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葬礼上,大伯把收款码怼到我脸上。【你是小辈,在大城市赚了大钱,
这丧葬费和给你堂哥买房的钱,你出个50万不过分吧?】周围亲戚帮腔:【就是,
不给钱就是不孝,别想让你爸妈进祖坟!】我爸妈吓得直哆嗦,想掏养老钱息事宁人。
我拦住爸妈,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大伯,根据《刑法》第270条,
你私吞爷爷的80万征地款,够判五年了。”“还有,我是律师,
最擅长的就是送亲戚吃牢饭。”01我的话音刚落,灵堂里原本嘈杂的空气瞬间凝固。
大伯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那张黝黑的脸,硬是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个死丫头片子,
胡说八道什么!”他伸出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我没躲,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大伯,爷爷那块地的征地款,是去年十月下来的,
一共八十三万七千块。你告诉爷爷,只赔了三万块,对吗?”我每说一个字,
大伯的脸色就白一分。周围那些刚才还在帮腔的七大姑八大姨,此刻都闭上了嘴,
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打转。我爸是个老实人,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他扯了扯我的袖子,
声音都在发颤。“囡囡,别说了,别说了……你大伯他……”“爸,”我打断他,声音不大,
但足够坚定,“你再退让,咱家就得睡大马路了。”我妈也急得眼圈通红,
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她怕我彻底得罪了大伯,以后在村里抬不起头。可他们不知道,
我这次回来,就没打算再给这些人留任何脸面。大伯见我油盐不进,干脆耍起了无赖。
他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没天理了啊!我辛辛苦苦操持我爹的葬礼,
侄女竟然当着全村人的面污蔑我!”“我爹尸骨未寒啊!这个家就要散了啊!”他一边嚎,
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周围人的反应。果然,几个长辈开始动摇了。三叔公咳嗽一声,
拄着拐杖走过来,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林素啊,你大伯为人是冲动了点,
但给你爷爷办后事,他确实是尽心尽力。你一个晚辈,怎么能这么跟你长辈说话?
”“就是啊,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钱的事,可以再商量嘛,
何必闹得这么难看。”我看着这群人虚伪的嘴脸,心底一片冰冷。这就是所谓的宗族亲情。
在他们眼里,对错不重要,辈分和面子才重要。我没理会他们,
只是低头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大伯。“大伯,别嚎了。你再嚎,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
”大伯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怨毒。“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号。“你个不孝女!你想让你爷爷走都走不安生吗?
你想让全村人看我们老林家的笑话吗?”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声音嘶哑地吼道。我冷笑一声。
“笑话?从你把收款码怼到我脸上那一刻起,我们家就已经成了笑话。”“我再跟你说一遍,
五十万,一分都没有。不仅没有,你吞了爷爷的钱,还得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你做梦!
”大伯气得浑身发抖,“这丧事我不管了!我看你们怎么办!你爸妈也别想进祖坟!我说的!
”说完,他狠狠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火盆,带着他老婆儿子,气冲冲地走了。灵堂里,
只剩下一地狼藉,和我面如死灰的父母。我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这可怎么办啊……”我爸蹲在地上,抱着头,一言不发,肩膀却在剧烈地抖动。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爸,妈,别怕。”“有我呢。”02大伯撂挑子不干了。
原本帮着忙活的亲戚,也都找各种借口溜得一干二净。偌大的灵堂,瞬间冷清下来。
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守着爷爷的黑白遗像。我爸蹲在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劣质香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佝偻。“囡囡,要不……要不还是把钱给你大伯吧。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不然你爷爷的后事……村里人戳脊梁骨啊。
”我妈也在旁边抹着眼泪:“是啊,阿素,我们斗不过他的。你大伯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
他真能干出不让你爸进祖坟的事。”我看着他们被常年劳作和懦弱压弯的脊梁,
心里一阵发酸。这就是他们那一代人的生存哲学:忍耐,妥协,
为了所谓的“和气”和“脸面”,可以放弃一切。“爸,妈。”我蹲下身,
握住他们冰冷的手,“钱不能给。”“今天我们给了五十万,明天他就会要一百万。
他的贪婪,没有尽头。”“至于祖坟,”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那是我们老林家共同的,
不是他一个人的。他说了不算,法律说了才算。”我爸妈愣愣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他们听不懂什么法律,他们只知道,大儿子不让进祖坟,
这在村里是天大的丑事。我知道跟他们讲道理没用,必须让他们看到希望。我站起身,
开始收拾被大伯踢翻的火盆和纸钱。“爸,妈,你们先去休息一下。这里我来守着。
”“爷爷的后事,我来办。不仅要办,还要办得风风光光,让所有人都看看,
谁才是真正的不孝子。”我的镇定似乎感染了他们,他们虽然还是一脸愁容,
但没再坚持要给钱。把他们劝回房间后,我独自坐在灵堂里。夜深了,窗外的风呜呜地吹着,
像是鬼哭。我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异常冷静。我在脑子里复盘整个事情。
大伯侵占爷爷征地款的事情,我其实并没有十足的证据。刚才在灵堂上那番话,
一半是基于我对大伯贪婪本性的了解,一半是诈他。从他的反应来看,我诈对了。
但这在法庭上毫无用处。我需要铁证。证据在哪儿?我想起爷爷生前。他虽然不识字,
但记性极好,而且有个习惯,喜欢把重要的东**起来。小时候,他给我买的糖,
总是藏在一些我意想不到的角落。是床底下?还是衣柜顶上?我站起身,
走进了爷爷生前住的房间。房间很简陋,一张老旧的木床,一个掉漆的衣柜,还有一张桌子。
我开始翻找。衣柜里,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床底下,积满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我把整个房间都翻遍了,一无所获。难道是我猜错了?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我的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张挂了多年的旧年画上。年画上画着一个胖娃娃,抱着一条大鲤鱼。
我走过去,伸手揭下了年画。年画后面的墙壁上,有一块砖的颜色,比周围的要新一些。
我心里一动,用手指用力一抠。那块砖,松动了。我费力地把砖头抽出来,
里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我把手伸进去,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铁盒子。盒子上了锁。
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我几乎可以肯定,我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就在这时,我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鬼鬼祟祟的脚步声。我立刻把砖头塞回去,用年画盖好,
然后屏住呼吸,贴在门后。是堂哥林强的声音,他压低了嗓子,像是在打电话。“爸,
我看了,那死丫头一个人在灵堂守着呢……”“嗯,对,
就她一个人……房间门也开着……”“我知道了,我进去看看,
一定把那老东**的房产证和存折找出来!”03听到“房产证”和“存折”几个字,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来他们打的算盘,不止是爷爷那笔征地款。
他们还惦记着家里这栋老房子。我没有立刻出去,而是静静地等着。很快,
堂哥林强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他大概以为我还在灵堂,所以径直就往爷爷的房间摸去。
我看着他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就是我大伯教出来的好儿子。
林强在爷爷房间里翻箱倒柜,动静越来越大,显然是急了。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悄无声息地走到爷爷房间门口。“妈的,老东西到底藏哪儿了?”林强一脚踹在衣柜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骂骂咧咧地扯开抽屉,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在地上。
我清晰地录下了他贪婪而狰狞的嘴脸。录了大概两分钟,我觉得差不多了。我清了清嗓子,
慢悠悠地开口。“堂哥,找什么呢?需要我帮忙吗?”林强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被施了定身法。他缓缓转过身,看到我倚在门框上,脸上血色尽失。
“你……你怎么在这儿?”“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家来翻东西,是想当梁上君子?”林强看到我手里的手机,
脸色更难看了。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我是看爷爷房间灯亮着,
进来看看……”“是吗?”我把手机录像在他面前播放。
他自己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一定把那老东**的房产证和存折找出来!
”林强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堂妹,不,素素,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误会?
”我收起手机,一步步向他逼近,“私闯民宅,意图盗窃,这可不是误会两个字能说清的。
”“我爸让我来的!都是我爸让我来的!”林强吓破了胆,立刻把大伯给出卖了。
“他说爷爷肯定有私房钱,让我来找找,
找到了就当是给我的买房钱……”我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只觉得可悲又可笑。“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林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跑得太急,还在门槛上绊了一跤,
摔了个狗吃屎。等他狼狈地消失在夜色里,我才关上院门。回到爷爷房间,
我看着那个铁盒子,陷入了沉思。我没有钥匙,打不开。第二天一早,我找了个借口,
说要去镇上买些办丧事需要的东西,然后带着那个铁盒子,直接去了县城。
我找了一家最专业的开锁公司。老师傅检查了一下,说这是个老式的弹子锁,有点麻烦,
但能开。等待的二十分钟,格外漫长。当锁芯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时,
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我付了钱,抱着盒子,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深吸一口气,
我缓缓打开了盒盖。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存折和房产证。只有一沓厚厚的纸,
和一个小巧的录音笔。我拿起最上面的那张纸。那是一份手写的账本。字迹歪歪扭扭,
是我爷爷的笔迹。他虽然不识字,但会写自己的名字和一些简单的数字。第一页,
清清楚楚地写着:“庚子年十月初三,征地款,八十三万七千。
林大强(我大伯的名字)取走八十万,说去城里给孙子买房,年底就还。”后面,一笔一笔,
记录着大伯以各种名义来“借”钱的日期和金额。给孙子交学费,五千。老婆做寿,三千。
自己打牌输了,一万。……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最后一笔记录,是在爷爷去世前一周。
“林大强又来要钱,说我不给,就不给我养老送终。我没钱了,他打我。
”看到“他打我”三个字,我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我抓着账本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强忍着滔天的怒火,拿起了那个录音笔。我颤抖着手,按下了播放键。
04录音笔里先是一阵嘈杂的电流声。随即,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响起,是我爷爷。
“大强,你……你不能再拿了,这是我的救命钱……”紧接着,是我大伯极不耐烦的声音。
“什么救命钱!你个老不死的能花几个钱?我儿子要结婚,女方要三十万彩礼,
你这钱不给我给谁?”“那八十万……你不是说年底就还吗?”“还?还个屁!
我养你这么多年,那钱就当是孝敬我的!我告诉你,赶紧把剩下的钱都拿出来,
不然我让你好看!”录音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还夹杂着爷爷的咳嗽和哀求。“没了,
真的没了……”“放屁!你肯定藏起来了!”“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通过录音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