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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照常去学校。

养父要送我，被我赶回酒店。

“你忙你的。”

“我自己能整。”

结果刚进校门，周围就安静了一圈。

昨天温家那场直播早传疯了。

有人看我。

有人看手机。

还有人小声说：

“她养父真是北禾老板？”

我没搭理。

先去了教务处。

陈老师已经在里面。

桌上放着监控录像、我的测试卷，还有那个被传成送礼的黑布袋照片。

校领导神色有些尴尬。

“温泠，经过调查，你没有给陈老师送任何东西。”

我点头。

“然后呢？”

对方愣了一下。

“学校会发布澄清。”

“造谣的人呢？”

办公室安静下来。

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我被**视频。”

“被说送礼。”

“被说抢名额。”

“还因为这些挨了两巴掌。”

“不能一句误会就算了吧？”

陈老师咳了一声，嘴角却像在忍笑。

校领导只好说：

“最初发帖的账号已经查到了。”

门外很快进来几个女生。

都是温晚晚那桌的。

领头女生低着头。

“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我看她。

“你家开玩笑造黄谣啊？”

她脸一下涨红。

“我没说你和老师......”

“你发我进办公室的照片，配文‘这速度谁懂’。”

“剩下让网友替你说。”

“挺会省字。”

她彻底不吭声了。

温晚晚也被叫进来。

眼睛红红的。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她们会这样。”

我问：

“你在帖子下面说我太想证明自己，是啥意思？”

“我只是替你解释。”

“解释啥？”

她卡住。

我点头。

“行。”

“以后不会解释就别解释，容易把人解释进去。”

学校最终要求几个学生公开道歉，并删除帖子。

我又指了指竞赛的事。

“这个呢？”

陈老师把卷子推过来。

“按成绩。”

“谁高谁进。”

温晚晚手指一下攥紧。

当天放学前，补录结果贴在公告栏。

第一名，温泠。

第二名，温晚晚。

走廊静了好几秒。

昨天还笑我吃饺子的人，现在全盯着成绩单。

温晚晚站在人群最后，眼泪一下掉下来。

哥哥正好来接她。

看见排名，他先看我。

“你非得跟晚晚争？”

我火气一下上来。

“又来了？”

“考试是我给她按错答案了？”

“我考第一还得先问她同不同意？”

哥哥脸色铁青。

“她准备了两年！”

“那她继续准备呗！”

我一嗓子喊出去，整条走廊都安静了。

“我也没拦着她学！”

“咋的，**准备两年，全校人就得给她让道？”

陈老师从办公室出来。

“温泠。”

我立刻闭嘴。

“在！”

他看我一眼。

“嗓门小点。”

我憋了两秒。

“行。”

周围突然有人笑。

我也懒得管。

陈老师把竞赛资料递给我。

“明早七点训练。”

“别迟到。”

我抱紧资料。

“指定不能。”

这一次，再没人笑我的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