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咱们泽儿不是说要当男子汉大丈夫吗?”我吃痛地抱着抽抽噎噎的泽儿往家里赶。看着大雪,我不由想起了裴明远。他练剑,我跳舞。一举一动都配合默契。每次结束后,他都会温柔地帮我拂去风雪,系上外袍。“以后你的风雪我来挡。”我羞红了脸。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是我们前半生的写照。故而当初先帝让我挑选夫婿时,三选一,...
回到家时,就看到泽儿在门口乖乖地等我。
“娘亲!”
泽儿向我飞奔而来,我心里暖了暖。
“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屋里面等我吗?”
“冷不冷?”
泽儿咯咯直笑:“冷,但泽儿想娘亲了。”
我弯腰抱起泽儿,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
好在没发烧……
“夫人,定好马车了。”
“好,收拾一下,把带不走的……
月儿回来,我把包好的信封递了她。
“寄给陛下,我知道你有办法。”
月儿气质一变,周身冷肃。
“夫人,你这是?”
“他许我一诺,我想回家了。”
“您终于想通了,太好了,奴婢这就去。”
月儿是当今皇帝凤言齐赐给我的,护我安危。
我回屋,从柜子里拿出裴明远这些年写的书信,都丢进火盆烧掉。
看着火焰一点点……
求见夫君裴明远的第九十九次,边关落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我牵着三岁的泽儿,在大雪里站成了两座冰雕。
守门的校尉面露讥讽:“夫人,别等了,将军说军务繁忙,没空见您。”
我耐心解释道:“今日是泽儿的生辰,他去年许诺我的。”
他们对视一眼,“夫人,您稍等。”
校尉进去又出来,手里拎着一袋银两。
“夫人,将军不见,这是给你们……
等待许久,来的是只有暨忠一人。
“夫人,将军说军医是救战士用的,伤病需要他。”
“您不能把他带走,要大夫的话,可以在城池里找一个。”
我气笑了。
“我又不是让军医和我一起去京城,只是让他去看一下,就那么难吗?”
“这也不算违反军纪。”
虽然我确实闪过把军医带走的念头,但我立马否决了。
暨忠为难地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