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宠物猫的我重生后,才发现主人是连环杀猫犯

当宠物猫的我重生后,才发现主人是连环杀猫犯

主角:顾言冬棉花糖
作者:孤云散月

当宠物猫的我重生后,才发现主人是连环杀猫犯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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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布偶猫争了两辈子谁是主人最爱的宝贝。第一世我争赢了。

主人说我是他唯一的心灵寄托,把最好的房间、最贵的猫粮都给了我,冷落了那只布偶。

可在我刚刚赢得国际猫展冠军时,只因我抓坏了一个旧逗猫棒,

主人竟将我遗弃在冰天雪地里。“都怪你夺走了我最爱的宝贝!你在这里风光无限,

可它却只能看照片!这些都是你欠它的!”冻僵重生后,我把主人的宠爱让给了布偶猫。

“你赢了,你才是他的唯一。”没想到半年后,布偶猫被剃光毛发,

锁在噪音不断的洗衣机旁。它奄奄一息时对我嘶叫:“他根本不爱我!

不然为什么我只是碰掉了那个旧逗猫棒,他就这样对我!”再睁眼,

主人又一次笑着张开双臂,问我们谁先过去。我和布偶猫瑟缩在角落,惊恐对视到毛都炸起。

不是你不是我,那主人最爱的宝贝,到底是谁?1顾言冬的笑意悬在半空,

手臂维持着拥抱的姿态。客厅的暖气很足,我却感到刺骨的寒冷,爪垫下沁出冷汗。

旁边的棉花糖抖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怎么了,宝贝们?

”顾言冬的声音关切又无辜,上一世,他就是用这种调子,看着棉花糖被噪音逼到发疯。

“是吓到了吗?过来,到我这里来。”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我鼓起勇气,站起身,

迈着僵硬的猫步走向他。但我没有扑进他怀里。我绕过他的裤腿,

径直走向客厅角落那个恒温恒湿的玻璃展柜。那里,

供奉着我们两世的催命符——那根磨损严重的旧逗猫棒。“喵。”我仰头,

对着展柜叫了一声,试探,也是挑衅。顾言冬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一丝阴鸷闪过。

但他立刻又笑了,走过来,蹲下身抚摸我的背。“雪球,不可以哦。

”他的抚摸让我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那里面的东西,不能碰。

”棉花糖拖着发软的身体爬过来,它不敢靠近顾言冬,只敢用爪子,

颤抖着指向展柜里的逗猫棒。它对我发出急促的、充满恐惧的嘶叫。我听懂了。“是它!

就是它!两辈子都是因为它!”我扭头,再次看向顾言冬。“哦,你们对它好奇吗?

”他笑得更加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怀念。“那是我为一个朋友留下的纪念品,

一个永远离开我的老朋友。”“它是独一無二的,所以,谁也不能碰,明白吗?

”他用关爱的口吻说着恶毒的话。谁会把一根破逗猫棒当成独一无二的纪念品?那个老朋友,

是谁?我和棉花糖回到角落,紧紧地挤在一起。恐惧让我们暂时忘记了前世的争斗,

形成了脆弱的联盟。深夜,客厅的灯光突然大亮。顾言冬拍着手,将我们从浅眠中惊醒。

“宝贝们,有个好消息!”他蹲下来,眼中是狂热的光。“三天后,我要带你们中的一个,

去参加一个顶级的私人宠物艺术展。”“那可是无上的荣耀,只有最完美的作品,

才能获得那样的机会。”私人宠物艺术展?我前世作为冠军猫,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

棉花糖的身体瞬间绷紧。我将两辈子经历的碎片,用猫之间独特的嘶鸣和气味交流,

拼凑完整。逗猫棒,是死亡开关。荣耀,是死亡通知。那个所谓的艺术展,就是我们的刑场。

我们冲向通往后院的宠物门,那里是我们唯一的出口。“砰!”我的头撞在坚硬的透明板上。

宠物门被一把厚重的电子锁锁死了。顾言冬的家,这座他亲手设计的、金碧辉煌的豪宅,

是一座我们无法逃离的牢笼。我们绝望地退回墙角。三天。我们只有三天时间。

我和棉花糖对视一眼,从彼此惊恐的倒影中,读出了同样的想法。

必须搞清楚那个逗猫棒的秘密。必须知道,他真正的白月光是谁。这是我们唯一的生机。

顾言冬看着我们,笑意不减。“三天后,我会选出最完美的那一个。”2我们必须行动。

棉花糖胆子小,前世的阴影让它一靠近顾言冬就发抖。而我,顶着一张他更偏爱的脸。

计划很简单:我负责吸引顾言冬的全部注意,棉花糖趁机寻找撬开展柜的机会。

“喵呜~”我主动跳上沙发,将头埋进顾言冬的臂弯,用最柔软的姿态,发出甜腻的叫声。

这是我前世赢得他宠爱的拿手好戏。“哦,我的雪球,你终于想通了?”顾言冬果然很高兴,

他抱着我,手指温柔地梳理着我的长毛。“我就知道,你才是最聪明的那个。

”他从茶几下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镶嵌着细碎钻石的项圈,

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看,这是给你的奖励,奖励我最乖的宝贝。”他亲手给我戴上。

项圈扣上的瞬间,我感到一阵微弱的酥麻感,一闪而逝。这不是装饰品。我僵住了。

这上面有定位器,甚至可能有窃听器和心率监测。我被他标记了。“多漂亮。”他赞叹着,

手指抚过项圈上的钻石,“这样,我就永远不会找不到你了。

”我强忍着掀翻他、抓花他那张虚伪笑脸的冲动,反而更加依赖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我必须进入他的工作室。那栋房子里唯一的禁地。

我开始对桌上的建筑模型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用爪子轻轻拨弄那些微缩的树木。“哦?

你想进去看看?”顾言冬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但出乎意料地没有拒绝。“好吧,只有你,

雪球,因为你最乖。”他抱着我,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带有密码锁的门。

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工作室的四壁,

挂满了各种动物的解剖图谱。手术台上,整齐排列着闪着寒光的手术刀、骨锯和注射器。

而房间的正中央,就是那个玻璃展柜。它在这里,显得更加诡异森然。“喵!

”我假装被消毒水味**到,脚下一滑,从他怀里摔了下去。我控制着方向,朝着展柜滚去。

只要一下,只要我的爪子能碰到那个展柜的底座,或许就能发现锁孔或者开关的秘密!

我的爪尖即将触碰到冰冷的玻璃。一只大手闪电般地攥住了我的后颈。巨大的力道传来,

我感觉自己的颈骨即将断裂,窒息感瞬间淹没了我。“啊——!”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不乖。”顾言冬将我提到半空中,他的脸在狰狞和温柔之间扭曲地切换。

“喵……喵呜……”我立刻发出讨好的、无辜的、带着哭腔的叫声,四肢无力地垂下,

拼命向他示弱。他脸上的疯狂慢慢褪去,最终,松开了手。我瘫在地上,大口喘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仔细地、反复地擦拭着刚才抓过我的那只手。

他擦得很用力,仿佛碰到了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屈辱感比疼痛更加清晰。在他抱着我,

即将走出工作室的瞬间。他贴着我的耳朵,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声低语。“别耍小聪明,

雪球。”“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很快……你就能和他,永远在一起了。”彻骨的寒意,

从我的脊椎一路蔓延到大脑。3我浑身发软,四条腿不听使唤。他口中的他是谁?

永远在一起?这是死亡宣判!“喵!”棉花糖见我被吓得瘫倒在地,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想把我拖回猫窝。顾言冬就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这一幕。他没有阻止,

脸上带着一种欣赏猎物做最后挣扎的残忍笑意。“喵?!”棉花糖把我拖回角落,

它看见了我脖子上那个闪着光的项圈。它吓得连连后退,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嘶鸣。

它在告诉我,它认得这个东西!前世,它被剃光毛发,锁在洗衣机旁接受折磨时,

也被戴上了类似的装置。那不是装饰,是监视器!用来监测它的心跳、呼吸,

确保它在崩溃的边缘,却又不会立刻死去。顾言冬选中了我。这次的“作品”,是我。“快!

”我急促地对棉花糖叫着,“他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你想办法,去撬开那个锁!

”我愿意当那个诱饵,只要我们中能活下来一个。我们都错了。顾言冬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两个一模一样的水晶碗里,盛着两份一模一样的、添加了特殊营养剂的顶级猫粮。

而在餐盘的中央,放着……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钻石项圈。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棉花糖最近也很乖,不能厚此薄彼。”顾言冬微笑着,拿起那个项圈,

走向瑟瑟发抖的布偶猫。“来,宝贝,你也有份。”棉花糖想逃,却被他一把按住。

冰冷的项圈,扣在了它的脖子上。“现在公平了。”顾言冬满意地拍了拍手。

“我改变主意了。”他宣布,声音里是无法抑制的兴奋。“你们两个,都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我要把你们……一起带去展览。”我们,一起。我和棉花糖,坠入了无底的冰窖。

彻底的绝望,让棉花糖崩溃了。它对我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充满恨意的嘶叫。它说,

前世的最后几个月,它被强制进行高强度的追逐跑。

每天都有穿着白大褂的营养师来检查它的毛发光泽度、肌肉紧实度。一旦有任何指标下降,

项圈就会释放电流惩罚它。那不是饲养。那是材料的养护!电光石火间,我串联起了一切。

那些最昂贵的猫粮,不是爱,是发腮剂!那些定期的身体检查,不是关心,是质量检测!

那个“艺术展”,根本不是展览!是标本**的成果发布会!他要的不是活着的我们。

他要的是在我们生命力最鼎盛、毛发最华美、肌肉最完美的瞬间,把我们杀死!然后,

把我们做成和他那个白月光一模一样的标本!我几乎要呕吐出来。棉花糖已经彻底疯狂,

它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准备冲上去和顾言冬拼命。“别动!”我用尽全身力气,

发出一声低吼,撞了它一下。送死不能解决问题。在它错愕的注视下,我压低了身体。

我知道怎么让他自己走进地狱了。4三天后,艺术展的时刻到了。

顾言冬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航空箱。“宝贝们,准备好了吗?

”他笑着问。棉花糖按照我的计划,第一个迎了上去。

它主动地、谄媚地用身体蹭着顾言冬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表现出前所未有的顺从。“哦?看来棉花糖更期待这次旅行。

”顾言冬的脸上闪过一丝对我的失望,他弯腰,赞许地摸了摸棉花糖的头。

他更满意棉花糖的觉悟。就是现在!趁他弯腰将棉花糖抱起,

准备放入其中一个航空箱的瞬间,我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

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他那间虚掩着门的工作室。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撞向手术台的边缘。

“哗啦——!”一整排贴着化学标签的试剂瓶被我扫落在地。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没有丝毫停顿,在其中一滩冒着白烟的强腐蚀性液体边上,

用爪子飞快地涂抹在玻璃展柜的密封胶上。“滋滋——”密封胶迅速被融化。

我用头撞开柜门,叼出了那根旧逗猫棒!我叼着它冲出工作室。顾言冬正把棉花糖关进箱子,

看到我嘴里的东西,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雪球!放下!”他厉声喝道。

我当着他的面,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利爪,将那根破烂的逗猫棒撕了个粉碎!羽毛和碎屑,

漫天飞舞。“不——!”顾言冬的脸彻底扭曲了。他扔下手中的航空箱,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咆哮着向我扑来。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毁了他唯一的遗物!你该死!你该死!”窒息感和剧痛同时传来,

我感觉我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就在这时,被他扔在一旁的棉花糖,

对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快意的嘶叫。它启动了早就藏在爪子下的一个微型遥控装置。

“滋啦——!”我脖子上的项圈立刻爆发出强烈的高压电流!剧痛贯穿全身,我瞬间痉挛,

大小便失禁,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对不起,雪球!”棉花糖对我嘶吼着,

“但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彻底疯狂!而你,是他最在意的‘作品’,是最好的诱饵!

”我被背叛了!我痛苦地挣扎着,顾言冬看到我这副濒死的样子,非但没有停手,

反而陷入一种癫狂的兴奋。“对!就是这种感觉!这种濒死的美感!这才是最完美的作品!

”他猩红着眼睛,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手术刀,唰地一下弹开刀刃。冰冷的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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