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却一直没找到灵感。我把陈砚的笔记本借给她看,她翻的时候,手指轻轻拂过字迹,像是在跟一位前辈对话。“你看这里,”她指着笔记本上的一页,“陈砚先生写的,‘每一枚钟表都有灵魂,它走的不是时间,是人的心意’,这句话跟我爷爷说的一模一样!”苏晓把笔记本还给我的时候,里面夹了一张她画的设计图:表盘是山茶花的形状...
第二天一早,我就按照陈砚说的,去了老城区的旧货市场。他说1998年的时候,那边有个老奶奶总在拐角卖手工鞋垫,针脚密,花色又好看,现在这种老手艺的鞋垫不好找,要是能找到类似的,拿到网上卖肯定能赚钱。
旧货市场比我想象的大,我绕了三圈,才在一个堆满旧布料的摊子前,看到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奶奶,手里正缝着一双绣着牡丹的鞋垫。我蹲下来,刚想开口,陈砚的声音就响了:“问她能不能按1998年的花……
我把怀表放在桌上,退到三步开外,看着它在台灯下转了个圈——没错,是它在说话。表盘上的指针颤了颤,像是在跟我打招呼,那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我叫陈砚,被困在这表里**十年了。你是第三个捡到我的人,也是第一个能听见我说话的。”
“三十年?”我忍不住凑过去,指尖悬在表盘上方,“你是……鬼吗?”
“比鬼麻烦。”陈砚的声音低了些,“我生前是个钟表匠,1995年的冬天,我给我未婚……
我蹲在出租屋楼下的旧物堆前,指尖刚触到那枚铜质怀表,雨水就顺着屋檐砸下来,
溅在表盘的裂纹上。2023年的冬至,我刚丢了在奶茶店的**,兜里只剩三个钢镚,
房东贴在门上的催租单被风吹得哗啦响,像在数我为数不多的狼狈。
怀表是被装在一个褪色的丝绒盒子里的,盒盖内侧绣着半朵山茶,针脚松脱,
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我本是来捡个能用的暖水瓶,……
