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抬起一只冻得僵硬的手,颤巍巍地指向赵公子腰间玉佩上挂着的一缕红色流苏,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孩童般的、纯粹的好奇。赵公子一愣,随即嫌恶地后退半步,仿佛怕被什么脏东西沾上。“真他妈是个疯子!”他啐了一口,“没劲!走了走了,跟个傻子较什么劲,平白晦气!”他又用马鞭虚虚点了点萧烬的额头,像是驱赶什么不洁之物:“...
孤的王座无人敢坐穿成质子的第三年,我装疯卖傻苟全性命。
直到敌国太子当众折断我的剑:「废物也配学剑?」当晚我潜入东宫,用断剑割开他的喉咙。
擦血时发现窗边站着我的暗卫首领——她竟笑着抛来玉玺:「殿下,该回家继位了。」
后来龙椅前跪满当年欺辱我的人。我俯身问那位曾让我钻胯的将军:「现在,谁才是废物?」
---寒渊国的冬天,总是来得格外早,也格外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