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静静放着就好。屋后的茶树苗一天天抽枝长叶,风一吹,轻轻地晃。我时常蹲在田边,指尖拂过叶片,冰凉的触感,像极了苏泠的手。可她再也没有出现。我没有再乘船去寻。岛上的雾太静,静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像是一旦踏进去,原本淡得几乎无痕的相逢,就会被彻底搅碎。我宁愿守着这一点模糊的念想,像守着茶寮那道裂了缝的木柱...
1我叫沈辞,住在汀州最外的渡口边。镇子里的人总说,汀州的水是养人的,可养着养着,
就把人养得瘦了。我的茶寮破得厉害,木柱上裂着三道深痕,是去年台风刮的,
一直没力气修。陶碗缺了口,茶盏也有裂纹,盛出来的茶,茶汤总带着点淡淡的涩。
入秋之后,风更冷了。江雾起得早,裹着湿衣往人骨头里钻。我坐在门槛上,
手里攥着块干硬的麦饼,看着渡口的船来来去去。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