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爬。倒不是怕。主要是冷。太平间里的空调开得像不要钱,温度计上显示着刺眼的“16℃”。身上这件单薄的护工服根本不管用,冷气像是长了针,拼命往骨头缝里钻。张晨搓了搓手臂,环顾四周。一排排不锈钢的冷藏柜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森然的冷光,像是一口口排列整齐的金属棺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
马文涛的笑容很温和,语气也很平常。
“这位是?”
他看着张晨,像是在随口一问。
但张晨却从那温和的表象下,感觉到了一股尖锐的审视。
像是一把手术刀,正不动声色地剖析着他。
李静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抢在张晨开口前说道:“没……没什么,一个问路的。”
说着,她对张晨使了个眼色,急切地想把他打发走。
“路问清楚……
荷花池底的秘密?
李静?
这都什么跟什么?
张晨的大脑被巨大的恐惧和混乱冲击得几乎宕机。
他看着那具坐起来的尸体,那张毫无生气的脸,那双浑浊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胃里翻江倒海。
他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被寒风吹了三天三夜。
尸体没有回……
“别回头,听我说完。”
冰冷,死寂。
这道声音,是从我身后三号冷柜里传出来的。
我发誓,那里面躺着的是一具已经凉透了的尸体。
而我,一个刚来医院顶班的夜间护工,被锁在了这个鬼地方。
“咔哒。”
金属门锁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太平间里格外刺耳。
张晨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完了。
他猛地转身……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小伙子,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吹风啊?”
张晨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保安服的老头,提着一个旧式手电筒,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手电筒的光晃了一下,照亮了老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是老王。
那个把他锁在太平间里的保安,老王。
他怎么会在这里?
张-晨的心瞬间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