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没地儿扔,就暂时放在楼道里了。”“你不是房东吗?赶紧打扫打扫啊,不然多影响市容。”我冷冷地抬头看着他。“这是公共区域,谁给你的胆子在这儿堆垃圾?”霍铁山用力拍了拍窗台,嚣张地大笑起来。“老子就堆了,你能拿我怎么着?”“你去告我啊!”“你爸那个老废物不顶用,你这小丫头片子还能翻了天不成?”“我告诉你晏...
第3章额头上的剧痛让我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没有去捂伤口,
而是任由那一丝血迹渗出来,冷冷地盯着尤春丽。“闹着玩?”“行啊,
那我也跟你们闹着玩。”我直接掏出手机,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10吗?我要报警。
”“镇南路三十四号,有人寻衅滋事,用凶器打伤了我的头,还带着铁棍威胁我的人身安全。
”尤春丽一听我报警,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去抢我的手机。……
第二天一早。
我刚离开医院回到镇上的小楼,就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一楼的楼道口,被人堆满了发馊的泔水桶和腐烂的白菜帮子。
污水顺着台阶往下流,招来了一大群苍蝇。
三楼的窗户敞开着。
尤春丽的老公,那个推倒我爸的霍铁山,正光着膀子趴在窗台上抽烟。
看到我站在楼下,他故意清了清嗓子,一口浓痰直接吐在……
父母在镇上有栋小楼,三楼租给了一对夫妻。
本来说好月租两千五,头三个月确实按时转账。
第四个月开始,女人每次见我就哭穷:
"姐,生意不好,宽限几天行不?"
几天变几周,几周变几月,转眼拖了两年。
我上门收房,发现楼梯口被他们用铁皮封死了。
男人抱着膀子堵在铁皮门后面:
"你要钱没有,要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