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受气包,怀孕三个月被老公冷暴力,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我端着安胎汤发呆时,半空中忽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发光文字。【急死我了,这女主怎么还不滚?白月光已经在门外了,赶紧给真爱腾地方!】【没用的包子,活该她等会儿被推下楼梯大出血,男女主的爱情太好磕了!】下一秒,大门被人猛踹开。老公的红颜知己虞清竹拎着限量款包,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她踩在我刚拖过的地毯上,将一杯冒着热气的黑药汁推到我面前。“喝了吧,斯砚说了,他不想要你生下这个野种。”“赶紧净身出户,别逼我动手扇你,弄脏了我的美甲你可赔不起。”换作以前我早就吓得直掉眼泪,可一想到弹幕里我的凄惨下场,我立刻摸出手机。我打给了那个脾气暴躁、曾一人单挑三只东北虎还获胜的婆婆。“妈......您送我的补品被一个姐姐砸了,她还说斯砚不要我了,让我打胎腾位置......”我故意吸了吸鼻子:“妈,我这就回娘家,您多保重身体。”虞清竹抢过手机,冲着屏幕冷笑:“阿姨,我是心疼斯砚哥哥,您要是识趣,就快劝她签了离婚协议,不然等斯砚回来,把你们全赶出去讨饭!”听着她大言不惭的话,我心...
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受气包,怀孕三个月被老公冷暴力,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我端着安胎汤发呆时,半空中忽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发光文字。
【急死我了,这女主怎么还不滚?白月光已经在门外了,赶紧给真爱腾地方!】
【没用的包子,活该她等会儿被推下楼梯大出血,男女主的爱情太好磕了!】
下一秒,大门被人猛踹开。
老公的红颜知己虞清竹……
秦斯砚快步走上前,一把将虞清竹从地上抱起来。
他看着虞清竹脸上的茶水,脸色阴沉。
“苏简,你长本事了?”
他的声音极冷,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扶着沙发勉强站起身,指着地上的黑药汁,声音发抖。
“秦斯砚,是她带着打胎药逼我喝,她还要赶我出门!”
秦斯砚连看都没看地上一眼。
他替虞清竹擦拭脸颊,语气……
保镖动作极快,一人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拧。
剧痛袭来,水果刀掉在地上。
另外两个保镖粗暴的反剪住我的双臂,将我按在地上。
冰凉的地砖贴着我的脸颊,疼得我直掉眼泪。
虞清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鞋尖故意踩在我的手指上,用力碾压。
十指连心,我痛得冷汗直冒。
“就凭你这种山鸡,也配霸占秦太太的位置这么……
乙醚刺鼻的气味呛得我头晕。
视线开始发黑,四肢渐渐使不上力气。
但我死死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浓烈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剧痛让我勉强维持了一丝清醒。
我不能睡。
一旦睡过去,我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男护士把我摔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孙院长拿出束缚带,把我的双手双脚牢牢固定在铁架上。
皮带越……
所有人都被这声暴喝震愣了。
孙院长吓得手一抖,长针掉在铁盘里。
秦斯砚和虞清竹惊慌回头。
只见烟尘中,一个穿着深红色貂皮大衣的身影大步跨了进来。
老太太留着齐耳短发,脚踩马丁靴,面色红润,手里还拎着一根实心红木拐杖。
在她身后,八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走进来,瞬间将狭窄的手术室堵得严严实实。
正是我的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