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外受辱染上脏病后,我靠最后一口气爬回家,终于收到了爹娘和阿兄的来信:“本该今年接你回京,可若儿的心疾还未康复。”“你俩命格相冲,你便再等两年吧,以免冲撞了若儿。”“也正好磨磨你骄蛮的性子,好让你醒得,若儿虽是养女,却也是我们的家人,不是你几番算计便能逼走的。”信很短,也很冷。陈若芷是父亲故友的女儿,那故友病逝后,家里收养了她。她很会哭。她哭着啃冷馒头的样子被瞧见,害怕地看我一眼,娘便气得将我关在柴房,罚我三天不许吃饭。她送给爹的贺诗被涂花,爹用家法,将我的手打得血肉模糊。诗宴上有人笑她是来陈家讨饭的乞儿,阿兄将我赶出家门做了两个月的乞丐。后来她眼睛红一红,我便会受罚.....
在外被辱染上脏病后,**最后一口气爬回家,终于收到了爹娘和阿兄的来信:
“本该今年接你回京,可若儿的心疾还未康复。”
“你俩命格相冲,你便再等两年吧,以免冲撞了若儿。”
“也正好磨磨你骄蛮的性子,好让你醒得,若儿虽是养女,却也是我们的家人,不是你几番算计便能逼走的。”
信很短,也很冷。
陈若芷是父亲故友的女儿,那故友……
沉默中,娘和阿兄也回来了。
他们带着去道观里给陈若芷求来的祈福香囊。
看见我,都和爹一样沉了脸色。
“岁岁,你怎么这么不晓事?你现在回来冲撞若儿,过去两年岂不是白避了?”
“哼!本以为她去乡下反省两年,会有长进。现在看来,她还是那般自私骄蛮,丝毫不顾及若儿的安危!”
阿兄的话好冷,比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花还要冷。……
那瞬间,阿兄冲了过来。
他挡在我和陈若芷中间,在陈若芷即将碰到我的时候,狠狠地将我推开。
陈若芷一下子红了眼。
“哥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姐姐的命格虽和我相冲,会加重我的心疾,可她毕竟是我的姐姐啊!”
“我只是养女,怎么能让姐姐受这种委屈?”
她揉了揉发红的眼,作势过来扶我。
又被爹娘拦下……
“陈岁安,我们怕赶走了你,害若儿心疼,病情加重,才留下了你。你切莫以为我们原谅了你,也莫把自己当成大**。”
“为了让你清醒过来,磨磨你阴毒骄蛮的性子,你便去厨房做帮工吧.......”
阿兄把我带回家,留下这几句话便走了。
他仍以为,我回来是为了用相冲的命格害陈若芷。
我没有解释。
因为已经无所谓了。……
“岁岁!”
“陈岁安!”
“你这可是用了什么障眼法?你不要吓我们啊!”
我从他们脸上瞧见了深深的恐惧。
是在害怕我古怪的模样?
还是在怕我死?
我不知道。
陈若芷是他们唯一的宝贝女儿,我的死,对他们来说想来是好事?
这样一来,他们便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命格会冲撞陈若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