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婆婆是个东北大妈,说话跟放鞭炮似的,嗓门能震碎玻璃杯。而我是重度社恐,超过三个人的场合手心就冒汗。我俩住一个屋檐下,她嫌我闷得像块年糕,我嫌她吵得像台拖拉机。老公公司聚会,非拉我去给领导敬酒。我端着杯子站起来,手抖得酒都洒了一半。他的助理孟甜甜笑盈盈接过话筒,把全场灯光打到我身上:“嫂子今天难得来,要不给大家表演个才艺?”我脸一下白了,摆手说不行。老公在旁边笑着帮腔:“对,闯荡点!我替你点一首歌。”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我喉咙像被掐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孟甜甜见我不动,直接端起一杯白酒塞我手里:“不唱也行,那嫂子把这杯闷了,算给大伙赔个不是。”我眼眶发酸,正要硬着头皮端杯,包厢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我婆婆风风火火地杀进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酒杯:“拿个这小玩意儿劝酒,养金鱼呢?”接着,她将桌上那瓶两斤装的白酒,重重怼在孟甜甜怀里。“来,小妹儿,咱东北规矩,谁挑头谁先炫!”“你今儿把这瓶干了,我立马给你跳个二人转!”
我婆婆是个东北大妈,说话跟放鞭炮似的,嗓门能震碎玻璃杯。
而我是重度社恐,超过三个人的场合手心就冒汗。
我俩住一个屋檐下,她嫌我闷得像块年糕,我嫌她吵得像台拖拉机。
老公公司聚会,非拉我去给领导敬酒。
我端着杯子站起来,手抖得酒都洒了一半。
他的助理孟甜甜笑盈盈接过话筒,把全场灯光打到我身上:
“嫂子……
一坐进出租车,婆婆就像个漏气的皮球,刚才那股子威风凛凛的劲儿全没了。
她一边拍着胸口顺气,一边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桶。
“真是气死老娘了,一帮大老爷们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小姑娘,什么东西!”
婆婆骂骂咧咧地拧开保温桶,一股浓郁的排骨玉米汤香味飘了出来。
她把汤勺塞进我手里,语气生硬却带着关切。
“趁热喝两口,我……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重重的黑眼圈走出卧室。
婆婆已经出门去早市买菜了,桌上放着她留下的油条和豆浆。
顾洵穿戴整齐地从次卧出来,眼神已经没有了昨晚的狂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极度不适的算计。
他在餐桌对面坐下,语气放得很轻,仿佛昨晚的争吵根本不存在。
“清商,昨晚是我喝多了,说话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我拿着筷……
孟甜甜保持着端茶的姿势,眼神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逼迫。
“嫂子,你怎么不接呀?是不愿原谅我,还是觉得我这个小助理,不配喝你敬的茶?”
她一句话,就把我架在了火上烤。
周围的同事立刻开始交头接耳,声音大得完全没有避讳我的意思。
“人家小姑娘都这么大度了,顾太太也太摆谱了吧。”
“就是啊,听说昨天在酒局上,她婆婆像个……
婆婆这一嗓子,直接把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震得停滞了。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她手里那把红彤彤的消防斧,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顾洵吓得脸色煞白,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妈......你,你怎么拿着这东西来公司了?快放下,这是犯法的!”
婆婆冷哼一声,随手把消防斧“哐当”一声扔在旁边的办公桌上。
巨大的金属碰撞声,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