能活下去。他们对我,视如己出,甚至比对亲生的姜阳和姜月还要好。有好吃的,

先紧着我。有新衣服,先给我穿。姜阳从小就跟在我**后面,“哥、哥”地叫着,

把他所有的宝贝都塞给我。这个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光。现在,

这束光,被人掐灭了。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是我的主场。我从床底下,

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行李箱。打开,里面不是衣物,

而是一台黑色的、没有任何logo的笔记本电脑。

以及各种我自制的、看起来像垃圾一样的电子元件。我将电脑开机。屏幕亮起,幽蓝色的光,

映在我脸上。没有酷炫的开机动画,只有一个不断闪烁的光标。我深吸一口气,

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代码。屏幕上,

一个古希E腊神话中的睡神“Morpheus”的头像一闪而过。这是我的名字。

一个在地下网络世界里,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名字。他们都以为,

“Morpheus”三年前就已经金盆洗手,彻底消失了。他们不知道,

我只是想换一种活法,想守着我来之不易的家,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姜生。

我打开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一个头像立刻闪动起来。“老大?你活了?

”对方的语气充满了震惊。“帮我查三个人。”我没有废话,

直接将李富贵、张强、王宇父亲的姓名和基本信息发了过去。“一个小包工头,

一个工厂主任,一个……普通村民?”对方的语气充满了不解。“老大,

你这三年是去体验生活了吗?这种小角色,需要你亲自出山?”“他们弄死了我的家人。

”我敲下这行字。通讯那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后,对方才回过来一行字。“明白了。

给我十分钟。”十分钟后,三份详尽得令人发指的资料,出现在我的电脑屏幕上。李富贵,

初中文化,靠着偷工减料和拖欠工资起家,最大的骄傲就是他那个儿子李浩,最大的欲望,

就是赚更多的钱,挤进县城的上流圈子。张强,在工厂里靠着溜须拍马和打小报告上位,

最大的骄傲是自己“公家人”的身份,最大的软肋,是他那个在县一中读书的女儿。

王宇的父亲王德发,一个看似老实的农民,最大的依仗,

就是他那个在县教育局当副股长的表哥。【真好。】【你们最骄傲、最依赖的东西,

都这么清晰。】【就像手术前,摆在托盘里,闪闪发亮的器官。】我笑了。无声地,

在幽暗的病房里,在妈妈平稳的呼吸声旁,在窗外无尽的黑夜里。我的手指,

在键盘上轻快地飞舞。一场狩猎,开始了。第一个目标。李富贵。

【第3章】李富贵最近春风得意。儿子虽然打死了人,但靠着“未成年”这张护身符,

毫发无损地回来了。这让他更加坚信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有钱有关系,就没有摆不平的事。姜家的事,在他看来,已经翻篇了。一个疯了,

一个垮了,一个废了,拿什么跟他斗?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如何把生意做大,赚更多的钱。

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晚上,他正在酒桌上跟几个材料商吹牛,

手机突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标题很直接:《县东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内部招标信息泄露》。李富贵心里一咯噔。

棚户区改造,这可是县里今年最大的工程,一块天大的肥肉。他这种小包工头,

连汤都喝不上一口。他警惕地点开邮件。里面是一份看起来极其正规的招标文件,

甚至还有几张模糊的、像是**的会议现场照片。最关键的是,

邮件末尾附上了一个联系方式,声称可以提供“内部渠道”,

拿到其中一个土方工程的分包合同,但需要一笔不菲的“保证金”。李富贵混迹工地多年,

深知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他第一反应就是:骗子。他想把邮件删掉。手停在半空,

却又顿住了。万一是真的呢?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可能一辈子都遇不上了。

那笔“保证金”的数额,正好卡在他能承受的极限上。多一分,他会毫不犹豫地放弃。

少一分,他又会觉得太假。【人性的贪婪,就像精确计算过的弹道,

总会准确落入我为他准备好的陷阱里。】接下来的两天,李富贵像着了魔一样。

他偷偷找了在城建局工作的朋友打听,朋友告诉他,棚改项目确实是真的,

最近正在进行前期准备。他又找人分析了那份招标文件,格式、用词,都挑不出毛病。

他的心,开始活了。他试探性地拨通了邮件里的那个电话。电话那头,

是一个声音经过处理的男人,说话滴水不漏,时不时冒出几个专业术语,显得高深莫测。

男人告诉他,这个分包合同价值千万,之所以找到他,是因为他“背景干净”,

不像其他大老板那样树大招风。“背景干净”四个字,彻底击中了李富贵的虚荣心。他觉得,

这是自己即将跨越阶级的预兆。他开始疯狂地筹钱。他抵押了房子,抵押了车子,

又以高额利息,从**借了一大笔钱。他的老婆劝他,说这事太悬,别把家底都搭进去。

“你懂个屁!”李富贵一巴掌扇了过去。“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等老子拿下这个工程,

成了千万富翁,**就知道老子多有远见了!”他老婆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儿子李浩在一旁看到了,非但没有劝阻,反而一脸兴奋。“爸,干!干成了,

咱家就是县里数一数二的人物了!到时候,我看谁还敢瞧不起我们!

”家人的支持(或者说是纵容),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富贵咬着牙,

将凑来的一百五十万,打进了那个指定的账户。钱打过去后,对方很快就给了他回复,

让他等通知。等待的日子是煎熬的。但这种煎熬,很快就被一种巨大的喜悦所取代。一周后,

他真的收到了盖着红章的“中标通知书”。李富贵捧着那张纸,手都在抖。他成功了。

他的人生,即将起飞。他要在全村人面前,好好扬眉吐气一次!他决定,在村里最大的饭店,

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他把请帖发遍了全村,包括我家。送请帖的人来的时候,

我爸正在给疯癫的妹妹喂饭。看到那张烫金的请帖,我爸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一把抢过请帖,撕得粉碎。“滚!让他滚!”送请帖的人灰溜溜地跑了。

我默默地把地上的碎片捡起来,一片一片地拼好。“爸,我们去。”我看着他,平静地说。

“小生,你……”我爸不解地看着我。“我们去。”我又重复了一遍,“去看看,

他到底能飞多高。”我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爸看着我,

看着我那双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睛,最终,他颓然地点了点头。他觉得,

我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第4章】庆功宴那天,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村口的“富贵酒楼”(没错,就是李富贵自己开的)门口,鞭炮从街头一直铺到街尾,

红色的纸屑落了满地,像血。李富贵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迎客。每一个来道贺的村民,他都会递上一包高档香烟,

然后得意洋洋地拍着对方的肩膀。“同喜同喜!等兄弟我发达了,忘不了村里的乡亲们!

”村民们众星捧月般地围着他,奉承的话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冒。“富贵哥,

你这下可真是鲤鱼跳龙门了!”“就是啊,以后我们村可就出大人物了!

”李浩站在他爸身边,也穿得人模狗样,挺着胸膛,享受着众人羡慕的目光。

当我和我爸出现的时候,门口热闹的气氛,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上。我爸的头发全白了,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背也驼了,

看起来比他的实际年龄大了几十岁。我扶着他,面无表情。李富贵的脸色沉了一下,

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虚伪的笑容。“哟,建国也来了?快请进,快请进!”他走过来,

声音大得像是要让全世界都听到。“哎,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人死不能复生,

日子总得过下去嘛。你看我,这不就时来运转了?”他故意把手里的“中标通知书”复印件,

在我爸眼前晃了晃。“千万的大工程!建国啊,不是我吹,你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

”**裸的炫耀。残忍的羞辱。我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村民,有的别过脸,有的窃窃私语,

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爸,我们进去吧。”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我爸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忍住了。

我们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桌,像是两个不受欢迎的瘟神。宴席开始了。李富贵端着酒杯,

一桌一桌地敬酒,吹嘘着他的宏图伟业。“等这个项目干完,我就在县城买个大别墅!

把我们家李浩,送到国外去留学!”“到时候,咱们就是城里人了!这穷山沟,

老子再也不回来了!”他喝得满脸通红,唾沫横飞。李浩也跟着他,像个得胜的小将军,

享受着众人的吹捧。酒过三巡,李富贵走到了我们这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爸,

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姜建国,我敬你一杯。”他皮笑肉不笑地说。“过去的事,

就让它过去吧。你也别怪我儿子,他还是个孩子。要怪,就怪你家姜阳命不好。”“你!

”我爸猛地站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怎么?想动手?”李浩一步窜了过来,

嚣张地指着我爸的鼻子。“老东西,你动我爸一下试试?信不信我让你跟你那死鬼儿子一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刺破了喧闹的氛围。是李富贵的手机。

他有些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喂?谁啊?没看我正忙着吗?”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我看到,李富贵脸上的醉意,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的脸色,从通红,迅速转为煞白。

“你说什么?假的?什么项目是假的?”他的声音开始发颤,调子也变了。“不可能!

我……我通知书都收到了!一百五十万!我一百五十万的保证金都打了!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整个酒楼,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看着这个前一秒还在云端的人物,如何在一瞬间坠落。“警察?什么警察?查……查诈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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