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第十次提出离婚时。顾佑庭依然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理由呢?”“大小姐,我又哪里得罪你了。”从前我都会详细的例举出来,他具体哪里惹我生气失望。比如我早上给他系好的领带,晚上回家却换了条新的。比如送我全球仅此一件的珠宝,上面却夹着一根头发丝。比如他忙到忘记了我的孕检日,却没忘女秘书的生理期。比如说好补偿我的蜜月旅游,最后却变成三人行。任何一点不合我意,我都会不依不饶。那时候,我希望他知错能改,提离婚不过是逼他妥协的手段。而这次,用过的计生用品明晃晃躺在办公室的垃圾桶里。我也只是当没看见,平静地开口:“没有理由,不爱了而已。”
第十次提出离婚时。
顾佑庭依然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理由呢?”
“大**,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从前我都会详细的例举出来,他具体哪里惹我生气失望。
比如我早上给他系好的领带,晚上回家却换了条新的。
比如送我全球仅此一件的珠宝,上面却夹着一根头发丝。
比如他忙到忘记了我的孕检日,却没忘女秘书的生理期。……
回到家,我把当初求来的那枚同心结找了出来。
我一直小心翼翼的珍藏着。
哪怕十年过去,红绳依然崭新。
感情却已然变质。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去了城外的慈恩寺。
我跪在蒲团上,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
“佛祖,我来请罪。”
我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大殿里几乎听不见。
“十年前,我在这里发过誓,说……
顾佑庭的表情僵了一瞬。
露出里面一闪而过的心虚。
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的样子。
“程喏,过去的事,你不用总拿出来说。”
过去的事。
他说得轻飘飘的。
像是那不过是一场感冒,一次头疼。
一个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两年前,我怀孕三个月。
那天是孕检日,但顾佑庭上午有个重要会……
今年又一次看到孟雪儿出现在公司。
我跟顾佑庭大吵大闹。
他忍无可忍,斥责我是泼妇。
“程喏,过去的事,你能不能别总揪着不放!”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就直说,我都答应你行了吧?”
好像那只是我用来要挟他的把柄。
好像那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只是一场应该早就翻篇的误会。
“那次是意外。孟雪儿疼得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