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你的人,但我馋你的身子啊

得不到你的人,但我馋你的身子啊

主角:热诚冷月
作者:北大洋的风

得不到你的人,但我馋你的身子啊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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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诚,你是个好人,但我们真的不合适。”这是我被她拒绝的第3次,

也是她换的第4任男友。我笑着点头说“好”,转身却咽下所有酸涩。

我手机里存了367张她的**照;我记住了她所有喜好和过敏源;她每段恋情分手的原因,

我比她还清楚。朋友骂我舔狗,母亲催我相亲,我却只想守着她。直到她36岁生日那晚,

暴雨如注,餐厅里放着《一生有你》——她等的人没来,

来的只有浑身湿透、怀里揣着相册的我。她看着照片上白发苍苍的合成图,

忽然泪流满面:“热诚,如果我现在答应你,会不会太迟?”我颤抖着说不出话,

她却踮脚吻了我:“其实…我也馋你身子好久了。

”后来我们女儿周岁照上写着:“2025年,十三年守望,两年相伴,一生相守。

”可谁也不知道——婚礼那晚我醉醺醺抱着她说:“老婆,

我当年那句‘馋你身子’…真的是认真的。”她在我耳边轻笑:“巧了,我也是。

”第一章:年会上的月光与仰望热诚第一次见到冷月,是在公司年会的舞台上。

那时他二十三岁,刚入职这家广告公司三个月。她二十四岁,已经是创意部的明星文案。

聚光灯下,她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唱着那首《一生有你》,声音清澈得像山间溪流。

“因为梦见你离开,我从哭泣中醒来…”她的目光扫过台下,

热诚觉得那一刻她的眼神与自己相遇了——后来他才知道,那不过是灯光太刺眼,

她恰好眯起了眼睛。一曲终了,掌声雷动。热诚端着两杯香槟,在后台出口处拦住了她。

“冷月姐,你唱得真好。”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冷月接过酒杯,微微一笑:“谢谢,你是…?

”“热诚,媒介部新来的。”“哦,你好。”她喝了一口香槟,目光已经越过他,

看向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那是公司副总,三十出头,英俊多金。她朝他挥了挥手,

匆匆对热诚说了句“玩得开心”,就像蝴蝶一样飞走了。热诚站在原地,

闻到她留下的淡淡香水味,是栀子花的香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西装和打折时买的皮鞋,突然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他和她,

不在同一个世界。但这并没有阻止他在三个月后的公司团建中,借着酒劲向她告白。

那天是在KTV,冷月又唱了《一生有你》。热诚喝了五瓶啤酒,在同事们起哄声中,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大声说:“冷月,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

”包厢突然安静下来。冷月握着麦克风,表情从惊讶变为尴尬,

最后化为礼貌的微笑:“热诚,你喝多了。”“我没有!”他固执地说,

“我知道我现在配不上你,但我会努力的!我会成为最优秀的媒介策划,我会…”“热诚,

”她打断他,声音温柔但坚定,“我们是同事,也是朋友。这样很好,不是吗?

”同事们开始打圆场,音乐重新响起。热诚跌坐回沙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那天晚上,

是公司里一位好心的姐姐送他回的家。

他在出租车后座喃喃自语:“为什么…我那么喜欢她…”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

用过来人的口吻说:“小伙子,这世上不是你喜欢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醒醒吧。

”但热诚不想醒。从那天起,他开始了漫长的守望。

第二章:旋转木马上的旁观者冷月的恋爱史,热诚如数家珍。第一任是那位副总,

恋情持续了十一个月。分手是因为副总被调往总部,走前对她说:“你很好,但我们不合适。

”热诚在办公室卫生间听到她压抑的哭声,他想敲门,最终只是默默放下了一包纸巾在门外。

第二任是个摄影师,浪漫不羁,会带她去山顶看流星雨。这段关系维持了八个月,

结束时冷月发现摄影师同时还在“灵感创作”着与三位不同女性的“艺术肖像”。

热诚陪她在公司楼下咖啡馆坐了三个小时,她一句话没说,只是默默流泪。他递给她纸巾,

说:“为这种人哭,不值得。”她抬眼看他,眼睛红肿:“那你觉得什么人值得?

”热诚愣住了,半晌才说:“至少是…真心对你好的。”第三任是个钢琴家,温文尔雅。

热诚以为这次会是终点,但九个月后,钢琴家接到欧洲乐团的邀请,毫不犹豫地去了。

机场送别时,他对冷月说:“我爱你,但我的音乐需要更大的舞台。

”冷月微笑着说“理解”,转身时却泪水涟涟。热诚开车去机场接她,

在停车场看到她的背影,单薄得像一片秋天的叶子。他按了声喇叭,她转过头,

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又是你,每次我最狼狈的时候都被你看见。”“这是我的荣幸。

”他试图开玩笑。她坐进车里,突然说:“热诚,你为什么还不找女朋友?你都二十七了。

”他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我在等一个人明白,真心比才华、地位、远方都重要。

”冷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说:“送我回家吧。”路上,

车载音响正好播放到《一生有你》:“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冷月靠在车窗上,轻声说:“热诚,你是个好人。

但我们真的不合适。”这是她第二次明确拒绝他。热诚点点头:“我知道。我不求合适,

只求能陪在你身边,哪怕只是朋友。”“这对你不公平。”“爱情哪有公平可言。

”他笑着说,心里却像被钝器击打。第三章:“普通朋友”的守护清单二十八岁那年,

热诚升任媒介部副总监。庆祝宴上,同事们起哄让他分享成功秘诀。他喝了些酒,

半真半假地说:“我的秘诀就是——如果你爱上一个遥不可及的人,要么放弃,

要么让自己变得更好,好到能站在她身边。”有人问:“那你现在能站在她身边了吗?

”热诚看向不远处的冷月,她正和第四任男友——一位建筑师低声交谈。

他苦笑:“够是够了,但她身边的位置,总是被别人捷足先登。”哄笑声中,

冷月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建筑师是个注重细节的人,会记住冷月喜欢的咖啡口味,

知道她对百合花过敏。热诚一度以为,这次也许真的没自己什么事了。他甚至尝试去相亲,

见了三个女孩,每次都在心里默默比较她们和冷月的不同——不是比较谁更好,

而是比较她们有多“不像”冷月。第四次相亲时,对方是个小学老师,温柔善良。

约会结束时,女孩说:“你心里有人,对吗?”热诚惊讶:“这么明显?

”“你总是在谈话间隙发呆,眼神飘向远处,好像在等待什么。”女孩微笑着说,“没关系,

我也有忘不掉的人。祝你好运,希望你能等到她。”但热诚没有等到。

建筑师在项目结束后被派往新加坡,这次冷月甚至没有去机场送行。

她在电话里平静地说:“我们结束吧,我不喜欢预知结局的恋爱。

”建筑师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说:“冷月,你太害怕受伤,

所以总是在别人离开之前先转身。这样下去,你会孤独一生的。”挂了电话,

冷月坐在办公室里发呆。热诚敲门进来,递给她一份文件:“这是你要的媒体数据。

”“谢谢。”她接过文件,没有抬头。“你还好吗?”“很好。”她飞快地说,

声音却带着鼻音。热诚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说:“今晚公司楼下新开了家湘菜馆,

听说很不错。要不去试试?我请客。”冷月终于抬起头,眼睛微红:“热诚,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怎样?”“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不求回报地对我好。

这让我有压力,你知道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可能给你想要的回报,

这样对你不公平。”热诚靠在门框上,笑了:“谁说我不求回报?我馋你的身子啊。

”冷月愣住了。“开玩笑的。”热诚立刻说,“我只是…喜欢和你吃饭,听你说话,看你笑。

这对我来说就是回报。如果你觉得有压力,那我们可以减少见面。但作为朋友,

一起吃顿饭总是可以的吧?”冷月望着他,突然问:“那句话…是认真的吗?”“哪句?

”“‘我馋你的身子’那句。”热诚的脸一下子红了:“不,不是…我是说,你很好看,

任何男人都会…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冷月破涕为笑:“你紧张的样子,

还挺可爱的。”那天他们去吃了湘菜,辣得两人满头大汗。冷月说起了自己的童年,

父母离异,她跟着母亲生活,从小就知道“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属于你的”。

热诚则说起自己的家庭,平凡但温暖,父母相爱三十多年,从没吵过架。

“所以他们给了你爱的勇气,”冷月说,“而我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不被伤害。

”“保护自己不被伤害,和拒绝一切可能性的爱,是两回事。”热诚认真地说。

冷月夹起一块辣椒:“你说得对。但改变需要时间。”“我有的是时间。”热诚说。

第四章:岁月无声的变迁三十二岁生日那天,冷月对着镜子发现眼角有了第一道细纹。

她盯着那道纹路看了很久,突然感到一阵恐慌。她已经换了六任男友,

每一段关系都无疾而终。朋友们陆续结婚生子,朋友圈里满是婚纱照和婴儿照片。

母亲开始频繁打电话:“月月,你不能再挑了,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那天晚上,

热诚带着蛋糕来到她家。不是浪漫的心形蛋糕,

而是一个憨态可掬的熊猫造型——因为她曾说过喜欢熊猫。“生日快乐。”他点亮蜡烛,

“许个愿吧。”冷月闭上眼睛,却不知道该许什么愿。事业有成?她已经做到了。爱情美满?

这似乎不是许愿就能实现的。最后她只是默默希望母亲身体健康。吹灭蜡烛后,

热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生日礼物。”冷月打开,是一条精致的银质手链,

上面挂着一个小月亮吊坠。“很漂亮,”她说,“但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不贵,

真的。”热诚急忙说,“而且,这不是‘那种’礼物。只是朋友间的生日礼物。

”冷月看着他诚恳的眼睛,突然问:“热诚,如果我四十岁还没结婚,你还会在我身边吗?

”“会。”他毫不犹豫。“为什么?”热诚想了想,说:“记得你唱的那首歌吗?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我愿意。即使你老了,头发白了,我还是觉得你最美。

”冷月的眼睛湿润了:“你太傻了。”“可能吧。”他笑着说,“但傻人自有傻福。

”那天晚上,冷月第一次认真考虑接受热诚的可能性。但第二天,

公司新来的总监开始追求她——那位总监成熟稳重,有品味,懂得欣赏她的才华。

她又跌入了新的恋情,而热诚继续着他的守望。这段关系持续了两年,

是冷月最长的一段恋情。就在大家都以为这次会修成正果时,总监被曝出已婚身份,

妻子在国外。冷月再次成为被欺骗的那个人。这次打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她请了长假,

关掉手机,把自己锁在家里。热诚每天下班后去她家敲门,第一天没人应,第二天没人应,

第三天,门开了。冷月脸色苍白,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头发凌乱。“如果是来安慰我的,

不用了。”她的声音嘶哑。“我不是来安慰你的。”热诚举起手中的袋子,“我是来喂猫的。

你不是养了只猫吗?它饿了两天了。”冷月这才想起自己的猫。她让开路,

热诚走进一片狼藉的客厅,找到饿得喵喵叫的猫咪,熟练地倒上猫粮和水。

然后他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杂志、外卖盒和空酒瓶。“别管了。”冷月蜷缩在沙发上。

热诚没停手:“你可以继续伤心,但猫是无辜的。而且,一个干净的环境有助于恢复心情。

”收拾完客厅,他又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他叹了口气:“我去买点东西,

你想吃什么?”“什么都不想吃。”“那我就随便买了。”他离开后,冷月抱着猫,

突然哭了起来。不是为了那个欺骗她的男人,而是为了这个总是在她最狼狈时出现,

从不嫌弃她的男人。但她依然不能接受他——因为如果连这段关系也失败了,

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而热诚,是她最后的退路,最后的港湾,她不敢冒险。热诚回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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