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身穿第十天,谢徽音将自己典进将军府做妾。卫王世子大将军薛云逐与王氏女成婚五年未有子嗣,故而典妾生子。初见,她尚未看清男人模样,就差点儿被对方一剑划破喉咙。他嫌她长着几分肖似自己白月光的脸,却满腹算计,东施效颦。心腹试探,他睨眼看她嗤笑:“一个奴婢罢了!”知他待自己无意,谢徽音乐得当个安分的奴婢。可将她弃如敝履的是他,到头来强留她在身边的也是他。替他生下长子,谢徽音毅然拿着户籍路引和钱财离府,没留下只言片语。再见面,是她大婚前日。
谢徽音自典进大将军府做妾已三月有余。
时逢荒年,战乱频发,百姓日子不好过,益州府外官道之上,无人收殓的尸骨绵延百里。
百姓易子而食是为常态,“米肉”价比菜梗。
相较之下,买妻卖女都显得有“人情味”起来。
穷苦人家为谋生计将妻子甚至未出阁的女儿典与子嗣不丰的富贵高门做妾生子,短则两年,长则三五年,契约期满后归家,与主家不再来往,是为典妾。……
时而欣喜,时而又透出几分厌恶。
如此打量半晌,竟一个字也没说。
当谢徽音以为自己没被选上时,陈妈妈已经与牙婆确认完她的身份,隔天便差人将她接入了府中。
是夜,薛云逐从军中归来,陈妈妈将她送去伺候薛云逐沐浴。
当然,伺候沐浴只是个文雅的托辞,实际目的是叫她行勾引之事,将薛云逐勾上床。
进府十天前,她还是个连同年龄的男人都没见过几个的纯……
可第二日,**还没坐热的薛云逐便借口巡营,带上一众亲信和几车粮草东出荆州去了。
这一走便是三个月。
三个月过去,谢徽音逐渐适应府中生活,将阖府上下情况摸了个透,终于明白府里为何要典妾。
事情得从三十年前说起。
彼时薛云逐父亲薛觉还是个失怙的底层军户,乱世里这等出身能在战场上保全性命绵延子嗣已算幸运,想要封侯拜相只有梦里有。
可薛觉有……
于是沈家落难后,王氏自然而然盘算让侄女进门事宜,为此让了一步,对外面的沈晚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料意外再度降临。
沈家被抄家不到一年,薛觉奉命北伐,决策失利下致北方十六郡丢失,二十万北伐大军半数折戟。
薛觉羞愧难当,自绝于军前。
自此卫王府兵权旁落,整个薛家失去主心骨陷入混乱。
关键时刻,年仅十七岁的薛云逐请旨领兵,立下军令状为父……
其实她也明白,再这么下去薛云逐迟早纳妾。于是在收到家中回信后,主动向王氏提出了典妾的主意。
王氏是真拿她当亲女,当日二人争吵后一直愧疚难当,见她松口简直大喜过望,立即叫人开始物色典妾人选。
吸取了先前那几位被逐出府的婢女的教训,姑侄二人几乎是捏着鼻子将谢徽音选了出来,原因就一个——
宛宛类卿。
这便是谢徽音在将军府明里暗里打听三个月得到的所有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