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别怕,这个世界观我用科学罩你

道长别怕,这个世界观我用科学罩你

主角:张玄微
作者:扶桑落雨

道长别怕,这个世界观我用科学罩你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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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晓晓,物理系在读博士,主攻量子力学。因为长期熬夜肝论文,导师看我脸色苍白,

忧心忡忡地给我批了三个月假。还给我报了个道观养生班,美其名曰:“体验生活,

寻找灵感。”我寻思着,去看看也好,

正好可以写一篇《论封建迷信在现代社会中的心理学基础与传播路径分析》。

可入住道观第一晚,我就觉得这地方不太对劲。不是因为闹鬼,而是因为这里的骗术,

实在是太不专业了。1.深夜十二点,我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推演一个量子纠缠模型,

房间里的灯忽然开始闪烁。“滋啦……滋啦……”典型的电压不稳现象。我头都没抬,

随口说了句:“该换个好点的稳压器了,这用户体验太差。”话音刚落,

一阵阴风吹开了窗户,呜呜咽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娘子……我好冷啊……”我皱了皱眉。这什么鬼动静?超声波驱蚊器坏了?

我从抽屉里翻出入观时发的道观地图,看了一眼。“哦,后山是乱葬岗,风从那边吹过来,

经过狭窄的窗缝,产生亥姆霍兹共振,形成类似人声的低频噪音。”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啪”地一声关紧了窗户。世界清静了。然而,还没等我坐下,

一个半透明、穿着清朝官服的身影,就那么直愣愣地从墙里穿了出来。他面色青紫,

舌头伸得老长,一步步朝我飘过来。

“小娘子……你的阳气……好香啊……”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仔细打量着他。

“全息投影?”技术还挺逼真,就是分辨率低了点,边缘还有像素点。我伸出手,想摸摸看。

指尖传来一阵冰凉刺骨的触感。“嚯,实体触感反馈都做出来了?”我有些惊讶,

现在的骗子都这么卷了吗?那身影似乎对我毫无防备的反应感到意外,愣了一下,

随即张开血盆大口,朝我的脖子咬来。动作太快,我下意识地一偏头,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那半透明的身影被我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

然后像个信号不良的电视机一样,开始剧烈闪烁。“你这人怎么回事?

”我义正言辞地批评他,“搞恶作剧也要注意安全距离!万一我反应不及被你撞到,

颈椎受伤了怎么办?”那“全息投影”显然被我打懵了,捂着脸,飘在半空中,

浑身抖得像个筛子。“你……你……”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双手抱胸,

开始我的专业分析:“首先,你的投影设备稳定性和续航能力都有问题,看这闪烁频率,

应该是电容不达标。其次,音效系统太单一,来来**就那一句‘我好冷’,

应该增加互动语音包,提升沉浸感。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指着他,

一脸严肃:“你这个出场方式不科学!穿墙?你以为你是中微子啊?就算要营造恐怖氛围,

也应该从门或者窗进来,这样更符合观众的心理预期和物理常识!”那厉鬼听得一愣一愣的,

舌头都忘了缩回去。就在这时,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一个身穿蓝色道袍,

手持桃木剑的年轻道长冲了进来,神情紧张。“妖孽休得放肆!”他长得剑眉星目,

面如冠玉,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可惜,一开口就暴露了。“师弟,

你们这恶作剧有点过分了啊。”我指着他,很是不满,“吓唬新来的师妹很有意思是吗?

还搞个角色扮演,你以为你在拍电影?”年轻道长,也就是张玄微,当场石化在门口。

他看看我,又看看那个还在闪烁的百年厉鬼。只见那厉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对着我疯狂磕头。“大佬饶命!大佬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打扰您清修了!”我:“……”这NPC的智能程度还挺高,还会求饶。

张玄微呆呆地走进来,看着跪地求饶、魂体都快不稳的厉鬼,

又看了看安然无恙、甚至还在做笔记的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林……林师妹,

你……没事吧?”“我能有什么事?”我把笔记本合上,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我倒是比较担心道观的安保问题。大半夜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搞恶作剧,

这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张玄微张了张嘴,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师妹说得是,

是我等疏忽了。”他默默地掏出一个小瓷瓶,将那个还在磕头的厉鬼收了进去。

厉鬼被吸进去前,还对我投来一个感激涕零的眼神,仿佛终于得救了。

我看着张玄微熟练的操作,撇了撇嘴。“道具还挺齐全。”张玄微手一抖,差点把瓷瓶摔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师妹早些休息,贫道……告辞。”说完,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我摇了摇头,果然是搞封建迷信的,心理素质就是不行。

我重新打开电脑,

下第一行字:“论现代道观以高科技恐吓手段进行精神控制的可行性分析——以清风观为例。

”这一晚,张玄微失眠了。他抱着那个关着百年厉鬼的瓷瓶,坐在院子里看了一夜的月亮。

他想不通,一个连三清是谁都不知道的女博士,

是怎么能一巴掌把修行百年的厉鬼扇出自闭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先天道体?

2.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一阵喧闹声吵醒。推开窗,只见道观后山的方向尘土飞扬,

一群穿着清朝官服的人正在……蹦迪?他们双臂前伸,一蹦一跳,动作整齐划一,

极具节奏感。一些年轻的道士在旁边手忙脚乱地撒着糯米,贴着黄符,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这是在干什么?搞团建活动吗?”我有些好奇,换上运动服,打算去凑个热闹。

刚走到后山脚下,就看到张玄微带着几个师弟严阵以待,神情凝重。“师妹,你怎么来了?

这里危险,快回去!”张玄微看到我,急忙说道。“没事,我就看看。

”我指着那群蹦蹦跳跳的人,“你们这是在玩什么?Cosplay植物大战僵尸吗?

还挺逼真。”张玄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林师妹,那不是Cosplay,是僵尸!

”“僵尸?”我乐了,“张道长,你又开玩笑了。世界上哪有僵尸?这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就在我说话的功夫,一只“僵尸”突破了防线,直挺挺地朝着我扑了过来。他面目狰狞,

指甲漆黑,散发着一股……嗯,土腥味。张玄微大惊失色:“师妹小心!”他想来救我,

但被另外几只僵尸缠住了。我看着扑到面前的“演员”,眉头一皱。这人也太敬业了,

妆画得这么逼真,口水都快滴我脸上了。出于本能,我身体微微一侧,气沉丹田,

右手画了个圆,使出了昨天刚跟公园大爷学来的太极推手。“砰!

”那僵尸被我一掌拍在胸口,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瞬间倒飞出去十几米。

他飞行的轨迹呈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最后“噗通”一声,

精准地落入了他自己刚刚爬出来的那个坑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所有人和僵尸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抱歉,

条件反射,没收住力。这位大哥没事吧?用不用叫救护车?”张玄微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手里的桃木剑都快握不住了。“师……师妹,你刚刚那招是……”“太极拳啊。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强身健体的,你们道士不都应该会吗?”他喃喃自语:“太极拳?

这明明是失传已久的降魔掌……一掌就能把百年僵尸打回原形……”我没听清他说什么,

又看到几只僵尸朝我蹦过来。本着“实践出真知”的科研精神,我迎了上去。“嘿!

”一记推手。“哈!”一记云手。“嚯!”一记白鹤亮翅。不到五分钟,

后山暴动的几十只僵尸,全都被我整整齐齐地“种”回了土里,还顺手帮他们把土给踩实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长舒一口气。“晨练完毕,神清气爽。

”张玄微和他的师弟们已经彻底傻眼了,像一排被雷劈了的木桩子,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走到张玄微面前,试图用科学开导他。“张道长,我跟你说,所谓的僵尸跳,

其实就是死后肌肉僵直,在特定神经电信号**下产生的条件反射。你看,

他们关节都不会打弯,很明显是运动功能障碍。你们应该从生物电和神经学的角度去研究,

而不是搞这些封建迷信。”张玄微愣愣地看着我,过了半晌,

才艰难地开口:“师妹……你说的……生物电流……它正经吗?”“当然正经!

这可是前沿科学!”看着他求知若渴的眼神,

我觉得自己有责任将这位误入歧途的青年拉回正轨。

张玄微默默地看着那些被我打进土里、连头都拔不出来的僵尸,

再看看我一脸“快夸我”的表情,终于放弃了解释。他挥了挥手,

对旁边的师弟们说:“去……去拿铁锹,把……把师兄们都挖出来。”我这才发现,

这群“演员”的敬业精神超乎我的想象。被打成这样,居然连一句“哎哟”都不喊。

我开始有点佩服这家道观的运营模式了。这企业文化,杠杠的!看来,

我的论文题目得改改了。

《论沉浸式角色扮演在主题公园运营中的创新应用——以清风观为例》。

3.自从我“晨练”打僵尸之后,我在道观里的地位变得有些微妙。道士们看我的眼神,

从看一个需要照顾的弱女子,变成了看一个……嗯,人形高达。他们总是离我三米远,

说话都用敬语。张玄微更是对我言听计从,我说东,他绝不往西。我让他多看《时间简史》,

他就绝不碰《道德经》。我觉得这种氛围很好,有利于我进行学术研究。这天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顺便研究一只蝴蝶的翅纹(探讨分形几何在生物演化中的体现),

一只黄澄澄、毛茸茸的动物忽然从草丛里蹿了出来。它人立而起,两只前爪合在一起,

对我作揖。“这位仙姑,我看你仙风道骨,灵气逼人,不知可否……讨个封?

”它的声音尖细,带着几分谄媚。我推了推眼镜,仔细观察它。“鼬科,黄鼬属。毛色光亮,

体态丰腴,看来伙食不错。”我一边说,

一边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记录:“该物种在本地生态圈中处于食物链中上层,

对控制鼠类种群有重要意义。但目测眼前这只,可能存在一定程度的肥胖问题。”那黄鼠狼,

也就是黄百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它眨了眨小眼睛,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仙姑,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这是讨封的关键一步,决定了它未来是修人形还是修神位。

我放下本子,一本正经地看着它。“我看你像个标本。”我补充道:“你的皮毛油光水滑,

骨架匀称,如果做成生态标本,应该能在省博物馆的自然展厅里占据一个不错的展位。

就是不知道送去检疫麻不麻烦。”“嗷——!”黄百万发出一声惨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三百年的道行差点当场崩盘。它四肢着地,连滚带爬地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哭:“救命啊!

天师救命啊!这里有个女魔头要扒我的皮啊!”不一会儿,

张玄微就抱着瑟瑟发抖的黄百万找了过来。黄百万躲在他怀里,只露出一双小眼睛,

惊恐地看着我。“林师妹,你别吓唬它。”张玄微的表情很无奈,“它叫黄百万,

是山里的精灵,很有灵性的。”“精灵?”我眼睛一亮,“是新品种吗?

有没有被《国家地理》收录过?它的基因序列测定了吗?”黄百万抖得更厉害了。

张玄微连忙打断我的学术热情:“咳咳,我的意思是,它就是一只比较聪明的黄鼠狼,

可以当宠物养。”他把黄百万递到我面前,哄着我说:“你看,它多可爱。

你一个人在道观也无聊,让它陪着你解解闷吧。

”我看着黄百万那圆滚滚的身材和滴溜溜的小眼睛,觉得确实挺可爱的。养只宠物,

观察一下它的行为习惯,也能为我的生物学研究提供第一手资料。“好吧。”我点点头,

接过了黄大D……黄百万。黄百万在我手里僵得像块石头。我捏了捏它的小爪子,

又摸了摸它的后背。“手感不错,肌肉紧实,看来平时运动量不小。”黄百万哭了。

它用爪子捂着脸,发出了悲痛欲绝的呜咽声。张玄微看我接受了黄百万,松了口气。

他千叮万嘱,让我一定要“善待”它。我当然会善待它。毕竟,这么好的研究对象,

可不好找。从那天起,黄百万就成了我的专属宠物兼吐槽役。

我给它制定了严格的作息表和营养餐,每天记录它的体重、心率和……排泄物样本。

黄百万每天都活在被做成标本的恐惧中,精神状态十分萎靡。但它又不敢跑,

因为张玄微告诉它,只有待在我身边,它才能沾染到“先天道体”的灵气,

比它自己苦修一百年还有用。于是,黄百万只能一边哭着帮我整理实验数据,

一边祈祷我早日完成研究,放它一条生路。

而我看着道观里和谐的人与自然(僵尸、厉鬼、黄大仙),觉得这里的生态环境真是太好了。

我的态度,也一天比一天随和。4.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打破了。这天,

山下的村民抬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壮汉,哭哭啼啼地跑到道观求救。“天师啊,

求求你救救我家二狗吧!他昨天从后山回来就变成这样了,浑身发黑,跟块炭似的!

”张玄微上前查看,神色立刻凝重起来。“是中了尸煞!”我一听“尸煞”,顿时来了兴趣。

这又是什么新型的“民俗表演”?我立刻表示要跟着下山,美其名曰:“深入基层,

采集素材,为我的‘迷信破除指南’增添真实案例。”张玄微拗不过我,只好带上我,

还有挂在我肩膀上充当“智能生物探测仪”的黄百万,一起下了山。到了村民家,

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那个叫二狗的壮汉躺在床上,全身皮肤乌黑,

还散发着阵阵寒气。张玄微从怀里掏出符纸,口中念念有词,贴在二狗的额头上。

符纸刚一接触皮肤,就“滋”的一声自燃了。“好厉害的尸煞!”张玄微脸色大变,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僵尸了,是有人在背后操控!”说完,他让村民们都退出去,

自己则手持法剑,准备开坛做法。我抱着胳膊在旁边看,觉得这套流程非常不科学。

“张道长,我觉得你应该先给他做个毒理学分析,检测一下他血液里的毒素成分。浑身发黑,

很可能是某种重金属中毒或者蛇毒。你这样烧纸,万一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怎么办?

”黄百万在我肩膀上小声逼逼:“姑奶奶,那是尸毒,不是五金店里的毒……”我没理它。

张玄微显然也顾不上跟我解释,他手掐法诀,桃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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