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关外长大的将门嫡女。打我记事儿起,整个北境就没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跟前喘大气儿。我爹是镇守边关、手握重兵的镇北将军,从小把我当军中副将养。我娘更绝,教我女红不成,索性塞给我一把削铁如泥的玄铁短刃,告诉我:“闺女,在咱们关外,讲究的是拳头硬、道理明。谁要是敢给你使绊子,你一刀刺过去,保管他连祖宗是谁都想不起来。”所以,当皇上一纸赐婚,把我指给京城里那位温文尔雅的肃王当正妃时,我爹娘愁得三天没合眼。他们倒不是怕我受委屈,而是怕我一个失手,把肃王府给拆了。临行前,我爹塞给我一根先帝御赐的“打王鞭”,语重心长地交代:“棠丫头,这鞭子能打昏君,能抽佞臣,在后院里也是个依仗。咱不主动欺负人,但要是有人想骑在你脖子上作威作福,你就用这鞭子,把他们那些花花肠子抽得稀烂。”我当时拍着胸脯保证,绝不丢将门大户的脸面。可等我真正跨进肃王府的大门,才发现京城里这些女子的弯弯绕绕,比关外的沼泽地还要陷人。不过,她们大概是忘了,猛虎下了山,它也依旧是猛虎。
第一章
我是关外长大的将门嫡女。
打我记事儿起,整个北境就没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跟前喘大气儿。
我爹是镇守边关、手握重兵的镇北将军,从小把我当军中副将养。
我娘更绝,教我女红不成,索性塞给我一把削铁如泥的玄铁短刃,告诉我:“闺女,在咱们关外,讲究的是拳头硬、道理明。谁要是敢给你使绊子,你一刀刺过去,保管他连祖宗是谁都想不起来。”
所以……
第二章
我抬眼看向秦小怜,她吓得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姐姐恕罪!妾身不知道,这手炉是底下的奴才准备的,妾身真的不知情啊!”
柳嫣然在一旁叹了口气,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秦妹妹也是一片好心,王妃姐姐刚进门,就闹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王府容不下人呢。”
我乐了。
我站起身,一脚把那滚烫的手炉踢到了柳嫣然的脚……
第三章
赵管事吓得脸色惨白,两腿直打哆嗦:“王妃,你......你竟敢在府里动粗!这可是法治之地!”
“法治?”我把那账本往他脸上狠狠一拍,“本妃就是法!翠桃,去把账本给我对一遍。少了一厘银子,我就拆了他一根骨头。”
翠桃立刻带着人开始清点。
赵管事还想挣扎,被我手下的亲兵一脚踹在膝窝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妃,……
第四章
经此一役,后院的女人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先前的轻蔑,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但她们显然没打算就此收手。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落下时,太后娘娘感念我爹在北境守边辛苦,特意赏赐了一批极珍贵的云缎到王府。
那料子在阳光下能折射出七彩的光晕,整个京城一年也产不出十匹。
太后指名道姓,将最上等的那两匹赏给了我。……
第五章
柳嫣然红着眼眶走了。
她回去之后,便在肃王面前哭诉了大半夜,说是自己好心来给王妃请安,却被王妃百般羞辱,甚至连太后赏赐的料子都被王妃当成抹布毁了。
肃王也是个头疼的。
他夹在我和柳嫣然中间,两头都不好使力。
但他到底还是有些偏心柳嫣然,隔天便沉着脸来到了我的院子。
“王妃,嫣然身子弱,你纵是出身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